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知道會這樣祁厲癟癟嘴:你不愿意就不做唄。他也不太想這么做。
系統也是不靠譜,雙修確實比屠牧直接吸食他的血液快些,但是也只快一點,如果靠這個方法,同樣不知要到猴年馬月了。
因為這個問題,兩人之間陷入尷尬。
所幸尷尬并沒有持續太長。因為屠牧突然搶倒在地。
他慌忙走過去:你怎么了?
而屠牧好像失去了意識,并沒有回答他,虛弱地躺在地上,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身體如火一般渾身發燙。
他的手搭在屠牧額頭探查屠牧身體的情況,一會后松了口氣。
屠牧并沒有什么大問題,只是一天之內經歷了太多事情,剛才又吸食他的靈力,身體內還有個不知名的東西,和他本身的靈力三者相撞,在體內產生奇妙的反應,于是發燒了。
一般而言問題不大,扛過去就可以,但屠牧現在情況特殊,不知會不會出現意外,他便在旁照顧。
屠牧昏睡的不安穩,嘴里念念有詞,他聽了幾次都沒聽清他到底說的是什么,干脆放棄了。
屠牧的身體撲通一聲砸在地上,隨后便如墜入波濤洶涌的河水中,身體隨波而動,上下起伏,動蕩不安。
他感覺好冷、好痛、好困,身體好似不是自己的,手腳不聽使喚,胸口也像是壓著塊石頭,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好痛苦,想說話說不出來,想抓住救命的東西卻只能感受河水在指間流淌。
這個感覺好熟悉,他以前好似就在哪里經歷過,不對,不是好似,而是肯定經歷過,可那次是什么時候來著?
他頭疼欲裂,終于想起來,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久到他差點忘記自己經歷過這種感覺。
那是他剛墜入萬魔窟底不久,萬魔啃食他的身體,侵蝕他的魂魄,而他任其肆虐,靜待死亡來臨。
在墮入萬魔窟底的那刻他就已經放棄了,祁厲都不要他了,他還有什么反抗的意義?所以他連最后一點抵抗都沒有,任憑萬魔撕咬。
不過他還是撐下來了,他是怎么撐下來的來著?他好像也忘記了。
他痛苦掙扎,呻吟痛呼,腦海里的記憶終于如花蕾綻開般復蘇。
他想起來了是有人握住了他手,抱住他的身體,將他從漂浮的河水中拖上開,然后溫暖他的身體,延續他的呼吸,照顧他鼓勵他,讓他不要放棄,所以他才撐了下來。
他還記得那人的手,記得他身上的感覺、溫度,那么溫暖,那么親密。
那么讓人沉迷,仿佛仿佛小時候他受傷時祁厲在他床頭。
小一,那個人是小一,他記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忘記!
在夢中他又回到了那個時候,有人為他治傷,為他擦額頭的汗,輕輕撫摸他的頭發,雖然無言他卻能感受到其中的暖意。
他枕在小一腿上,溫熱而柔軟,安靜又甜蜜,雖然小一不會說話,但這個感覺他是忘不掉的。
他喉頭滾動,口中有股腥甜,生怕打斷這個夢,輕聲喚小一的名字。
祁厲沒有聽清他說什么,只聽到他說話了,驚喜道:你終于醒了!
屠牧燒了幾個時辰,差點撐不下去,幸虧他用冰塊為他降溫。
而屠牧聽到他的聲音身體一震。
作者有話要說:
27、第 27 章
這是在哪里?小一不是不能說話嗎?為什么會有聲音?而且為什么這個聲音那么熟悉?
他想詢問小一原因,然而身體仍然虛弱,嘴巴幾次張張合合,因為喉嚨干疼,一直說不出話。
祁厲察覺到他的動作,小心地托住他的頭,端起杯子喂他喝水。
干渴的喉嚨得到滋潤,屠牧終于能發出聲音,不過他的腦子還在混沌狀態,不明白現在到底什么情況,問道:這是哪里?我為什么在這里?聲音依舊嘶啞。
祁厲沒有說話,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是燙的,看來屠牧雖然醒了,卻還沒有退燒,于是以手凝結空氣中的水,掌心搭在屠牧額頭為他降溫。
屠牧的身體又冷又難受,額頭出現能疏解他痛苦的東西,不由地湊了上去,可那個舒服的感覺很快就消失了,他心中急躁,不由得去追逐,去跟隨,想要他再摸摸自己的額頭,讓自己不要再那么難受。
終于耳邊傳來聲嘆息,那只手又撫上他的額頭,他安靜了下來。
在萬魔窟底時,他被萬魔侵蝕,身體不能動,無比痛苦,小一就是這樣撫著他的額頭,他最寧靜最心安的時刻就是枕在小一大腿,小一無聲地安撫他。
小一,小一,小一他在心底一次次喚小一的名字,這樣就能沖淡他心中的陰云。
他又睡了過去,這一次沉靜無夢,再次醒來神識已恢復清明。
他驀地睜眼,眼前還是烏黑一片,頭下卻是滿枕柔軟,耳邊傳來祁厲的聲音:感覺好些了嗎?
之前屠牧醒了一次,但神識依舊混沌,緊接著又昏睡整夜,高燒不退,他以掌心凝結冷氣才成功為屠牧降溫。
屠牧的頭一陣疼,緊接著想起昨夜的事,在昏睡中他好像將祁厲認成了小一。
隨著記憶的復蘇,他的臉色逐漸難看,頭離開祁厲大腿,與祁厲保持距離。
祁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見他不搭話便往前一步,問道:還燒不燒了?說著手掌就要搭到屠牧額頭。
屠牧仿若驚弓之鳥,想要逃開,不過他不如祁厲快,祁厲的手掌還是搭到了他額頭,就在祁厲的手搭上的那一瞬間,他陡然安靜下來。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滿臉不可置信,為什么,為什么祁厲撫摸他額頭的感覺那么熟悉,就像就像小一以手掌輕撫他的額頭。
他失去了視覺,觸覺變得格外敏感,是不可能認錯的。
在夢中也是這個觸覺,難道并不是他在做夢?
他喉結滾動,緩緩道:之前是你為我以掌心降溫?
祁厲未察覺不對,嗯了一聲,屠牧已經不燒了,他收回了手,嘴里說著:你現在不要動用靈力,若是動用靈力,時間會繼續逆轉。
十幾個時辰前,他從系統那兒得到這條消息,還未來得及告訴屠牧,屠牧就發燒昏睡了過去,以免屠牧身上的時間進一步逆轉,所以現在馬上便忙不跌地提醒他。
屠牧沒有答他的話,只是愣愣地對著同一個地方,好久沒有說話。
怎么了?祁厲察覺到他的失神,以為之前的高燒仍然沒好,又將手搭到他額頭探他體內靈力,探了一會臉上露出疑惑,屠牧沒問題啊。
屠牧沉默片刻,空洞的目光轉向他:你
祁厲:??
屠牧的喉頭滾了滾,最終沒有問出口,只低頭說了一句話:我已經沒事了。
祁厲不明所以地哦了一聲。
祁厲想的是,為了安全兩人先不要離開山洞,直到屠牧身上的時間逆轉回去,再去接近浮屠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