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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不是逃跑,只是因為工作。陳乙仗著霧蒙蒙的空氣看不清自己撒謊的眼神,正要逃跑的話還能讓你找到么?
邢子墨輕嗤了一聲,顯然沒有相信他這個很假非常假無比假的借口,甚至表示蔑視。
陳乙繼續往水里縮了縮脖子,把下巴都泡進了水里,說話時都能吹動水波起來,雖然我沒想過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也沒料到這樣的結果。說實話,我一開始是沒有想過結婚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都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見。
邢子墨的方向傳來一陣水聲,激起的水花濺到了陳乙這邊。
他轉頭看去,邢子墨整個上半身都露在外面,浴袍在下水前就已經脫掉了,腹部的人魚線若隱若現的消失在溫泉里。
整個人都透著似有若無的欲。
你說什么?!邢子墨眉頭緊皺著,不太高興。
陳乙別開眼神,嘆了口氣,小聲道:我還沒說完呢。
邢子墨淌水走近,睨著他,語氣仍然有點兒生氣:那你繼續。
陳乙:你盯著我,快說不出來了
邢子墨沉下聲音,陳乙。
陳乙一下就敗下陣來,咕噥著把話說完,但現在已經有了這樣的結果,我發現我并不生氣,也不失望后悔。
反而很慶幸。陳乙說最后的幾個字的時候幾乎要把嘴埋進水里,有點后悔在這樣熱氣騰騰快要把人煮成熟透的小豬的環境里說這些話。
邢子墨肯定要認為他被熱氣熏紅的臉是因為害羞才變成這樣的了。
邢子墨慢慢困進水里,很輕很輕的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陳乙飛快的瞟了他一眼,嗯。
邢子墨在水里摸索到了陳乙的手,握住還不滿意,得十指相扣,緊緊的。
所以,你這幾天一直都在思考自己的心情才躲著我的?邢子墨語氣上揚,開始變得欣喜。
陳乙點點頭。細想來,之前的每一步都是邢子墨的靠近,而他總是先入為主的把邢子墨的那些行為歸為擺脫他的前戲。
反應過來時,陳乙徹底發現自己是真的被邢子墨藏在蜜罐里認認真真小心翼翼的喜歡。
我很高興,能跟你結婚。陳乙嘴角不由自主的彎起來,不然,在去和趙先生見面時我也不會那么嫉妒了
陳乙想既然開了這個頭,就一次性把話題說開。沒想到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邢子墨摟進了懷里,用勁不小,像是要把他嵌進身體里。
以前雖然一起睡過,抱過的次數也不少,卻沒有一次和這次的感覺一樣。
兩個人懷著同樣的心情,面對面時,即使心臟沒在同一邊,心意仍舊互通。
黏黏糊糊膩膩歪歪的甜甜蜜蜜。
邢子墨埋頭在陳乙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不輕不重,還是痛得陳乙措不及防的「嘶」了一聲。
緊接著就感覺那雙有力的雙手在他的背上游走,不懷好意的路線讓陳乙靈敏的感覺到了危險即將到來。
他嘗試推開邢子墨,一次兩次都沒成功。
邢子墨,我還有話想問你呢陳乙掙扎道。
顯而易見的,這招并不管用,那雙手已經漫爬到了他的后腰處,而且速度不曾減慢,迫不及待的想前往那最危險卻最誘人的深處。
那些話,會給你機會慢慢說的邢子墨輕輕的吻在陳乙的耳后。
作者有話要說:
陳乙:達咩喲達咩達咩。
邢子墨:寶貝,這事兒可由不得你啊啵啵;
感謝追文
有億點想開車,但我更不想被鎖。很是糾結(托腮)
46、第 46 章
第46章
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有先見之明,陳乙下水時也沒讓自己,在腰間圍了一塊浴巾。
他沒泡過溫泉,要是有其他人在,就算全是同一性別也忍不住害羞不好意思下水。
沒想到邢子墨不管在哪兒都很有排面,包了一個雙人浴。就算這樣,邢子墨也沒打算滿足的好好泡一場,陳乙那塊遮羞布也起到作用,三兩下就脫離了他的掌控,不知道漂到了哪個地方。
空氣里騰起的霧氣,讓陳乙的腦神經變得悶鈍,肌膚相貼的滾燙感讓他有點兒無所適從。
一股異樣的感覺從腰下開始蔓延,瞬間席卷了全身的敏感細胞,帶起一股股刺激又愉悅的戰栗。
他腦子里上演過好幾次的畫面此刻正在發生,所處的場景卻不似想象中的那么普通,在陌生的地方能讓兩人同時感受到別樣的滋味。
別扭又上癮。
陳乙這輩子都沒想到,一個人的血液能沸騰到如此滾燙的地步,像熊熊烈火灼著他的全身,同時也使他那空虛的位置填滿,簡直是上了頭的貪念。
他環著邢子墨的脖子,攀升到極致時,他顫抖著全身一口咬在了邢子墨的鎖骨末端。
太熱了
快要窒息一般。
恍惚間,陳乙嘗到了嘴里淡淡的鐵銹味,濕潤的睫毛顫巍巍的撩開,生理眼淚迫不及待的從眼角滑落。
不知道哪來的一股沖動,他伸舌舔了一下被自己咬破的位置。
中途陳乙在換場地時求饒過好幾次,卻還是一次又一次的被迫攀升到山頂,欲罷不能,他嘴上心里不停罵著混蛋,身體卻不受自己控制似的配合著。
這樣的后果就是非常的嚴重,打破了他一向早起的生物鐘,一覺睡到了中午不說,眼皮沉重得不行,而且全身就像是被刀斬成了好幾節,小小的動彈一下都快要背過氣似的。
陳乙嘴麻麻的,心里不停的大罵邢子墨這個狗東西不把人當人。
唯一感覺舒服的是,昨晚身上那黏糊糊的感覺現在絲毫都感覺不到,渾身反倒是很清爽,干干凈凈的感覺讓他心情有點兒回籠。
但這一小點是完全不夠掩蓋陳乙對邢子墨的熊熊烈火。
躺了一會兒,陳乙又覺得困意來襲,再繼續睡下去的話眼睛還得繼續腫,他必須得見點兒光,而且冉森旭那邊還不知道行程如何,工作是不行了,這身體連下床都困難,得請一天假。
陳乙把手伸出被子,劇烈的酸痛和撕拉感牽一發而動全身,一下屏住呼吸,臉都皺成一團才拿到了手機,給安姐發信息。
可能是冉森旭給安姐打過招呼,安姐收到信息后沒什么反應,很淡定的叫他好好休息,一點兒脾氣都沒發。
除去冉森旭說好話這一點,他前兩天本來該休息一天和別人輪替著值夜的,因為陳乙自己心情的原因主動多值了一夜,安姐是個人精,一早就發現了他狀態的不對,平時嚴厲歸嚴厲,該體貼的時候一點沒少。
陳乙看著安姐的回話,心情值又再次上升了好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