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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認,魏琛有些緊張。
想不明白,怎么昨天求兩次的時候,都沒什么心理負擔,現在輪著當大家伙的面了,卻憋不出來。
他的負擔并不是擔心未來給不了顧梁承諾的事。
而是他覺得訂婚結婚都是大事,激動到難言,未來舉行婚禮的時候,估計比現在更嚴重。
頭一次,魏大少在大場合成熟穩重不起來了。
顧梁倒是看出來了,敢情這人只敢在他面前威武,剛剛玩他手也是給自己解壓。
戒指在剛剛來之前先摘了下來,現在要重新戴一次。
但是戒指放在魏琛的口袋里,顧梁只好上前,硬著頭皮準備從他褲兜拿出來。
誰曾想,一過去就被魏琛環住了腰,嘴被咬住了。
臺下人一片嘩然,自家人倒是很鎮定。
魏琛半睜著眼,觀察他的表情,全身心地投入到吻中,緩解自己的內心,他邊在口袋摸索著戒指,再一次套到顧梁的手上,一邊壓著人不讓躲。
顧梁有點懵,所以一直在承受。
哪有訂婚宴是這樣的?
沒有致辭,直接進入親吻環節了?
魏琛像是看出他想什么,最后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嘴唇,才放過他。
這是定情吻,所以
魏琛轉頭看向臺下,嘴角神氣揚起,我們已經訂婚成功了,謝謝大家的祝福。
*
阿梁,我好像被你傳染了。
魏琛半抱著他,帶入自己的房間。
顧梁不明所以,什么傳染了?你現在就這樣放著賓客不管?今天可是訂婚宴,你太草率了吧?
他覺得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事,對魏琛的行為相當不滿。
不過下一秒他的不滿就發泄不出來了。
魏琛拉著他的手,把他重重摔在床上,順手扯開了自己的領帶。
最上面的扣子壓根就沒扣,微凸的喉結在白皙脖頸顯得極為突出,魏琛高高在上地俯視他,顧梁能清晰看見他凜冽利落的下顎線,還有往上,那雙蘊釀著沸騰欲/望的雙眼。
阿梁
喉結上下滾動,連帶著滿腔的戀念意味,都跳脫了一下。
這是顧梁從未見過的,不含克制和理智的魏琛。
就算是先前被吐槽不行,發了狠的魏琛,也沒有現在這樣駭人。
狐貍精變成了一頭狼,貓也有預知危險的能力。
魏琛雖然自身帶著解毒效果,但吸收了顧梁的大多數毒素,消化那些能量也沒有那么快。
現在輪到你治我了,男朋友?哦不,未婚夫。
他俯身,把人牢牢鎖在懷中。
你,你說讓我在上面的。
顧梁臉蛋泛紅,心里帶著點澀,我來治你。
他很喜歡這樣和以前有點不一樣的魏琛,強勢但不讓人反感。
在這種事上,他們都放得開,也很合拍。
就是魏琛能小點就好了
不過以后輪到他上,魏琛怎么樣好像也無所謂?
顧梁是這樣想的,但當真的實施起來,十分困難。
魏琛盯著他半晌,最后噗嗤笑了出來,用脹痛的病處戳了戳這人腿,應道:好,讓你。
荒唐如黃粱一夢,帶著戲劇化的訂婚宴,在此處落下帷幕。
疼痛讓顧梁清醒,徹徹底底地為魏琛沉淪,當然,是如果能忽略被欺騙后的罵罵咧咧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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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很淡定。
芍荼花的毒解開大概要一天一夜。
2002當初給魏琛調節身體素質的時候,是按照頂級Alpha的身體素質調解的。
芍荼花就像是給魏琛增添了易感期,除去吃喝睡覺,其余時間一直做,一個月是沒有問題的,所以一天一夜真的不算什么。
顧梁有魏琛的能力支撐,也是沒有問題的。
他悠哉悠哉地在魏琛的腦域系統小家,給2002錄了一個甜蜜蜜地訴說想念的小視頻,又等著2002回信,過著難得沒有任務煩惱的清閑生活。
然而這個快樂還沒有過多久,他就收到了帝國特殊任務所寄來的最新版任務資料,短暫清閑結束了。
*
不行了
眼淚噴薄而出,想忍,又實在忍不住。
完整的句子都難以說出,猛烈的沖撞將語氣都能擊潰得支離破碎。
你說好給我治病的,想放棄了?
魏琛抬頭吻去他眼角咸澀的淚水,語氣與動作截然不同,溫柔如輕緩水流,不行,還沒有結束,治療中斷,對身體不好。
他精準把控著顧梁的身體,無論是心跳還是快/感,完完全全,徹徹底底。
*
江城權勢圈里,現在沒人不知道魏家和顧家強強聯手的事兒。
本來所有人都想看這兩家難得犯糊涂,如此大張旗鼓弄出來的事兒的笑話,結果誰也沒看成。
兩家少爺那個黏糊勁兒,任誰看了不說是真愛。
還有兩人離宴后,再也沒見著從房間里出來,也能窺探出什么。
這也讓不少想把女兒往兩家送的人,歇了心思。
但也有不歇心思的,比如陳家。
歐式奢華風格的別墅表面看著富麗堂皇,由各種金銀堆砌,沒有任何美感,也不含溫度。
一個雙眼靈動純粹的女孩,穿著單薄的蕾絲吊帶睡裙,赤腳踩著松軟的地毯,緩緩朝著陳琳走來。
純白的絲綢掩蓋不住她窈窕的身姿,圓潤白嫩的足輕輕落地,悄無聲息的抬腿動作,露出滑膩勻稱的小腿,挑出了一絲魅,與純潔之色相撞。
她投入陳琳的懷抱,環住陳琳的腰,笑得單純無害,拖長了尾調撒嬌,姐姐,我終于見到你了!
對不起,這些年我一直在國外生活,都不知道父親已經將你找回來了,不過你放心,即使你是私生女,我們也是有血緣關系的,我會拿你當親姐姐對待。
所以你女孩故意停頓,又帶著諷刺的笑出聲,不用擔心。
陳琳猛地推開她,帶著胸膛起伏不均的怒氣,強忍著,準備轉身離開。
后面矯揉造作地尖叫聲,又讓她不得不回過頭。
她還沒來得及看清陳蕓跌倒的身影,就被蜂擁而至的傭人阻攔。
小姐!你怎么了!
小姐,小姐!還不快請醫生!
吵雜的呼喊快要將陳琳淹沒,她像是一個外人,被擠到了一邊,成了最大惡人,被原本善待的傭人們憤怒而視。
但是她很冷靜。
她似乎很明白,陳蕓回來了,這一切也都變了,她好像應該離開,可是這么大的江城,卻又好像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一切來得太過猝不及防。
明明昨天,她還在為顧梁和魏琛的訂婚而高興得與易雅榕聊到半宿。
自從來到陳家之后,除了在學校是安生的,沒有一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