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鳳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什么?哪怕再小聲,但人就在眼皮底下,邵淮之怎么可能聽不見,他反握住凌耿的手,再看過來的視線有些銳利。
凌耿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糟了,好像說得太過分了,凌耿剛想安撫幾句,可是話都沒說一句,邵淮之又開口了。
車技不好?沒有實踐?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語氣。
作者有話要說: 小凌同學,說了讓你不要作死,你為什么就不聽呢?腰重要還是面子重要?你確定你明天還起得來??
親媽為你默哀
第15章 和學長的距離(二)
邵淮之的眼神幽暗,視線之中爬上無盡的危險意味。
這一次,凌耿終于感覺到害怕了。他是想找回點面子,但不是想用命去找回面子啊!
學,學長凌耿努力安撫,說:那個,明天我們還要上課呢,這我剛剛口不擇言,亂說的,學長你別生氣,別沖動行嗎?
邵淮之快要被凌耿氣笑了,但為了不嚇到凌耿,他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說:凌,如果剛剛我答應你,你想做什么?
邵淮之將凌耿一把摟了過來,右手搭在那人腰際,又說:還是說,你想對我做什么?
氣息癡纏不可捉摸,凌耿就這么被迫直直地看向邵淮之,腰側的那只手幾乎限制了他大部分的行動。邵淮之的視線里飽含著一些別的什么東西,光是連眼神凌耿都不太敢看,他不得不低下視線。
同樣都是男的,凌耿太清楚邵淮之現在眼里的情緒有多可怕,一刀一刀似利刃,恨不得在視線上就將他扒光。
他簡直欲哭無淚,讓你不長記性,讓你撩!
學長凌耿聲音顫抖,幾乎是哭腔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這樣
只不過,遲來的求饒,終究還是遲了。
邵淮之能忍一時,甚至可以為了凌耿著想看著凌耿在自己面前陷入迷醉都不再進一步,但小朋友自己不顧后果,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凌。邵淮之手上突然用力,激得凌耿下意識地想側過身,卻被邵淮之左手扣著脖子,拉了回來,我記得你之前在論壇發了個帖子,也是覺得我寫文車技不好,還引發了很多網友的討論。
你你知道這件事?凌耿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不對,聽邵淮之剛剛那句話的意思,他不僅知道這件事,他還很清楚這個帖子是誰發的!
果然,邵淮之下一句就砸了過來,是,我知道。而且我很好奇,發這個帖子的人到底是誰,所以我才找到了你。凌,你難道就沒有懷疑過,我為什么見你的第一眼,就對你與別人不同呢?
所以,你是凌耿有些難以啟齒,過了幾秒鐘才說:因為那個帖子,才
沒錯。邵淮之笑了笑,慢慢伏在凌耿的肩上,語氣呢喃卻蘊滿了情意,凌,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你真的,很吸引人。
那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后,凌耿覺得有些癢,但此時此刻他已經完全不敢撩撥了,只得順毛捋,好說,學長,那這樣的話,下次,下次我一定
我等不及了。邵淮之打斷他,然后一口咬在凌耿頸側,邵淮之話語中仍是帶著笑意的,只是那笑意中幾分可怖,凌耿不敢想。
他后悔了。如果可以回到幾分鐘前,他絕對不會再主動開口。
凌,你不是說,我寫文高能橋段寫不好,缺乏實踐嗎?既然你這么在意這件事,那不如,我們實戰試試?
邵淮之最后一句話說完,在凌耿頸側意猶未盡地親了一口,連同先前的輕咬一起,留下一道明顯的痕跡。
凌耿被嚇得汗毛豎立,剛想說些什么,卻發覺邵淮之的指尖已經搭了上來,一寸一寸游離在他耳后,肌膚之上留著令人貪戀的溫度。
他緩緩地,慌亂地睜著一雙眼,說:學長,你別
話沒說完,邵淮之已經將他攔腰抱起,走進了浴室。
浴室的花灑打開的那一瞬間,凌耿覺得自己今天晚上徹底完了。
他眼看著邵淮之將襯衫解開一顆扣子,然后是下一顆浴室的水汽渲染出一片朦朧之色。情意如同藤蔓蜿蜒攀附,深深繞進心里。
學長他小聲地喊著,那模樣像是受了委屈的稚兒,似乎下一秒就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邵淮之擠完沐浴露,湊到凌耿耳邊吻了吻,算是安撫,說:凌,轉過去。
我凌耿有些猶豫。畢竟換了個位置這件事,擱誰身上都不好受,何況這還是他自己作來的,更不好受了。
但邵淮之哪會就這樣輕易放過他,不轉過去也行,反正遲早都是要轉的。邵淮之勾了勾唇,從凌耿耳后一路吻了回來,將人按在墻面上。空出來的那只手卻慢慢滑落
呃凌耿吃痛地叫出聲,雙手不由自主地掛在邵淮之脖子上,他忍了忍,還是覺得難受,軟軟的語氣,學長,疼
邵淮之看了凌耿一眼,指尖不再動作了,趁凌耿緩過來的間隙,吻了下去。
門外一輪明月掛著星火,而這方天地融著交匯的兩顆心,砰砰作響。
夜**人,如同曇花盛放,一點一點壯大聲勢。凌耿仰著頭,試圖平復呼吸,可那呼吸聲加重卻怎么也遏制不住,只能壓抑地發出些聲響,與浴室里掛著無人問津的花灑放出的水聲一起
(PS:這就是浴室洗澡的花灑在放水,審核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洗澡不放水嗎?!)
像是某首遺世獨立的曲子。
凌耿忽然就抑制不住地搖了搖頭。
凌。邵淮之似有預感般抬起頭,帶著一絲探究的笑意。
邵淮之指尖修長,凌耿幾乎就要驚呼出聲,學長,別
好,聽你的。這句話怎么聽怎么像是在哄小朋友,敷衍得很。凌耿有些氣惱,在邵淮之肩上狀似狠狠地掐了一下。
小朋友的指甲修剪得剛剛好,沒有一點殺傷力,掐人的力道因為脫力而太過弱小,反倒是起了些別的作用。
容易讓人失了分寸。
于是邵淮之便很難再將力道像先前那樣把控得循序漸進,反而加重了很多。
學長我不行凌耿搭在邵淮之肩上的手下意識地收緊,在邵淮之肩上拉扯出一道道紅痕,小朋友于霧氣中染濕了一雙眼。
花灑放出的水混著沐浴露流下,在肌膚之上劃過一串亮色的泡沫。
而后又一個接一個脆弱地消散掉。
凌耿只覺得那幾分鐘比一年都還要漫長,痛苦不堪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卻久久不能得到平復,且沒有盡頭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