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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看了一眼莊弈,你住左邊那間。
莊弈轉(zhuǎn)過頭看去,走廊那邊有兩個房間,另一邊顯然是殷余景的。
其實我住在原來的宿舍就行。
畫完了部分,殷余景扔開了筆,正過身來面對著莊弈,出了這些事,我作為你的指導官,有責任好好看管你。
他起身走到莊弈身前,當然,如果你換了指導官,東西我會原封不動地給你搬回去。
即便殷余景這么說,但莊弈也不怎么想和他住的這么近。
殷余景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傾過身來,低聲說道:如果在此期間,再有什么事,那你和我住一間也不是沒有可能。
莊弈這才抬起眼睛,看向殷余景,放心,我會小心一點的。
方煥和他爺爺談判失敗,他好話算是說盡了,最后換來的還是不行兩個字。
那一瞬間的心情只能用心如死灰四個字概括。
行尸走肉地回到宿舍,躺床上就睡著了。
但是不管再怎么不想面對現(xiàn)實,第二天他還是被拽起來去上課了。
莊弈和他們是一起上理論課的,方煥在外面等了半天也不見莊弈出來,推門去看,莊弈的位置全都空了。
這是什么意思?方煥愣住了,莊弈走了?
卜嘉一直沒找到機會和他說,這時才把昨天下午的事情告訴了他。
不是吧。方煥瞪大了眼睛,殷余景是不是有病。
行了行了,走吧,等會兒該遲到了。
另一邊莊弈才醒過來,雖然沒有認床的習慣,但是一想到殷余景和他只有一墻之隔,莊弈就睡的不怎么好。
梳洗完剛打開門,莊弈就看到了走廊上正在打電話的殷余景。
莊弈沒有和他打招呼,準備直接下樓。
殷余景看了他一眼,側(cè)身攔住了他。
按我說的來。他還在和電話里的人對話,眼睛卻下移看向了莊弈的領子。
看見殷余景的眼神,莊弈默默伸手扣上了因為早上匆忙沒來及扣上的衣扣。
殷余勁眼睛露出幾分笑意,抬了抬下巴讓他走了。
出了j樓,莊弈往教學樓走去,路上就遇上了方煥。
方煥看了看他來的方向,你真搬過去了?
莊弈點了點頭。
我真不知道雷云上級是干什么吃的,把他請來當總指導。
莊弈笑了笑,誰知道。
另一邊殷余景掛了電話,一個軍官敲響了他工作室的門,手上拿著一些資料。
上將,這是這次調(diào)過來指導官的檔案。
殷余景點了點頭,讓他放在旁邊。
軍官又拿出兩份材料,還有上次您讓我查的人。確實不止一個,但是并不都是莊仲余的人。
殷余景拿過檔案看了看,笑了一下,莊承澤?一個立風二年級學生都敢把手伸到雷云來了。
您看該
這兩個直接開除。另外,給莊承澤一個警告。
可是
怎么?你覺得我到了雷云,就不能管立風的事了?
軍官立馬神經(jīng)緊繃,站直了身體,不是,長官。
去吧。殷余景將他打發(fā)走,房間歸于安靜的時候,他瞥見了那個軍官送的新指導官資料。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伸手打開檔案,看見上面的名字,眼神頓了頓。
忽然又笑了起來,眼中的意味不明。
最近莊弈和殷余景的相處模式有些不對勁,兩個人相處下來,只有駱譯在旁邊暗暗流汗。
這天訓練完,莊弈出了模擬室,打開柜子,找了找翻出存放的藥劑柜,拿出兩支營養(yǎng)劑喝了。
駱譯這時拿完報告回到了實驗室,看見躺在椅子上的莊弈,調(diào)侃道:你還真是悠閑啊。
莊弈斜了他一眼,你來試試?
可別。駱譯走到設備前,一邊檢查一邊說道:多大能力辦多大事,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實驗員而已。
莊弈笑哼一聲,沒有說什么。
駱譯檢查完報告,看了一眼莊弈,試探性的說道:你最近膽子有點大吧。殷余景好歹也是你上級,你連句稱呼都不喊?
他又沒說什么。
駱譯低聲哼了一聲,我看他就是把你慣壞了。
莊弈不回話。
怎么。你還不同意?駱譯檢查完設備,走到他身邊,殷余景已經(jīng)夠縱容你了。這里是軍校,你當是哪兒。翻墻逃跑說起來是重罪,讓你們關禁閉算是最是輕的。你以為沒他的同意,方煥他爺爺能出上力。
莊弈翻過身來,我又不傻。
那你干嘛還
莊弈側(cè)過來看向他,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我和他非親非故,他為什么要這么幫我。
駱譯愣了一下,他是你指導官啊,他不管你管誰?你爺爺把他找來不就是幫你訓練的嗎?
莊弈勾起嘴角,我不覺得我爺爺在他這兒有那么大面子。
書里的殷余景是一個無所顧忌我行我素的人,再加上位高權(quán)重,誰的話也進不到耳朵里。
莊仲余就算再德高望重,在殷余景這兒都沒有用。
原因我不想探究什么,但是莊弈閉上眼睛,嘆了口氣,他是一個危險人物。
他和自己本質(zhì)上是敵對關系這一點莊弈沒有忘。
他還能害你不成。駱譯不以為然,轉(zhuǎn)身彎腰去翻柜子,找什么東西,我看你才是危險人物,來學校才幾天惹出多少事。
找著找著他咦了一聲,誰動我藥劑柜了。
后面的莊弈舉手,我。
駱譯轉(zhuǎn)身一看,莊弈旁邊有兩瓶空了的瓶子。
他迷惑的皺起臉,你喝了?你干嘛喝殷余景的止痛劑。
什么止痛劑?莊弈有些疑惑,我只是喝了兩瓶營養(yǎng)劑。
不是止痛劑是什么?駱譯抽出抽屜擺給他看,藍色的那兩支。
他以為是不同口味的。
駱譯嘆了口氣,整理起了桌面,你自己去領兩瓶給他送去,我可不想再麻煩一趟。
他要止痛劑干什么。
在之前戰(zhàn)役里他體內(nèi)留下了彈片,位置比較危險,不好取出來,所以時常需要止痛。
莊弈看了一眼那兩個藥劑瓶,是嗎?
駱譯棱了他一眼,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