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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靠!
孟陽:靠靠!
時輕牽著高恙進了酒吧,受到了一眾非gay吧吧友的矚目。
他絲毫不在意,一路牽著不撒手,坐下來也不撒手,就算撒手也不超過半分鐘。
操,我想打人。孟陽大受刺激,我干嘛來了啊!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還要坐在這里受刺激。顧朝捂著臉說。
為了事業(yè)啊。時輕看看手機時間說,快了,小帥哥快出場了。
說到小帥哥,孟陽顧朝十分默契地開始告狀。
孟陽:恙不是,輕嫂,你不知道,你倆冷靜期那段時間,輕兒他天天來看這小哥,我跟你說眼睛都不帶眨的。
顧朝:那個眼神啊,我就不形容了,容易引起夫夫不合。
孟陽:天天晚上給人打賞,我就沒見過他這么專注于一個人過。
顧朝:對,他打賞我倆掏錢。
孟陽:你可長點心吧弟夫。
顧朝:競爭者不要太多,這只是其中一個。
單身久了容易喪失理智。時輕搖搖頭,剝了一顆開心果喂給高恙,你如果還有老虎這樣的兄弟介紹一下吧,能救一個是一個。
我留意一下吧,其實無度里有不少不錯的兄弟。高恙又對顧朝孟陽說,這段時間謝謝你們陪他了。
天吶孟陽一頭撲在顧朝懷里,崩潰道,他們怎么能這樣呢,怎么一點也不吃醋呢,太殘忍了!
顧朝拍了拍孟陽的狗頭,嘆氣,唉,都是命啊!
孟陽:朝子我好嫉妒啊,我想談戀愛!
顧朝:誰說不是呢!
嗚嗚嗚
兩只單身狗嗚嗚嗚的時候,唱歌的少年上臺了。
等他唱了一會兒后,時輕問高恙:你覺得這小孩怎么樣?
你是打算讓他唱我那些歌?高恙一看見這小孩就明白了時輕的用意。
你是不是也覺得他挺合適?時輕有點激動。
高恙卻相對理智,我是從他身上看到了一點我以前的影子,但他有他自己的內(nèi)心世界,我想象不出來他唱我那些歌的樣子。
時輕了解他的顧慮,自己看待自己的作品通常比較主觀,完全復刻你的世界是不可能的,但你從另一個方面想,他或許能賦予你那些歌兒一點別的色彩呢?
高恙這次沒說話,而是認真考慮了一下。
沒關系,這事不急于一時。時輕捏捏高恙的手指,我跟朝子老孟需要一點時間籌備公司,這小孩兒我先把他簽下來,唱不唱你的歌再說。
嗯,高恙點頭,所以你們是打算開經(jīng)紀公司?
是啊,要加入我們嗎?時輕捧著臉看高恙,滿懷期待地問,以音樂人的身份?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上寫睡著了_(:?」)_
收尾寫的好卡 _(:?」)_
感謝pluto的雷雷!
感謝Altar,古月珞琦,pluto,未來可期的營養(yǎng)液!
第45章 不滿
時輕在得到答案之前, 也被高恙反問了一個問題。
高恙問:那你呢?還想唱嗎?
這問題把時輕問住了,自從解約后他就沒再想這個問題。
想唱嗎?
進娛樂圈之前,他沒有所謂的夢想, 也不認為自己多喜歡音樂。可自從跟高恙他們演出過幾次后, 他就迷上了那感覺, 他喜歡在音樂里投入與釋放,喜歡跟志同道合的人在舞臺上用音樂撞擊靈魂。
他想唱歌, 想玩音樂,想玩不屈服于市場的音樂。
得先有面包。時輕回答高恙說。
他其實想說你玩我就唱。
但他又不想綁架高恙的想法。
再說現(xiàn)在他唱不唱不重要,得先幫顧朝孟陽把事業(yè)搞起來,以及讓高恙那些被埋沒的作品重見天日。
等衣食無憂了, 他可以去無度實現(xiàn)理想。
解決面包問題是人生最大的難題,這是時輕作為一個富二代從來沒體驗過的艱難。
經(jīng)紀公司,他的理解就是一個中介公司, 是個只要有眼光有人脈就能實現(xiàn)空手套白狼的行業(yè)。可理論跟執(zhí)行之間還差了起碼七八道比跨越愛情還難的坎,執(zhí)行跟實現(xiàn)理想之間又差了不知道多少個坎。
注冊公司, 組建公司,定位運營這些基本是顧朝跟孟陽在忙, 顧朝在這方面比他倆專業(yè)一點,他以前在他爸的公司待過,被他爸逼著學過管理。孟陽交際圈比較廣, 搭人脈挖人才這些靠他。
時輕則負責核心部分,也就是采購及研發(fā)。
挖掘以及打造一個成功的藝人,在創(chuàng)業(yè)初期制造爆款, 這是決勝關鍵,有那么一兩個拿得出手的就能養(yǎng)活一個公司。
時輕看重的第一個未來之星就是酒吧里那個唱歌的少年,他滿懷自信地找到人家, 以為會很容易談下,畢竟酒吧里唱歌的普通孩子都渴望一夜實現(xiàn)夢想。
但沒想到人家根本不鳥他。
我沒想過簽約成為藝人。少年叫談然,人性格跟他名字長得差不多,淡然得很,小小年紀就看淡名利無欲無求的。
年輕人啊,花花世界多么美好啊,不多賺點錢體驗一下多可惜啊!
時輕苦口婆心,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磨了快兩月了人家還是那句話:我沒想過成為藝人。
意志真堅定!
少年好心性!
沒被名利迷了眼真是好樣的!?
時輕愁得想哭,每天早上睜開眼一想到這事,他感覺生活都不美好了,熱戀都彌補不了了。
啊啊這孩子可把我愁死了!時輕抱著高恙求安慰,你知道他每天就吃一頓飯,也不娛樂也不交友,除了打工就抱一吉他自彈自唱,整個人無欲無求的,他比我奶奶吃齋念經(jīng)的時候還心如止水知道嗎?
我已經(jīng)不知道跟他聊什么了,我感覺我跟他不在一個星球上,可我又好喜歡他這股勁兒,他越不鳥我越想簽他!
高恙聽著胸口傳來的嗡嗡嗡的牢騷,笑得不行。
你別光笑啊,給我出個主意快,我不行了操,這比愛情還折磨人知道嗎!時輕的爪子在高恙胸口撓啊撓,像只抓狂的貓。
疼!高恙抓住在胸口施暴的爪子,你昨晚上撕爛我的毛衣,早上還要撕爛我的皮?
咳
昨晚上那毛衣屬于意外,其實他倆每天晚上都挺毀衣服的,因為最近比較忙,白天基本見不著,一個白天不見猶如隔了一百個夜晚,一回家就是久別新婚干柴烈火,衣服這礙事的東西只能自求多福。
剛巧昨晚上那件毛衣它沒福氣而已。
很疼嗎?時輕趴在他胸口,近視眼似的看著被他撓出來的一條條血痕,還好,都沒破皮見血,就是有一道稍微微微微微有點破皮。
高恙低頭,沒脾氣地抿著嘴。
時輕抬眼,眨巴著眼看他,我給你呼呼就不疼了。
呼你操!
溫和清涼的呼氣像把小鉤子勾住了高恙的麻筋,他整個人從頭發(fā)絲酥到腳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