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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想要靠近它,毒蛇蛇尾移動起來,腦袋也緩緩?fù)舫康氖种干峡拷?
毒蛇爬到了郁晨的手指上,郁晨整條手臂都在顫抖著,心底瞬間發(fā)毛,身體對于危險的本能,可是郁晨忍著甩開手的沖動,等到毒蛇整個蛇身都離開了樹枝,轉(zhuǎn)而爬到了郁晨的手上,長長的蛇尾盤卷到郁晨手腕,精致的蛇頭抬起來,和郁晨四目相對。郁晨笑了起來。
拿著毒蛇,郁晨微微偏過頭,他問它:你知道他在哪里嗎?
郁晨在和毒蛇說話,明知道一條蛇不會給他答案,卻還是想和毒蛇交流,讓毒蛇告訴他男人的位置。
毒蛇聽不懂,在郁晨手腕卷了片刻,隨后就移開了,通紅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里。
郁晨眼底浮出失落,可轉(zhuǎn)瞬又笑了起來。
男人還在島上,在他離開后,男人出現(xiàn)過。
只要他等在這里,就可以再遇見他。
郁晨轉(zhuǎn)身回去了海灘,海塘的空間寬廣些,如果男人在的話,可以馬上就看到他。
郁晨坐在一塊比較小的石頭上,安靜等待著。
期間就沒有怎么挪動過。
從白天等到了黑夜,從天明等到天暗。
天邊霞光落在湛藍大海上,將藍色的海洋也給染上了紅色。
男人沒有出現(xiàn),只有一陣陣微涼的海風(fēng)吹拂在郁晨的身上。
郁晨等到霞光徹底的消失了,這才起身回了巨石帳篷旁邊。
樹葉做的帳篷無法再睡了,郁晨另外帶了有睡袋,打開睡袋,郁晨在入睡之前又在巨石上坐了一會,他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在巨石上面畫畫,依舊是畫男人的臉。
郁晨以為還會和以往一樣,難以畫出男人的眼睛來。
可這一次出乎郁晨的預(yù)料,畫得尤為順暢,當(dāng)畫完男人的眼睛之后,郁晨自己都驚訝異常,看著那雙凝視自己深情的眼,郁晨手指撫摸上去。
這個人是存在的,過去的那一周多幸福的時間是存在的。
郁晨放下了石頭,睡進睡袋里。
隨便吃了點東西,到了這個海島上,似乎身體就處在一個特別舒服的狀態(tài)。
郁晨閉眼睡了過去。
黑暗侵襲而來,黑暗中一抹黑暗緩緩靠近郁晨,那抹高大的人影就站在巨石旁邊,站在睡袋旁邊。
*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明天也是雙更!夸我
第19章 剝下魚鱗 鉆心的痛
郁晨乘直升機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看到了,或者說是聽到了。
當(dāng)時他沉在深海里,一天中大部分的時間男人都是沉浸在海底深處,把自己放在一片黑暗中,封閉自己的意識。
可是直升機來的時候,那個聲音海底聽不到,但是男人卻感知到了。
浮出海面,就看到了從直升機里下來的伴侶。
伴侶拿了一個行李箱,他一個人單獨到島上來。
其他的人類,在送伴侶來了后,又離開了。
這次伴侶又準(zhǔn)備待多久,一周多時間嗎?
然后再次離開?
如果又要離開,那么男人不想再面臨那種分別的痛苦,索性躲起來不讓郁晨看到自己。
只要自己在暗處默默守候他就行。
男人安靜且無聲,就那么沉默地站著,郁晨睡得很安寧,嘴角似乎有點微笑,他夢到了什么?
男人希望郁晨的夢境里可以有自己。
在天邊晨曦微露時,男人轉(zhuǎn)身離開,高大峻拔的身影隱沒在了暗處。
睜開眼睛,郁晨忽然看向了身旁,那個位置空蕩,可是郁晨卻隱約覺得,似乎曾經(jīng)有什么在那里存在過。
是男人嗎?
