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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亂間,曲燼吻著他耳邊兒,喃喃問道:可以嗎?
剛剛疏解后的柳南幽還在余韻中沒有回過神兒,看著曲燼的眼神帶著迷離,就那么看著他,好半天才輕輕點了點頭。
感官變得敏銳,每一聲心跳,每一下呼吸,每一次糾纏相觸,都變得無比清晰
事后,柳南幽任由曲燼抱著他去浴室,他實在不想動,看著曲燼認真又溫柔的替自己擦洗清理,他表情變得有些別扭。
為什么?
直到曲燼將他抱回床上,蓋好被子,才發(fā)現(xiàn)他一直表情古怪地在看自己,捏了把他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剛剛我弄疼你了?
他一問,柳南幽眉頭直接皺了起來,別別扭扭地指了指床頭柜上的煙:給我一根。
曲燼把煙拆開點著了遞給他,滿臉的忐忑彎腰蹲在他面前:怎么了?為什么一直這樣看著我?
柳南幽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偷偷去網(wǎng)上搜過,上面說如果兩個人都是第一次,會很緊張,體驗大概率不會太好。
但剛剛曲燼完全不像他那樣無章無措,很顧及他,一直在引導(dǎo)著他。
所以柳南幽就很想知道,為什么他很從容?又覺得現(xiàn)在開口有些不合時宜。
但是禁不住曲燼一直追問,柳南幽把煙摁滅在煙缸里,正了正身子,面色嚴肅地看著曲燼:先說好,我就是問問而已,沒有其他意思,你別多想。
曲燼表情比他嚴肅,鄭重地點頭:好,你問。
你不是第一次對不對?
曲燼先是一愣,之后滿臉疑惑,其中還摻了些委屈:我的第一次都是你!初戀是你,初吻是你,剛剛也是第一次,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看他這樣子,柳南幽也覺得是自己可能想多了,畢竟他們倆最開始親近時,曲燼連接.吻都是生疏的。
他尷尬地將視線從曲燼臉上移開:就是問問,我去網(wǎng)上搜過,他們說第一次感覺不會太好,可是我剛剛覺得還好,就忍不住想可能是你比較有經(jīng)驗。
他的話,直接把曲燼氣笑了,柳南幽面上掛不住,也跟著干巴巴地笑了下。
曲燼忽然起身,把他撲倒在床上,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你還笑,就知道瞎分析,你怎么不問問我準(zhǔn)備了多久?我都不敢讓別人看我手機的瀏覽記錄。
準(zhǔn)備多久?你經(jīng)常搜這些?柳南幽腦子里閃過曲燼偶爾刷手機的畫面,表情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曲燼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也不是經(jīng)常,就偶爾。
這一夜,相擁而眠,睡得很安穩(wěn)。
天光大亮,窗簾的縫隙出透過一縷陽光,剛好照在柳南幽的臉上。
柳南幽的睫毛顫了顫,睡意漸漸褪去,慢慢睜開眼睛。
曲燼的手還搭在他腰上,他只是輕輕動了下,曲燼就已經(jīng)睜開眼睛,在他唇上啄了下:男朋友,早上好。
早上好。
早晨的陽光正好,心里的人陪在身邊,更好。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jié)啦,感謝小可愛們的收藏留言和陪伴!鞠躬~
慶祝完結(jié),本章留言的小可愛會有小紅包。
番外寫好會一起放出來。
下本開《小哭精》,在存稿,大概12月上旬開文。感興趣的小可愛可以點個收,下邊是文案:
