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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瑜一臉不爽地架開他伸到自己臉上的小扇子,開口,“跟著我干什么?”
“唉,第一次來的時候那么好奇那么高興那么興高采烈,第二次就已經(jīng)膩了嗎?女人真是難伺候呢。”浦原店長擺出一副晚\娘臉,那雙眼睛下依然掛著常年睡眠不足而造成的濃重的黑眼圈,看起來既滑稽,又神秘。
這個男人,叫浦原喜助,等級未知。
這家店,叫浦原商店,隨機地圖,應(yīng)有盡有。
喬瑜默不作聲地打量著浦原喜助,不知他究竟想做什么。這個npc實在太過于神秘,身上的秘密一大堆不提,還和瀞靈庭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不僅如此,蒼茫大陸上的事情少有他不知道的,只是大多數(shù)人連浦原商店的大門都進不來,更不知這位店長大人還會販賣消息了。
和這種人打交道,稍稍一不留神,就會被對方算計得體無完膚,被坑著也要忙不迭地為對方數(shù)錢。
喬瑜實在不敢輕舉妄動。
“我該感到慶幸嗎?大名鼎鼎的浦原商店從來都是別人踏破鐵鞋都進不來的地方,我卻有幸被主動邀請……”她輕聲開口,“店長大人既然找我有事,不如順便賞杯茶喝?”
浦原喜助定定地看了喬瑜兩眼,那張蒼白的臉上重新掛上漫不經(jīng)心的不正經(jīng)笑容,“千葉小姐真是不客氣啊,請吧。”
兩人來到雜貨店后面的茶室坐下,雜貨店的員工握菱鐵齋圍著白色的圍裙上來幫他們泡茶,一個高大粗狂的大男人做起這種事來居然也毫無違和,喬瑜默默地看著,對整個浦原商店都充滿了強烈的好奇心。
這里處處透著詭異,真的……太帶感了。
待鐵齋出去,喬瑜抿了一口清茶,這才抬起頭等著浦原喜助開口。而店長大人卻也好耐性地一口一口喝著茶,打定了主意不說話,兩人就這么沉默地耗著,等待著誰的耐性先用完。
……最后當(dāng)然是喬瑜輸了。
和這種老奸巨猾的狐貍相比,她的段位實在是太低了。
“店長大人有話就說,我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做呢。”喬瑜知道自己先開口肯定會陷入劣勢,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浦原喜助放下手中的杯子,好笑地看著眼前的少女,“是嘛,千葉小姐一會是要回瀞靈庭呢,還是去天空競技場呢,還是再去虛圈走一趟?恕我直言,你好像也沒什么要緊事忙呢。”
喬瑜:“……”
還能不能一起愉快地喝茶了?
揭人不揭短你不知道嘛!!
“你管我!”喬瑜暴躁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嘛~”浦原喜助懶洋洋地擺手。
“你怎么知道我去過虛圈?”喬瑜皺眉。
浦原喜助刷地一下打開了手中的小扇子扇了兩下,笑道,“一身的亞丘卡斯味道啊,千葉小姐。”
喬瑜疑惑地聞了聞自己的衣服,沒有啊。
浦原喜助被她的動作娛樂,笑得格外無良,“怎么可能真有味道哈哈哈哈,千葉小姐實在太可愛了。”
少女頓時黑了臉。
“嘛,去了虛圈有什么感受?”浦原收起了笑,“比如,有沒有哪里比較古怪?”
喬瑜怔了怔,腦子一轉(zhuǎn),開口,“店長大人這是找我來買消息了,不如我們先談?wù)剤蟪辏俊?
浦原喜助似乎料到她會這樣,不緊不慢地答道,“交換如何?我說你感興趣的,你說我感興趣的。”
“成交。”喬瑜二話不說拍板答應(yīng)。
為表誠意,浦原喜助首先開了口,清冷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猶如竹筧敲打在被水沖刷光滑的石頭上,好聽,又帶著一絲篤定人心的味道,“瀞靈庭懺罪宮繼多年前開過一次門后,昨日又開了呢。”
喬瑜脊背倏然一涼,不知為何腦中第一時間想到了六番隊囚室里那個穿著白衣的黑發(fā)少女。
懺罪宮,是瀞靈庭關(guān)押有罪之人的地方,是除卻無間地獄外的另一個關(guān)押重犯之地,高如塔,白如冰,整個建筑全部由殺氣石組成,而殺氣石則是阻斷靈子、靈壓的稀有礦石,只要死神進入懺罪宮,便會成為一個被封了所有力量的普通人。
那個地方……只有重罪之人才會進去。
她沉默了一下,開口,“虛圈出現(xiàn)了一座巨大的白色宮殿,叫做虛夜宮。”
話音落,她看到浦原喜助的眼睛微微地瞇了起來。
“剛進懺罪宮的那位,姓朽木,之前是瀞靈庭駐現(xiàn)世的派遣死神。”浦原喜淡淡開口。
喬瑜皺了下眉,接過話。“虛圈進化的亞丘卡斯增多,我遇到的兩個都極強,而且……還碰到了瓦級大虛。”
“……從昨天到現(xiàn)在,中央四十六室的判決書已經(jīng)改了兩次了。”
“瓦級大虛名叫拜勒崗,虛夜宮的主人,能力是腐蝕……或者說是腐朽,人型,不過我覺得這遠不是虛圈的實力頂峰。”
浦原喜助陷入了沉默,半晌,那張臉上又掛上了笑容,“好了,交易結(jié)束。和聰明人說話很舒服,千葉小姐~”
喬瑜默不作聲地看著他,搞不懂他為什么如此在意虛圈的情況。既然想看……為什么不自己走一趟?
空氣中的安靜持續(xù)了近一分鐘,而后,浦原喜助忽然開口,“千葉小姐找到適合自己的斬魄刀了嗎?”
喬瑜微微一怔,繼而忽然想到了某些令人非常不開心的回憶,咬著牙回答,“還、沒、有!”
她的薄蟬……
夜未央……
唉。
“沒有斬魄刀就不能學(xué)會始解,不會始解就算不上一個真正的死神……”浦原喜助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似在閑聊,又好像意有所指,“千葉小姐上次見面和這次,看不出什么變化啊。”
又一次被打臉,喬瑜的胃在翻騰……
“店長大人這是準(zhǔn)備給我個甜棗了。”她抽著嘴角望著眼前一副懶散模樣的男人,不知為何就信了他的話中之話,“代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