如果對方真的來過,為什么不來見他。
郁晨猜不到那個原因。
不過他也不著急,他會有方法讓男人主動走出來的。
郁晨帶了有食物,所以食物的問題就不需要多考慮了。
而身體上缺水這一點,只要浸泡在海水里也沒有問題。
未免衣服打濕,郁晨脫了衣服走進海水里。
整個身體沉到水中,海水和浴缸里放出來的不一樣,是冰冷的,可也是溫柔的,被海水給浸泡著,如同是被擁抱的一樣。
郁晨安靜躺在水里,身體徹底放松,任由自己被海水帶向什么地方。
海水異常地親近郁晨,甚至郁晨看到有海底的生物,那些魚類也開始圍繞著郁晨在游動著,郁晨抬起手,觸模到了一些魚兒的身影。
抬起頭看向天空,從海底看天空,天空更加得恍惚,卻也更加得美麗。
郁晨在水里待了很久,時間上他不知道,到了島上,手機就基本放著,處在靜音狀態(tài),不讓任何外界的事來打擾自己。
從水里走出來,郁晨渾身濕透,發(fā)尾一滴滴海水墜落在臉上,郁晨抹掉了海水。
赤腳走在沙灘上,沙子細軟,郁晨一步步走著,將自己的腳印印在寬闊的沙灘上。
郁晨忽然手又在腹部放著,他懷孕了,這個事真的過于奇特了。
孩子會像誰?
一條人魚啊。
人魚!
郁晨想要馬上見到男人,如果男人真的是人魚,那么他的尾巴會是什么顏色?
藍色?
郁晨下意識覺得可能是藍色,美麗的藍色,那是這個世界上最迷人的色彩了。
巨大的藍色魚尾,在海里擺動時會怎么樣,一定絕美。
而他們的孩子,出生后也和它爸爸一樣,有著美麗魚尾,他將擁有兩條人魚嗎?
郁晨想到這個可能有的事實,心底就激動不已。
然而轉(zhuǎn)過身,整個島嶼上似乎就他一個人,眸底的喜悅一點點沉寂下去。
不過郁晨嘴角卻還微微揚起的。
男人會出來,他會讓他自己走出來。
郁晨坐在沙灘邊,陽光柔暖,灑了郁晨一身,郁晨淺棕色的眼瞳在陽光下,漸漸的更加得淺淡的,一種絕美的金色,男人在暗處無聲看著,他的手指微微一動,隔著虛空在撫模他美麗的伴侶。
他當(dāng)然想出去了,想立刻跑出去,飛奔到伴侶身邊,緊緊擁抱他的伴侶。
可是同時,男人又無法走出去,他手指猛地抓著自己胸口,里面依舊是絞痛著,他想不明白,伴侶為什么不能一直留在這個島上,一直和他在一起。
心里眼里只有他,他想要的是唯一,不是唯二或者唯三的位置。
男人身影往樹叢里面退,退到了一處懸崖邊,底下海浪洶涌,拍打焦巖,男人直挺挺跳下去,身體砸在水里。
海浪聲遮掩了男人的落水聲,男人將自己沉到海底深處,周圍身影被屏蔽了,心底的痛感似乎也屏蔽了。
小島上的時間似乎過得很慢,但同時又好像異常迅速,眨眼間天空又暗沉了。
郁晨安靜坐著,等到最后一縷霞光都消失后他起身,在沙灘上留下一長串腳印,郁晨沒有穿鞋,就管教往叢林里面走
樹葉刮過他的身體,一些草木是尖銳的,劃傷了郁晨的皮膚,鮮血滴落一點出來,但是轉(zhuǎn)瞬那些細小的傷口就愈合了,只有一點血跡表明那里曾經(jīng)有過傷。
站在巨石旁邊,郁晨拿過之前的手機,他送給男人但男人沒有收下的手機,翻看里面他給男人的留言還有他的照片,不知道男人有沒有打開看過,郁晨兩手捧著手機,放在自己心臟位置。
他這一生瘋狂的時候不多,很多時候都是理智占據(jù)上風(fēng),有過瘋狂的念頭,但是都被控制下來了。
這算是最為瘋狂的一刻了,要是男人還不接受他,他會很生氣。
對方還沒見過他生氣的樣子,郁晨笑了起來,肯定男人以為他是多溫柔的人,其實根本不是。
郁晨骨子里,其實是有種暴戾和瘋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