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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獲得了切聲一片。
公司的女士們對顧總的直男行為各種鄙視。
顧總,為了公司形象,加個美顏不香嗎?
原片誰能扛得住啊,就咱們輕哥那臉拍出來也打折扣??!
就是,明星也得靠美顏活??!
顧總耳朵被震聾了,一概聽不清,???你們說什么?都別說了散了吧,涂痘填坑費時間,尤其那個誰,宣傳部徐小蕙,一臉坑啊痘啊的,涂改液一瓶都不夠用,那什么今年年終獎,就發給你一箱涂改液吧。
那叫修容!所有女生齊聲吼。
顧總:啊?什么小容?改名了嗎,徐小容還不如徐小蕙呢!
時輕跟孟陽笑得前仰后合。
我操,我是不是聾了?去公寓的路上,顧朝還在掏耳朵,我現在耳朵嗡嗡的,連車鳴聲都聽不真切。
孟陽忽然指著車窗外喊了一聲,誒?那不是老虎嗎?
老虎?哪呢?顧朝就聽見這倆字,立刻便順著指引看過去,眼珠子轉了半天沒看見他們家老虎的影子,只看見一輛車上貼了個卡通老虎。
孟陽你是不是有病!
沒聾,鑒定完畢。孟陽說。
時輕笑得差點抽過去。
老虎跟輕嫂晚上過來嗎?孟陽問兩位家屬。
你就直接問璇姐來不來得了。時輕說,老虎跟恙哥肯定來,璇姐就不好說了,她那么忙。
孟陽嘆氣,她就忙著傷我心唄。
璇姐晚上跟咱一起過去嗎?老虎把車停在于徊店外,問道高恙,是這家吧?
是這兒。高恙先跳下車,璇姐當然去的,我邀請她了。
別人邀請了她也不一定答應,還得是你跟恙嫂面子大。老虎隨后下車,打量諾大的店面,這家做什么東西的這是,木頭模型啊,你給恙嫂的禮物是這玩意兒?
這玩意兒怎么了?高恙瞅著老虎手腕上那串純金大手鐲子笑,是配不上你現在的審美了嗎?
自從老虎跟顧朝在一起之后,所穿所戴所用就都朝著一言難盡的路子去了。比如他今天這身哈嘍kitty粉嫩卡通風裝扮,除了褲子不是粉的哪哪都是粉的,但不是粉的褲子上也有個粉色kitty貓圖案,據說是顧朝花高價定制的一身。
卡通風也就算了,一身配飾都是純金的,大手鐲子上也有kitty貓圖案。
不瞞你說,我認為這些木頭架子確實單調了點。老虎不再是那個嫌棄海鮮烹飪大全的老虎了,凡是顧朝喜歡的他都喜歡,這玩意兒在我們顧顧眼里,就是沒上漆的半成品。
操。高恙笑了半天,對了,你倆現在快樂了嗎?
漸入佳境。老虎表情美滋滋的,不知道在回味啥,他昨晚上終于讓我體會到了久違的快樂。
可喜可賀。高恙推門進店,喊了一聲,于哥!
很快,于徊拉著臉打著哈欠出來,喊個錘子喊!老子遲早讓你們兩口子玩死,凈給我弄急單!
辛苦于哥了。高恙熟門熟路地直接往工作間走,做好了對吧,做不好你不會出來這么快。
我有職業操守,說什么時候完工就什么時候完工。于徊進到工作間,指著工作臺上的一個鋼琴音樂盒說,吶,驗一下貨吧。
呦,這個上漆了,不是半成品。老虎老遠看了一眼,又探頭仔細看了一眼說,哇塞,這么精致,鋼琴面上刻的是時財吧,太活了吧,還有這里頭什么東西,看起來挺高級。
音樂盒機芯,原理并不高級,小時候那種土了吧唧的發條機械音樂盒就這樣。于徊說,但這鋼琴外殼是牛逼的,不接受反駁。
您太謙虛了。老虎說,在我看來從里到外都牛逼,小時候那種音樂盒看不見里面的機芯啊,這么一透明高級感就出來了。
更高級的還在后面呢。于徊下巴微抬,指著高恙說,音樂才是牛逼的。
發條上滿,隨即流出一段輕緩的旋律。
高恙一聽就特別滿意,音色比他聽過的任何音樂盒都漂亮,他沒想到成品能做成這樣。
送時輕一個特別的禮物是五天前才有的想法,最開始他就只是打算送他十首歌,但在那家伙日復一日的期待中,他又覺得光送歌驚喜不夠,于是就有了送一個可以定制音樂的八音盒的想法。
他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去哪定制,所以就來請于徊幫忙推薦一下這方面的師傅,沒想到這個寶藏哥居然會做。
我操,我說你怎么想起送音樂盒了。老虎恍然大悟并吃了一驚,你給恙嫂寫歌了!
嗯。高恙輕描淡寫地答應一聲,他沒把寫歌或者不寫歌看得那么上綱上線,當初失望了就不寫了,現在他想給時輕寫就寫了,都是順心而為。
他把音樂盒放進他專門定制的禮袋里,對于徊說,太感謝了于哥,沒想到成品這么好。
說沒想到那是侮辱我水平。于徊特不要臉地說,你能想到多好我就能做到多好。
高恙笑著點頭,是我沒見過世面,不知道音樂盒能這么高級。
會說話。于徊手指點著他說。
那什么于哥,今天輕哥過生日,晚上跟楊老師去家里吃頓飯?高恙仔細捧著裝音樂盒的禮盒,怕摔了似的,看得老虎直咂嘴。
呦,那不巧了啊,我倆今晚上有約啊。于徊很遺憾,改天咱單獨約吧,替我倆祝輕兒生快啊。
那行。高恙抬了下手跟于徊告別,替我問楊老師好。
今天到底要來多少人?時輕眼睜睜看著孟陽跟顧朝倆一箱一箱地搬了起碼有二十箱啤酒二十箱雞尾二十箱紅酒,還有十幾包半成品炸雞,各種零食飲料就更數不清了,不是,咱車裝得下嗎?
回頭讓超市給咱送家去。孟陽說,這哪算多啊,咱公司那些吃貨,多少算多。
公司現在算上老板藝人在內滿打滿算也就不到二十個人,再有老虎跟楊姐,撐死了再加個孟璇,二十人到頭了,這么多酒水飲料的是要撐死誰?
何況還訂了那么多菜呢。
顧朝笑話時輕,你一個超市殺手還有嫌多的時候呢?你一個人裝五車,咱這么多人平均下來這算多嗎?
那確實不算多。時輕在這方面無可辯駁,但現在不是窮嗎,但凡有錢我也不能把你們安排在家里。
家里多好啊。孟陽現在的價值觀發生了極大變化,外面也就那樣吧,玩多了一點感覺也沒有,在家里才顯得交情深,再說你那套公寓布置一下不比哪里小,能吃能喝能唱能玩,一條龍,都不用轉場了。
酒水零食我跟老孟包了。顧朝說,你就安心當你的壽星得了。
你不包我也沒錢。時三把手兩手一攤,我不拿工資,身上只有一百來塊錢。
這一百來塊不會還是上回那二百塊剩下的吧?孟陽掰著指頭數了數,這都幾個月了,還沒花完?
是啊,沒機會花啊。時輕說,躺在余額寶里安享晚年,還賺了塊八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