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鳳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耿表情一僵,疑惑出聲,嗯?
邵淮之維持著剛剛那個笑容,又說:我跟于瞻很多年的交情了,這么點小事還是可以辦到的。如果,你愿意的話,你之前被清零的平時得分,我也可以考慮幫個忙。
凌耿眼神亮了亮,嗯?尾音都帶著歡快,猶如在說一萬遍我愿意。
不過,有個條件。邵淮之適時地開口。
世上從來都沒有不勞而獲的午餐,想要有所得就必須要有所付出,只不過付出的代價因人而異,或小或大罷了。
凌耿那個時候就是沒想明白這層因果,等到很久之后再回頭,卻已經后悔不迭,來不及了。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的凌耿:管他什么條件,只要能把我清零的平時得分弄回來我什么都答應你!
以后的凌耿:唔唔唔(眼淚汪汪,哪哪都疼)
別問我他為什么發不出聲音,某些時候邵淮之太混賬,他連話都說不出,總之,再過一段時間,他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第9章 學長搬進宿舍了
什么條件?小朋友求知如渴,一眨不眨地盯著邵淮之。
要知道像于瞻這類老師,通常求情是不可能的,一旦做出了清零平時得分的決定,輕易不會更改,所以凌耿那天哪怕再氣,也拿于瞻一點辦法都沒有。
現在有個絕佳的機會擺在他面前,而給予這個機會的人還是邵淮之,在這種情況下,他是絕對不會拒絕的。并且,在大神光環的加持下,凌耿對邵淮之毫無防備,因此也不在意邵淮之會提出什么要求,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畢竟大神就是大神啊,怎么會為難他?
不過,這只是凌耿單方面的想法,至于邵淮之怎么想的他視線凝聚了好幾分鐘的時間,才勉強從凌耿臉上移開。
小朋友眼神熱切,又那么認真,他嘆了口氣,算了,時間不早了,先去吃晚餐吧。
嗯?為什么?凌耿不死心地繼續追問,怎么就突然嘆氣了?到底是什么條件啊?學長
連追問都像是在撒嬌邵淮之無奈地搖了搖頭,以后再告訴你。
以后?魚餌都拋出來了你跟我說以后?凌耿急匆匆地想試著問出答案,不是,學長,哪有這樣的,那條件很難完成嗎?沒關系啊,只要是學長提的,我都可以
都可以?邵淮之反問。
但問題,不是他的反問,問題是,他在反問的同時,又像之前那樣靠了過來。
傾身而下的氣息,充滿著淺淡的香味,包裹在全身,唰的一下,凌耿臉紅了。
一天之內被兩次這樣對待,無論是行為的一方還是被動的一方,都很難不多想,欲/念逐漸在兩人心底生根。
眼看著邵淮之的臉越來越近,那雙溫柔的眼爬上暗色,深邃如瀕臨懸崖之上,凌耿的心亂得很徹底。
如果,如果大神真的對他
叮叮叮叮咚咚電話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在安靜的樓道中顯得尤為刺耳。
響了大概半分鐘,將兩人之間曖昧的氣氛干擾得一點也不剩。
邵淮之視線往下,淡淡看了一眼,眼神略冷。
咳咳。電話的源頭是凌耿的手機,他尷尬地咳了幾聲,那個,我接個電話。
有沒有搞錯?!這種時候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打電話過來?凌耿轉過身去,咬著后槽牙,恨恨地拿出手機。即使邵淮之剛剛什么也沒做,但這個電話哪怕再晚幾分鐘,說不定就怪遺憾的,雖然凌耿也不知道自己在遺憾些什么。
他看都沒看來電顯示的名字,劃了接聽后,語氣憤憤,喂?
電話那頭,俞洵站在食堂門口,被耳機里突然增加的聲音震得風中凌亂,無緣無故被當成發泄對象的俞洵,一臉莫名其妙,凌耿,你吃炸藥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凌耿語氣更差,哦,小洵子啊,什么事?
