云起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希望這件事情被媒體知道,還是不希望她有男朋友的事情公之于眾?”
“兩者皆有吧。思璇事業正在上升期,阿海這個人又比較沖動,若是讓媒體知道他們鬧矛盾找上門來,一問之下肯定出事兒。我怕思璇會承受不住。”
孟青和站在那里,拿著咖啡的手一緊兒,但旋即又松開。只聽他淡笑道:“人生在世若這點承受力都沒有,她往后這幾十年怎么過。你不能保護她一輩子。”
-------------------------------------------------------------------------------
成韻聽了一愣:“所以說,你不愿意幫我這個……”
“忙我會幫,只是我覺得你也該學著放手。想在娛樂圈混心理素質不能太差,她必須學會自己獨自解決問題。靠你,她永遠成不了大事。”
必須承認,“方響”說得很有道理。成韻這個經紀人有時候當得太像個媽或是保姆了,什么事情都親力親為,除了工作上的雜事,連生活里的小事兒她也總是一手抓。她和藝人們更像是朋友,他們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有她的影子。
這樣的相處模式有利有弊。
她想了想點頭道:“你說得有道理,以后我會試著放手的。今天多謝你。”
“謝我什么?”
成韻本想說謝謝他特意趕過來,但又覺得不對。他的到來十分突然,不在她的意料之中。于是她只能改口:“謝謝你幫思璇的忙。”
“最后一次。”見成韻疑惑地望他,孟青和又添一句,“除非你求我。”
說這話的時候,向來正經嚴肅的孟青和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因為笑得太明顯,連成韻都看出來了。休息室的燈光暖暖的,把他整個人都照得充滿了柔光。他的頭發有點濕,倒襯得更年輕了幾分。
成韻忍不住問:“你頭發怎么濕了,難不成是跑過來的?”
“差不多,接到李默的電話后就過來了。我那時剛洗完澡,沒來得及吹干頭發。”
成韻這才想起電梯里出來的那個男人,原來是李默。
所以他一接到朋友的“通風報信”就趕來了?是擔心她出事吧。
成韻心頭暖暖的,又有點小得意。被這樣出色的男人重視著,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感到驕傲。剛剛拜托他幫忙時的羞澀和不安頓時消散,原本總有種利用別人的愧疚,可看他這么積極,她又有些理所當然起來。
男人追求喜歡的女人,本來就是這樣嘛。
就在這時她手機響了,是秦思璇打來的,說自己要回去了,問她怎么樣。成韻想到要放手這個事情,便回答道:“你跟阿海先回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好好休息,別再吵架。”
那邊秦思璇似乎有點意外,但也沒堅持,掛了電話后由廖平海開車送回家。
這邊成韻則起身,將手機往包里一放,沖“方響”微微一笑:“能麻煩你送我回家嗎?”
孟青和當然沒意見,于是兩人并肩走出醫院大廳,剩下背后一眾護士羨慕的目光,帶著糾結的心情過了一整晚。
第二天成韻想找機會和秦思璇聊一聊,看昨晚的事情究竟怎么發生的。但秦思璇工作繁忙,總也抽不出時間來。而且成韻總覺得她隱約避著自己,似乎有意不和她見面。
她給她打電話,她總說要拍戲。她去片場找她,她又躲進車里休息。而且片場這種地方人多嘴雜,也不適合講這種話。
成韻就想索性過兩天再說。反正秦思璇的新戲基本完成,她的戲份前一陣就拍完了,這兩天只是補拍幾個鏡頭而已。等一切忙完之后她得坐下來和她好好聊聊,確保她已完全走出前一陣的陰影。
結果秦思璇那里的事情暫時沒起大波浪,成韻自己這里卻有了新的麻煩。就在去完醫院之后的第三晚,那天是周末她正在家里陪多多玩,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的電話。
她接起手機一聽,號碼雖陌生,對面人的聲音卻很熟悉。竟是謝子桓的媽鐘美云。對方語氣有點冷淡,只問她:“你現在在哪里,方便我們見一面嗎?”
成韻覺得莫名其妙。她和謝子桓離婚多年,怎么鐘美云依舊一副皇太后的嘴臉,跟自己說話還像從前當她婆婆時的姿態,真是一點兒都沒變。
看看玩興正濃的多多,成韻把阿姨叫來陪他,自己則進了房間:“有事嗎,有事就說吧。”
“你不能出來一趟嗎?”
“我可以,但不是對你。你要沒話說我就掛了。”
鐘美云有點接受無能。她從前對成韻一向是頤指氣使慣了的,雖說不拿她當傭人看,但從骨子里看不起她。成韻在她家的那一年過得戰戰兢兢,天天得看她臉色。
沒想到如今她竟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鐘美云一時氣憤,脫口而出:“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鐘美云,我知道是你,你到底有什么事?不說我真掛了。”
被前兒媳直呼其名,鐘美云氣得臉紅脖子粗,但想想自己的孫子,她最終還是忍住了:“好,你既然不愿意出來,那我們就在電話里說吧。你叫多多過來,我有話和他說。”
成韻莫名其妙:“憑什么?”
“憑我是孩子的奶奶!”關于多多的事情鐘美云跟兒子軟磨硬泡了半天,總算問出了結果。剛得到消息她就迫不及待打來了電話。本想讓成韻現在就帶孫子出來見面的,無奈這女人不識相,鐘美云只能退而求其次。
先聽聽孩子的聲音也不錯。
成韻料到會有這么一天,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對方的厚顏無恥也出乎她的意料。果然是一家人,母子兩個都這么自以為是。
她一口回絕:“我的兒子不會和陌生人說話。”
“我不是陌生人,我是他奶奶!”
“什么奶奶,我兒子沒有奶奶。我兒子連爸爸都沒有,哪里來的奶奶。真可笑,想要孫子讓周憶生去,隨便拿別人家的孩子當孫子,我都替你害臊。”
劈頭蓋臉一頓罵,幾乎把鐘美云罵暈過去。她拿著電話的手不住顫抖:“好、好!成韻你了不起,你現在不得了了,敢跟我這么說話了。也不想想當初在謝家的時候,你是什么德性。”
“不用想,惡心的事情我從來不喜歡多想。就當是跟瘋狗過了一年,現在我解放了,日子好得很,不勞您操心,也不想被你打擾。”
“什么,瘋狗!”鐘美云尖叫起來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當然知道。你要不要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氣極敗壞的樣子,像不像一條瘋狗。”
“成韻!你別太過分。我知道你現在了不得了,攀上高枝兒了。別以為有青和影業撐腰眼睛就長到頭頂上。我告訴你,謝氏集團也不是好惹的。你要不把多多還回來,我就去法院告你。”
成韻氣極反笑:“這位大媽你是不是在說笑。多多是我的兒子,從我肚子里出來,憑什么還給你?別告訴我你一大把年紀了還能生孩子,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