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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顏說著說著哭聲越來越大,不遠處商店的老板估計是睡不著出來看了一眼,眼神中透著嫌棄,大抵以為是小情侶吵架,罵罵咧咧地把商店門關了起來,哐的一聲四周灰塵盡散。
周源看著那個方向,視線有那么一瞬的陰沉,但轉過來安慰黎顏的時候仍是笑著的,什么喂不喂的,看清楚了不就好了?他要答應你早就答應了,何必等到現在,是你非要嘗試,現在好了,受傷了,那怎么辦?
我黎顏被周源那話堵住了,又氣又憋屈,抬手就想揍人。
只是這一次,周源再也沒有像以往那樣被嚇得往后躲,反倒是捉住了她的手腕,笑著說:別氣了,抱一抱?
一如孩童時期的語氣,黎顏想到小時候周源對她開的玩笑。
那時候說的是什么來著,好像是希望自己能做他的新娘。
小孩子說的話怎么能當真,最后的結局當然是周源被黎顏追得滿大街跑。
可是現在呢?
周源。黎顏突然冷靜了下來,哭過之后被酒精迷醉的大腦對某些事情卻記得異常清晰,你小時候,是不是說過喜歡我?現在呢?
什么周源難得怔愣。
算了,我也不是沒有人喜歡,便宜你了。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加上凌耿的刺激,黎顏現在情緒很不穩定,說出來的話和做出來的事都有些極端。
連帶著周源都無比震驚,甚至無法拒絕。
那一晚,噴泉旁邊的酒店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而學校的宿舍里則少了四個人。
另外少的那兩個人在邵淮之的住宅里。
凌。邵淮之調了杯蜂蜜水,端著走了過來。
經過周源那一提醒,邵淮之覺得凌耿現在的狀況確實不太好,大概那藥效與酒精也有關系,就想著給凌耿先喝點蜂蜜水解解酒。
雖然因為藥物的作用,凌耿剛剛一路上都很主動,如果是平時邵淮之大概也不會這么顧及,但是現在,還是凌耿的身體要緊。
別的都可以先放在一邊。
喝一口?邵淮之拿著勺子舀了蜂蜜水送至凌耿唇邊,溫柔的語氣。
凌耿睜著一雙眼無辜地看向他,那架勢明顯就不想喝。
熱凌耿坐在床上扭了扭身子,空調已經調得很低,卻仍然沒辦法使他降下溫來。
更別提這什么蜂蜜水。
那我喂你?邵淮之繼續哄。
可凌耿現在明顯聽不懂邵淮之的言外之意,搖了搖頭就想著推開嘴邊的勺子,卻見勺子被人主動收了回去。
緊接著是一道陰影覆了過來,甜而不膩的味道在口中彌漫,凌耿下意識地咽了咽,蜂蜜水被咽下去了大半。
探入口腔的舌尖掃過齒關,糾纏之間落下的是情人一道又一道的印記。被邵淮之這樣認真地吻著,凌耿終于覺著自己體內的熱度減下去了幾分。
他勾著邵淮之的脖子回吻,只是不到片刻就被人打斷了。
分離的時候凌耿不舍地皺了皺好看的眉頭,拉著邵淮之的衣領,語氣軟糯,說:還要。
還要喝?邵淮之明知故問,曲解凌耿的意思。
嗯凌耿否認地搖了搖頭,說:不是這個,我要別的。
凌耿指的是什么邵淮之其實很清楚,可這個時候想來還是讓凌耿清醒比較重要,于是只能繼續哄著,說:那,把這杯蜂蜜水喝了,我獎勵你別的。
不許騙我凌耿半信半疑地接過那杯蜂蜜水,很快就喝得見了底。
喝完了。凌耿霸氣地將杯子隨手一扔,好在扔在房間的沙發上,不至于碎裂。
這種要求獎勵的眼神
實在是很難拒絕。
邵淮之俯下身,但到底還是忍住了,說:再等一等,好不好?這樣的話,明天你會很難受的。
你小朋友被騙了糖果當然是不樂意,本就因為體內熱度而煩躁的心情忍到現在終于忍不住,索性自力更生。
凌耿拉著邵淮之的衣領,迫使邵淮之低下頭來,繼而又貼上了他的唇。
其實到了這種時候,親吻已經是不能解決凌耿的需求了。無奈他從來沒有當過主動的一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下手,只胡亂地吻了一通,到最后還是不能徹底緩解。
嗯凌耿難受地退了出來,他松開對邵淮之的鉗制,煩躁地在床上扭了扭身子。
好熱凌耿快要被體內的熱度折磨瘋了,他整張臉都泛著不正常的紅色,看向邵淮之的眼神除了炙熱還有一絲迷茫,淮之哥哥我好難受
他拉著邵淮之的手,呼出的氣息都是燙的,幫幫我,好不好
被小朋友這樣央求著,哪怕邵淮之惦記著凌耿的身體,眼神也還是不可抑制地暗了暗,他內心在下一步與退一步之間掙扎,還沒想好走哪一步。
手卻被人拉著往下。
直到握住了什么的時候,他眼神徹底渾濁不清了。
唔滿足地一聲輕哼。凌耿眼神更加迷茫,那視線之中帶著些濕意,直讓這片寬闊的區域都染上了無盡欲色的意味。
凌,你邵淮之還想說些什么,小朋友卻已經因為藥物的作用,神智徹底淪陷了,記得的不剩什么,大概只有一些極致的事物。
隨心所欲,皆由本能動作。
凌耿不穩的氣息高低起伏,音色在指尖纏繞,卻始終壓抑在中音域那塊,魅惑感油然而生。
緋色的肌膚即使是在空調的涼意下也出了薄薄的一層汗,染在他眼角,鬢發,看上去是那樣地動人心弦。
呃凌耿忽然難受地搖了搖頭,拉著邵淮之的手,動作節奏開始加快。
那指尖掃過的地方輕輕地顫栗,到底是疲累了下來,濺在邵淮之的手背,和床單之上。
凌耿體內的熱度消下去了幾分,他終于脫力地放開邵淮之的手,轉而靠在枕頭上,低低地喘著氣。
呼吸節奏像是敲在心上,邵淮之眼神幽暗地看著凌耿,視線隨著凌耿的呼吸下移。
為了讓凌耿能涼快一些,一回住宅邵淮之就給他換上了睡衣,只可惜中途凌耿好幾番掙扎,最終連褲子也沒穿上,只穿了上衣就只好作罷。
邵淮之的體型比凌耿要大,又有身高的差距,所以邵淮之的上衣在凌耿身上穿著本來就大了一圈,再加上剛剛的動作,此刻的上衣松松垮垮地掛在凌耿身上,凌亂無比的同時還顯出底下一大片光滑的肌膚。
連大腿根都遮不住。
這么一番景象
邵淮之得虧是對凌耿的擔憂占了上風,否則他自認不是君子,這柳下惠的正直他是絕對做不到的。
清醒了?邵淮之挑起了其他話題,好轉移兩個人的注意力。
不過這問話有些徒勞,凌耿顯然是還沒有徹底緩解,看向邵淮之的眼神甚至多了幾分迷茫,但好歹神智是回來了一些,不再只注意某些方面。
空調太冷了,調高一些吧。凌耿停了幾分鐘說。體內的藥效因為剛剛那一番緩解稍微消退了一些,他多少覺得房間內的溫度有些不適應。
好。邵淮之應了一聲,準備去拿空調遙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