聲音絲毫沒有減小,俞洵不得不取掉一個耳機,我現在在食堂門口,我是想問你,你實驗做完了嗎?都這么晚了,再不來食堂都快沒吃的了,需不需要我給你打包?
凌耿和邵淮之這一組本來實驗完成就已經是下課鈴響了,再加上之后歸還實驗耗材等一系列的事,又耗費了幾十分鐘。這實驗室離食堂還挺遠的,就算他們現在過去,大概也沒什么吃的了,凌耿想了想,說:你等會。
他又轉了回來,學長,那個,食堂這個點沒什么吃的了,你看要不要讓小洵子幫忙打包,或者是,學長想去外面吃?
面對邵淮之的時候,凌耿的聲音不自覺就小了下去,甚至有些不易察覺的示好。得虧手機的麥克風被捂住了,不然能把電話那頭的俞洵給氣死。
同樣是人,怎么人跟人之間,還能差別對待?
邵淮之剛想說去外面吃,還沒開口,卻看見凌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皺了皺眉,有些為難的樣子,我怎么給忘了,學長你行李還沒搬進宿舍呢,如果去外面吃的話肯定來不及,要不,就讓小洵子幫忙打包吧,我和你去搬行李?
明明是問話,但凌耿的表情一點都沒有要詢問的意思,他還有反駁的機會嗎?邵淮之笑了笑,說:好。
誠然,邵淮之的行李基本沒多少,特別是衣服,只帶了兩三件。他這個人,對衣著什么的很是講究,又覺得搬來搬去麻煩,所以除了那兩三件,其余的衣服他都準備讓人送新的過來。
按理說這么少的行李,其實邵淮之一個人就能搞定,但沒辦法,小朋友說什么都要跟過來,他當然也不會拒絕。
邵淮之早上是直接開車來學校的,行李都在車上。搬的時候要從學校的地下車庫出發,幸好離宿舍不算太遠,也就節省了些時間。
搬東西的過程中很順利,只是邵淮之那車
嘖嘖,凌耿看著那輛黑色的奧迪A7,搖了搖頭,果然大神就是大神,處處都透露著奢華,嗯,低調的奢華。
搬完行李已經是半小時后,剛好俞洵提著打包的飯盒進了宿舍。
他把飯盒一放,看著屬于邵淮之的位置上,寥寥無幾的物件,同情地拍了拍邵淮之的肩,我說學長啊,你怎么就這么點東西啊?這也太可憐了,你看我們有緣,好歹在一個宿舍,做舍友的,救濟你點?
搭在邵淮之肩上的那只手,和那只手的主人調侃的神色,凌耿再熟悉不過,但此時此刻看著俞洵和邵淮之站在一起,凌耿竟然覺得莫名礙眼,不爽地拍掉俞洵不安分的爪子,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小洵子,你這打包的什么啊?
演技爐火純青,問話恰到好處,俞洵愣是沒感覺出來哪不對,哦,食堂沒什么吃的了,我就隨便打包了點。我知道你不怎么吃清淡的,已經盡力給你選了。至于學長的話,我也不知道學長喜歡吃什么,隨便選了些,將就著吃吧,可以嗎學長?
嗯,可以。邵淮之沒有拒絕。老實說,在凌耿的面前,他也不好拒絕。
他們這個宿舍是四人間,分配宿舍的時候,凌耿和俞洵是最后兩個人,再往后沒有別的男生住進來了,他們也就心安理得地享受雙倍的空間。
宿舍很大,除了單人用的床鋪、柜子和桌椅外,還在中間擺放了一張長桌。原本只有凌耿和俞洵兩個人的時候還好,但加了個邵淮之,氣氛就不太一樣了,尤其是,在凌耿和邵淮之兩個人面對面的時候。
長桌上,凌耿默默地小心地扒了口飯,吃得非常斯文且優雅。
之前他不知道邵淮之的身份,就當作是跟普通的學長出去吃飯,也就無所畏懼,沒有太顧忌自己的形象。但現在不一樣了,在大神面前,他總得矜持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