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鳳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怎么會有個神秘來電呢?這種時候的神秘來電,會不會有點小刺激?
第53章 我打電話
在這種時候, 就算是天大的事凌耿也不想管,任由那手機響到掛斷也不去理會。
他正糾結著接下來的動作,進度達成一半也還是很難受, 可他已經抖得不行, 全身的力氣都似乎用在了那一點上, 卻撐著手不肯再繼續了。
凌。邵淮之指尖掃過凌耿的側臉,身上的人顫抖著躲了躲, 邵淮之忍了忍,竟然還能保持理智,說:到這個程度已經很好了,我幫你吧?
聲音里是急切的渴望, 凌耿哪能聽不出來,但他就是覺得掉面子,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我可以
喘息的聲音被再一次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凌耿終于不耐煩了, 一只手撐著身體,一只手抓過了床頭的手機。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是凌珺。
看到凌珺的電話, 凌耿起初愣了愣,但片刻后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他在今天之前跟家里人說的都是國慶長假會回家,而中途他改變主意, 匆忙打了個車就往邵淮之住的地方跑,只因實在是太著急了,這一變動就忘了跟家里人報備。
如果按照他原來的計劃, 他這個時候應該到家了才對,該出現的人卻沒有出現,也難怪凌珺會打電話過來問。
凌耿調整了一下呼吸, 接通了電話,喂。
電話那頭凌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氣憤,哥,你怎么回事啊?路上堵車還是別的原因,我們都在家等了你半小時了,你怎么還不到?還掛我電話!
我凌耿剛想解釋,冷不防身上被人輕輕碰了碰,指尖緩慢地上移,在輕顫的肌膚上游離不定。
凌耿看向那作亂的源頭,狠狠瞪了邵淮之一眼,無聲地做著口型:別動,我打電話呢!
可那輕飄飄的威脅邵淮之根本就不在意,指尖移到了凌耿肩上,使壞地往下一按。
凌耿單手撐著身體本來就吃力,被邵淮之這么一按更加處于下風,單手失了些力氣,身體自然就往下跌了一段距離。
啊凌耿吃痛地喊了一聲,又想著在打電話,生生把這喊聲咽了一半,咬著牙沒有再發出聲音。
哥?你怎么了?凌珺隔著屏幕不知道狀況,擔心地問。
到底是自己的親哥,嘴上再怎么不留情,但心里總歸是掛念的,以至于凌珺問話都帶著些急性。
沒沒什么。電話那頭凌耿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強裝的鎮定之下,細聽卻有一絲不同往常的耐人尋味。
真的沒事嗎?凌珺為了緩解自己對凌耿的擔憂,還端著水喝了一小口,才接著說:那哥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我學校臨時有事。凌耿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可無奈邵淮之已經開始動作了,跌宕的感覺惹得凌耿實在難以忍受,以至于聲音都隨著那動作,帶著些輕微的喘息,國慶節我得留在學校,就,就不回去了。
啊?都等半小時了,凌耿竟然來這么一出,親哥啊!凌珺捏緊了手機,說:怎么這么突然?什么破事啊必須留在學校?
哥,你學校也真是的,什么事不能提前通知凌珺還想著說幾句,戴著耳機的她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些壓抑的聲響。
聲音很輕,像是急促而又刻意壓制的呼吸,她縱然看文多年,但怎么也不會把自己的哥哥往那方面想,只好奇地問了一句:哥,你在哪呢?我怎么聽你聲音怪怪的,是不是生病了?
沒凌耿快要抑制不住趴在邵淮之身上去了,好在仍保留著神智,單手死死撐著身體才不至于被那頻繁的動作弄得失了所有平衡,可腰身確實微微彎著,瞧著像支半折的玫瑰,只需要輕輕一按,那玫瑰就會徹底彎下腰,向折花人臣服。
我剛從外面買東西回宿舍,上樓梯呢就不跟,不跟你說了。凌耿聲音斷續。
上樓梯啊?凌珺記得凌耿的宿舍是在3樓,上個3樓而已,她的哥哥身體不至于那么差啊,爬3層樓都氣喘?講話還斷續?
不行,哥你等等再掛。身后的人說了句什么,凌珺沒有聽清,就維持著拿手機的姿勢,轉過身往后看了一眼,可惜戴著耳機仔細聽了一遍還是聽不清,索性暫時取了耳機去聽。
有什么話啊!被人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那距離跨度之大,凌耿實在忍不住,饒是玫瑰也彎下了腰,他單手徹底失了力氣,趴在邵淮之身上,眼尾被那一瞬間的淚浸得紅色氤氳,蒸著滿眼的動容,也不知道是愉悅還是痛苦。
凌耿恨恨地咬上邵淮之的喉結,另一只手拿著手機,指尖挪到了屏幕上掛斷電話的地方。
也幸好凌珺取下了耳機,沒有聽到她哥剛剛的驚呼,不然又該問些有的沒的了,她終于聽清了身后說的話,重新戴上了耳機跟凌耿復述,哥,媽讓我問你,你國慶不回來的話,需不需要我們寄點特產給你?畢竟
話沒說完,電話已經被凌耿掛斷了。
凌珺:?
什么啊?!哥又掛我電話!凌珺對著空氣憤憤不平,想著再給凌耿打個電話過去,但電話還沒撥出,被身后的人制止了。
凌母笑著揉了揉自家女兒的頭,說:你哥都掛了好幾次電話了,肯定是有事忙著呢,你給他發消息就是了,我說的事情也沒有那么急,別氣了,寶貝。
可是,哥太過分了凌珺委屈巴巴地望了過去,觸及到凌母溫柔的笑臉,聲音就小了下去。
后者拉著她回了客廳,客廳里已經切好了一盤水果。
你今天從學校趕回家也累了,看,你爸把水果都切好了,咱們吃水果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好不好?說話間凌母已經坐到了沙發上。
凌珺看著那盤水果,覺得凌耿暫時也沒那么重要,算了,哥哥有事她還能強求不成?
而掛了電話的凌耿
邵淮之,你混蛋!凌耿氣得連全名都喊出來了,可那聲音在一汪春水里,毫無攻擊力,就連氣憤時撓下的紅痕也不痛不癢,像是迷醉之下的裝飾。
凌,這可真不能怪我,我總不能等你打完電話,那怎么忍得了?凌又這么好吃最后一句話聲音輕柔,邵淮之從來沒有這樣說過,剝去了優雅的外皮,內里藏著的大約是個閱盡千帆的老手。
亦或者是像凌耿說的那樣,流氓一個。
可邵淮之此刻是哪種人,凌耿已經不想去顧及了,他還擔心著剛剛那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