梁延,才藝顏值雙高,氣質(zhì)清冷,行走的高嶺之花。
溫朗,盤靚條順,又A又颯,不服老子管,從小野到大。
兩人家只隔著一道墻,表面彼此是一起長大的竹馬,實際相厭相殺。
上大學(xué)那年,梁延一家遭遇車禍,父母去世。
溫朗父母看著梁延長大,心疼他獨自一人,將他接到家里暫住。
車禍時,梁延不知哪根神經(jīng)被撞壞,只要生氣或者情緒波動過大,就會不受控制地流眼淚,越憤怒眼淚流就得越兇。
梁延覺得這病太丟臉,一直瞞著所有人。
到溫家的第一天,父母囑咐溫朗:小延以后住在我們家,你是哥哥,要讓著他。
溫朗一臉的不耐煩:叫哥,乖乖聽話,我可以考慮不打他。
溫朗以為梁延會像以前一樣目光像刀似的瞪著他,冷言冷語地嗆回來。
可一抬眼,卻見到梁延抿著唇,紅著眼圈,大顆淚珠在眼尾打轉(zhuǎn)
溫朗第一見到梁延這樣,當(dāng)時就懵了。
小時候,溫朗天天琢磨怎么弄哭梁延。
長大后,梁延哭,他卻見不得了。
迫不得已變成小哭包的高冷受(梁延)V只知道哄老婆開心攻(溫朗)
第53章 番外
高考成績公布的第二天,柳南幽的名字無比迅速地占領(lǐng)了毓仁高中所有顯眼位置。
橫幅彩帶,刀旗氫氣球,但凡能掛繩的地方,一處都沒能逃掉,毓仁開業(yè)典禮時都沒這么大陣仗。
要不是被他姐夫提醒要低調(diào),許老五甚至想弄幾輛廣告宣傳車在市區(qū)巡回。
許老五指揮工人掛橫幅時,激動的手抖:掛得再高一點!得讓所有人看到,市狀元,省前十,是毓仁的學(xué)生!
返校時,柳南幽和曲燼一起到校 ,一下車,被飄飄蕩蕩的橫幅晃得眼暈。
柳南幽臉色隨著這些橫幅不停變換,一把扯住曲燼的胳膊,嘴角抽搐,咬著牙問他:這些橫幅多久能撤掉?
如果只印名字什么的柳南幽還能忍受,但是為什么要把照片也印上去?!
柳南幽極其無力地看著自己放大的臉,隨著風(fēng)一會兒齜牙咧嘴,一會張牙舞爪,這真的很考驗心理承受能力!
曲燼在一旁憋笑憋得很辛苦:恐怕一時半會不行,只能等明年有分數(shù)比你高的學(xué)弟學(xué)妹來拯救你,如果明年沒有,就得等后年。
柳南幽閉了閉眼,強忍住上去撕條幅的沖動:這些玩意風(fēng)吹雨淋的能掛那么久嗎?
曲燼聳聳肩:許老五做這些橫幅花了上萬塊,都是最好的材料,聽說防水。
柳南幽腳步一晃,差點栽倒,曲燼勾住他肩膀,擁著他往學(xué)校走:別糾結(jié)了,走吧,估計人都到齊了。
雖然他們倆高三一整年都在培優(yōu)班度過,但高考一結(jié)束,他們這屆的倍優(yōu)班就不存在了,同學(xué)們還是各自都回到自己原來的班級,他們倆回的還是五班。
推開門,班級還想以前一樣喧鬧,大家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天,周煥和孫寧穿梭在課桌間打鬧。
見到他們倆進門,教室里安靜了一瞬,孫寧和周煥最先回過神兒,向柳南幽沖過來:我艸!狀元來了!
看著孫寧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柳南幽有一瞬間的錯亂。
好像瞬間回到了兩年前,他第一次走進五班的那天。
班級里也是這樣的情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的同學(xué),都停下轉(zhuǎn)頭盯著剛轉(zhuǎn)來的他,孫寧一路用手指著他沖到講臺前。
仿佛一切都沒有變,這兩年的時間不過是自己晃神,多出來的想象,等回過神兒,自己才剛剛轉(zhuǎn)來而已。
孫寧和周煥即將撲到他身上的時候,身側(cè)的人急忙伸出一只手,擋在他身前:玩歸玩,鬧歸鬧,抱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