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對了。
盧景航忽然又想起那天文樂說的。
你說你小時候跳過級?那你是不是得比我小一歲啊?
應該是吧,我比同屆的都小一歲。文樂說。
那這聲景航哥哥還真沒占你便宜,本來就是哥。
得瑟。
文樂仍是偏頭看窗外,眼睛里卻滿是笑。
你小時候能跳級,肯定是那種超級學霸吧?
還行吧。他想問,文樂就答他,學習是還不錯,但是也沒有超級學霸那種,也成天瞎玩來著。跳級是我爸媽找了關系,不然你看學習好的那么多,有幾個平白無故地跳級玩的,不過是他們希望我看起來與眾不同一點而已。
那跳了一級還能跟上繼續學,說明也很學霸了。盧景航說。
嗨。
文樂垂了眼皮,把后退的街景擋在了視線之外。
當學霸有什么好,太出挑,被所有人夸,被所有人捧著,被捧得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說你?盧景航愣了愣,你哪兒有啊,我們樂多低調踏實,謙虛懂事,溫柔賢惠。
哎你!文樂不愛聽這個賢惠,盧景航又欠欠地非得要說,文樂揚起手,作勢要揍盧景航。
哎哎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開車呢!
盧景航要躲,又不敢動作幅度太大,妨礙安全駕駛,待會兒警察叔叔把你抓起來。
有點堵車,前車的剎車燈亮了又滅,滅了又亮,有點晃眼。
別老把我當女的。文樂收回手,讓他安全駕他的駛,過了一會兒,才悶著聲音說。
嗯?沒有,沒當。盧景航聽文樂語氣不太對,語調也放得正經了些,我錯了,以后不說了。你哪點兒像女的了,看你今天端著槍突突突的時候,帥爆了都。別生氣啊,別生氣,我真沒那么想。
文樂沒繃住,笑了一聲。
沒生氣。他說。
真的?盧景航分了點神,探頭去看文樂的表情。
真的。文樂又特意對他笑了一下。
認錯比誰都快,嘴比誰都甜,跟這人,怎么生的起來氣。
路上堵了半天,到家的時候時間又不早了。盧景航站在文樂家門口,又磨磨嘰嘰地不想回去。
要不,你來我這再待會兒?文樂看著他笑。
這傻直男,想干什么要不要表現得這么明顯。
哎盧景航擼了把腦袋。
特別想就這么應下來,但最后,他還是遏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動的小心思。
算了,我還是回了。一去你那就不想走,明天七點的飛機,今天還是得早睡。
那好,早點休息。晚安。文樂說。
嗯,晚安。盧景航拔起自己好像涂了膠水的腳,掏出鑰匙打開自家門,回頭看了看。
文樂還在門口,在等他先進家。
晚安。盧景航又說。
晚安。文樂回。
盧景航進了家要關門,看文樂也要進去了,神使鬼差地又叫了一聲:文樂!
嗯?文樂停下來看他。
那個
盧景航叫了人家,卻又沒想好說什么,磕絆了幾秒才說。
那個發微信。
文樂笑,笑得眼角彎彎的:好,發微信。
這怎么回事,這不對勁。
盧景航關上門,一猛子扎進沙發里。
怎么這么亂,自己都說了什么話這是?
什么叫「一去你那就不想走」?
為什么不想走?
盧景航兩手捂著臉,將自己悶在黑乎乎的手心里。
因為那邊沙發太舒服了?
因為那邊飯菜太香了?
還是因為那邊的人
不想細想,不能細想,越想下去,越不對勁。
盧景航騰地站起身,迅速沖到衣柜邊拽出幾件襯衫內衣塞進箱子,迅速理好電腦包,又迅速脫了衣服嘩啦啦洗了個澡,迅速躺去床上閉上眼。
睡覺,睡覺。一覺醒來,就不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進展還挺快的吧hhhh
畢竟咱們這文沒別的,就只談戀愛
17、動心
這天兒要是沒空調,簡直得鬧出人命。
周五下午,盧景航一回來就拖著箱子直奔文樂家,連自己家鑰匙都壓在電腦包底層里沒拿出來。
晚上吃了飯洗了碗,盧景航一個大字癱在文樂家沙發上,扯開兩顆襯衫扣子,閉目養神。
累了吧。文樂放了杯水在盧景航手邊的茶幾上,坐去他旁邊。
每次出差回來的時候都是一臉的倦色,這么連軸轉的忙,真是挺累人。
累。盧景航眼也不睜,仰頭躺在沙發背上,喉結滾了滾,還熱,這幾天快把我熱死了。你說那些古代人,一年四季都里三層外三層的穿著,他們夏天都怎么過的?在太陽底下走一會兒,我恨不能連身上皮都扒了。
文樂笑,也靠在沙發背上看他:怎么在太陽底下走,沒打車么?
打了。客戶那廠區偏得,不打車根本就沒車能去。但是他們廠區太大了,打車也只能停在大門口,從大門到他們辦公室,得在那沒遮沒擋的大空場里走十分鐘。差點曬化了我。
盧景航說完半睜了下眼,拿起手邊的水想喝,又懶洋洋的不起身,就這么半躺不躺地喝了一口,一不小心就灑在了襯衫上。
哎喲我去!
被涼水一激,盧景航一下子從沙發背上彈了起來。
文樂趕緊抽了紙巾給他:慢點兒喝。
沒弄沙發上吧。盧景航擦著身上,又左右檢查了一下,還行,沙發沒怎么濕,就灑衣服上了。
文樂看看他身上,還真沒少灑,半個前襟都濕了。
快回去換換吧。文樂說。
嗯盧景航應著,把擦過的紙巾放在一邊,又賴在沙發上不動。
去呀。文樂推了推他。
哎懶得動。盧景航拽了拽粘在身上的濕衣服,自然風干得了。
哪兒能風干,空調屋里吹著,你再著了涼。快換去。文樂催他。
盧景航聽文樂催,嘴角上挑著,還是半躺著不動換。過了一會兒,又側頭跟文樂說話。
你看我。
看你什么?文樂沒明白。
看我,濕衣誘惑。盧景航笑嘻嘻地說。
文樂噗嗤笑出了聲:你這種喝個水都能灑身上的,沒有誘惑,就只有傻。
我怎么我就傻了。盧景航抗議道,你別管我這水怎么弄的,你就說性感不性感。
性感屁,幼兒園小朋友都灑不成這樣。文樂不看他,卻繃不住總要爬上嘴角的笑。
不性感嗎?盧景航不滿意文樂的回答,扯扯襯衫,又解了兩顆扣子,那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