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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林瀟瀟摁住他不安分的手,警告道,“這里可是客廳!”是隨時都有傭人走來走去的客廳!
“簡單,回臥室。”
林瀟瀟從他懷里跳了起來,忙不迭站得離他遠遠的。開什么玩笑,她腿間還疼著呢
傅希不動聲色地欣賞著她后怕的樣子,唇角微微上揚:“想打麻將嗎?”
“你家還有麻將?”
傅希不置可否地揚了揚下顎。他帶著林瀟瀟來到了地下一層,何止是麻將,地下室被分割成了好幾塊區域,有小型的包廂,有一張臺球桌,有擺了兩臺自動麻將桌的麻將室這里設施齊全得讓她嘆為觀止。
“就我們兩個人怎么打?”站在麻將桌前,林瀟瀟茫然地問他。
于是傅希叫來了三個傭人陪她打,自己則搬了個椅子坐在了她的身邊。
“打麻將不來錢就沒意思了呢。”林瀟瀟笑瞇瞇地看向傅希,后者十分自覺地掏出錢包,交給了她。
萬事俱備,林瀟瀟興致勃勃地打起了麻將。她故意輸給他們,幾圈下來,眼看錢包里的現金越來越少,她的心情也越來越好。
“為什么故意輸?”結束后,傅希問她。她的動作實在太明顯了,每次都是故意拆掉手上的整牌打出去。
就是故意想讓你肉痛啊。當然這句話林瀟瀟只敢在心里偷偷說,真正說給傅希聽的又是另一個答案了:“平時他們都工作得很辛苦嘛,就當你慰勞一下大家咯。”
傅希加深了唇邊的笑意,顯得這個答案對他來說很受用。
第一天,林瀟瀟被他拉著打麻將。
第二天,傅希又說要教她打臺球,結果教著教著在臺球桌上擦槍走火了
第三天,傅希以教她游泳的借口,又想把她留下。林瀟瀟就是再蠢,這時也明白過來,他根本就是不想放她走。
“我真的要回去了。”她一本正經地對他說,“再不回去我哥會擔心的。”
傅希把手機遞給她:“你可以打電話報平安。”
“傅希,你什么意思?”林瀟瀟愣愣地看著他:“要是我非要走呢?”
“我會把你關起來。”傅希背后是一整面大大的落地窗,午后明媚的陽光毫無保留地鋪灑進來。他的神情在陰影里看不清楚,只能聽到他低沉而平靜的聲音。
“為什么?”林瀟瀟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傅希走向她,抬手輕撫著她的臉龐:“讓你離開,然后去找沈書洛嗎?”
“這和沈書洛有什么關系?!”林瀟瀟又氣又急:“限制別人的人身自由是犯法的!”
“安心地住下吧。”
傅希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印上了一個冰冷的吻。
林瀟瀟被關起來了。
臥室的大門被蟲外面反鎖了,她的手機也被傅希拿走了。她從窗口往外看見,每個窗戶的樓下都守著兩名保安。房間里的電腦被拔了網線,電話只能撥通別墅的內線,除此之外都打不出去——這一切的細節都告訴她,傅希是早有預謀的。
唯一值得高興的是,她大姨媽來了。
一日三餐都有專人會送進房間,吃穿用度全都不缺,林瀟瀟在房間里呆了整整一周,期間傅希始終都沒有出現。
那天下午,林瀟瀟開著電視,在床上睡午覺。迷迷糊糊聽見開門的聲響,她費力地睜開眼,看見傅希面無表情地站在床邊,雙眼死死地盯著電視機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