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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認錯,鞠躬!
名字縮寫是我的鍋,不關燼哥的事!
第12章 騙子!
一輛白色牧馬人停在路邊,副駕的車門被推開,曲燼一只胳膊撐在座椅上,半探著身子,沖他笑:上來!
柳南幽看清他的臉時,愣了好一會兒。
自己現在心情跟吃屎一樣,這傻*還笑!
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這傻*笑得有點好看,連帶著他陰云密布的情緒也被撕開一道縫兒。
快點!上來!
柳南幽沒問他為什么會在這兒,只是嗤了聲將頭扭開,再轉向曲燼時,他自己也像個傻*似的,臉上也帶了笑。
車里很暖和,柳南幽僵冷的肌肉舒緩放松下來。
曲燼探身從后座拽出件衣服丟給他:你喝假酒了?天這么冷,半夜穿短袖滿街跑。
柳南幽一手接住衣服,發現是自己平時穿的外套,一側口袋往下墜,摸了摸,手機也在里邊:你在哪拿的衣服?
你媽給我的。路邊不能停太久,曲燼重新啟動車子。
可能被凍傻了,柳南幽竟然一時轉不過彎兒來,愣愣地看著曲燼。
曲燼要開車,眼睛一直盯著前方看路:我給你打電話,想給你看看我夜釣的成果,結果是阿姨接的,他說你生氣離家出走,然后我就來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柳南幽記得自己走了挺遠,想不出曲燼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前方是紅燈,車子在等燈,曲燼才轉頭看他一眼。
和他平時的眼神不一樣,這一瞥有些難懂。
信號燈變綠,他又專注地看著前方,開出一個路口,才說話:我哪找得到你,阿姨一直在后邊跟著你。
柳南幽套衣服的動作僵一下,慢慢把外套穿好拉上拉鏈。
手插在口袋里,攥著手機好一會兒,才拿出來撥通宋薇的號碼。
一聲響鈴,電話就通了:幽幽,見到你同學了嗎?
嗯,我在他車上,不回去了媽,你不用擔心我,早點休息。
雖然他的語調聽上去生硬,但宋薇卻聽得很欣慰:媽媽知道,你也早點休息,還有!替我謝謝你同學。
好。柳南幽掛了電話。
心里正醞釀著該怎么開口謝謝曲燼,他反倒先開口:你聞到腥味兒沒?
說完他又使勁嗅兩下:你聞到了沒?
柳南幽把劃破的那只手又往身側躲了躲,一直握著拳,血混著汗,掌心變得粘膩,十分難受。
我手劃破了。
給我看看。曲燼預備靠邊停車。
柳南幽干脆直接將手背身后去:小口子,找個藥店,買卷紗布我自己纏一下就行。
小口子?滿車都是腥味,你自己聞不到,口子開在動脈上?還滋血呢吧!
柳南幽無語地看著他。
去醫院,讓醫生看看需不需要縫針。
聽到縫針兩個字,柳南幽一陣迷糊,他暈針,而且暈得特別嚴重:不去,我心里有數。
有數你倒是別漏血啊,止不住就得去醫院。
停車,把我放路邊就行。柳南幽急了。
曲燼語結,舒口氣:得,去醫院的事當我沒說,我給你找藥店。
柳南幽偷偷把手指打開,就這著車外的燈光看了看,血還沒止住,只要微微一動,就會滲出來。
過了十來分鐘,車子停在路邊,曲燼解開安全帶:下車。
柳南幽推開車門,左右張望,想看看藥店在哪。
吉市中心醫院,幾個大字出現在他眼前。
不是找藥店嗎?!這傻*騙自己!
柳南幽握住車門,想關上,但沒扯動,曲燼的聲音自頭頂傳來:下來。
不行,我不去醫院。柳南幽回答的斬釘截鐵。
他一只手,總不如曲燼兩手力氣大,曲燼一個用力,將車門拉開,單手撐著車門,另外一只手去摟柳南幽的腰,想要把他拽下來。
情況實在不妙,柳南幽有些破音兒:你要干什么?
抱你下車。曲燼回答的很是理所當然。
柳南幽一只胳膊使勁兒,發現推不開他,這貨真有股子傻勁兒,硬碰硬,柳南幽還真有點虛。
眼見著自己要被這貨給托下車,迫于無奈:曲燼!燼哥!別不去醫院,我暈針,暈得很厲害。小柳哀求。
曲燼動作僵了,平時兇巴巴的人,突然軟下性子求人,就挺震撼的。
曲燼被震撼得手都沒勁兒了。
趁著他放松的空擋,柳南幽重新退回車里,兩人僵持著。
半晌,曲燼只能妥協:原來你暈針,早說啊,早說我就不帶你來醫院,那買紗布包一下吧。
柳南幽如釋重負:嗯,買紗布包一下就行。
那邊有家藥店,我去給你買紗布,你給我看看傷口,得用幾卷紗布。
柳南幽把左手湊過去。
曲燼皺眉:你下來,外邊燈光亮一點,車里太暗我看不清。
血糊了一手心,別說曲燼看不清,他自己也看不清。
推開車門下車:兩卷應該夠了,再幫我買一瓶
砰!
嘀。
車門被關上,并且上了鎖。
柳南幽猛然回過神兒來,想跑已經來不及,曲燼攬著他的肩膀,半摟半抱地把他往醫院里拖:傻!那么深的口子,還能用紗布包呢!
柳南幽原本就比曲燼矮半頭,被他困著,根本跑不掉。
但也沒閑著,不停掙扎。
為了讓他安靜下來,曲燼還嚇唬他:別亂動,血別蹭我衣服上,要賠的,這外套這限量款,絕版了!
曲燼連哄帶騙的把人帶到急診室。
醫生檢查傷口太深,需要清洗縫合和注射破傷風針。
清洗傷口時還好,縫合時曲燼算是知道他死活不來的原因了。
大夫剛剛將針拿出來,柳南幽兩眼一直,倒頭就往桌子上栽。
幸好曲燼及時伸手接住他,不然額頭非得摔出個包來。
其實要是能這么一直暈著也挺好。
但柳南幽偏偏很快又醒來,看到大夫還在縫,再次暈倒
曲燼站在一旁,看得頭疼,干脆伸手將他摟懷里,一只手遮上他眼睛:別看。
曲燼體恤沒拉拉鏈,柳南幽一側臉頰隔著衣服貼在他肚子上,T恤有點薄,柳南幽可以清晰地感觸到他的體溫,很暖,眼前是帶著同樣體溫的掌心。
他眨眼時,睫毛擦過皮膚,微微有些癢。
曲燼低頭可以看見柳南幽的發頂,他的頭發和他冷冰冰地性格半點不一樣,又順又軟,看上去很好揉。
曲燼另外垂著的那只手緩緩抬起來,想揉一下。
心里鼓勵自己,敢想就敢做,現在不揉以后找不到機會了。
指節穿過柳南幽絨軟得發絲,可能是太緊張,柳南幽并沒有排斥,還乖乖地靠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