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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意思?
讓他出這么危險的任務。
先不說那個間諜本身有多厲害,他負傷逃走,肯定是還有接應的人,指不定他們隊伍有多大,追查不到也就罷了,如果真的摸到他們聚集的地方,這一去肯定危險重重
怎么會突然讓我去?
莊承澤很想問為什么不是莊弈。
雖然他一直不愿承認,莊弈的能力確實在他之上。
但是他沒有問出口。
莊仲余沒有回答,聲音鏗鏘有力地問道:你只說你愿不愿意。
莊承澤還有些反應過來,所以沒有說話。
何時莊承澤祖母突然從一旁走了出來,厲聲回道:我不愿意!
莊仲余看向她,皺起眉來,你出來搗什么亂。
什么間諜,什么追查。為什么非要承澤去,他這么年輕,如果一個萬一,出了意外怎么辦?你讓我和他父親怎么辦?老太太眼含了些淚水,拉住了自己孫子的手,總之我不愿意讓他冒這個險。
又不是單單他一人!軍備完善,又有部隊跟隨,有什么大的危險。莊仲余拐杖在地上敲了敲,你懂什么!
是,我不懂。老太太死活也不松口,但是就是不行!莊承澤是我唯一的孫子,我不能讓他有任何危險。
胡鬧!莊仲余氣得連連咳嗽,既然當了軍人,就該不怕危險,更不該怕死。
那也不能白白送死。柏嵐翠說的極為夸張,似乎莊承澤一去追查就會遭遇不測一樣。
莊仲余捂著胸口,看著就要發病,鐘簿連忙扶起了他,將軍,先上樓歇會兒吧。我去給你準備藥。
莊仲余看了一眼低著頭沉默的莊承澤,只好閉上眼點了點頭。
等莊仲余走后,莊承澤扶上有些精疲力盡的祖母,爺爺這是什么意思?
他不能理解,莊仲余這次叫他回來讓他做這件事,幾乎沒有任何征兆。
柏嵐翠幾乎是咬著牙,他就是讓你給莊弈鋪路。
莊承澤愣了一下,什么?
傻孩子,他做的一切,都是幫他心里的莊家未來繼承人走的更遠。柏嵐翠抓緊了莊承澤的手。
怎么可能呢?我也是他孫子啊?莊承澤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或許只是磨煉我?
雖然這么說,他心中也忍不住有些懷疑。這次的間諜風頭太勝了,他殺了多少人上面甚至要隱瞞起來,如果自己真的碰巧遇上,那確實對莊家有利。
不是。柏嵐翠回答的斬釘截鐵,承澤,不是的。
莊仲余這次病了,所以他有危機感了。
或許之前他一直還在猶豫,但是現在他已經確定選擇了莊弈,有能力又有殷余景幫扶。所以他把莊承澤安排去了偏遠的地方。立不下功就算了,立下了就更好,無關輕重。
總之莊承澤他是第二選擇,是一個待棄的棋子。
莊承澤不服氣,他努力了十幾年,沒有哪一刻是不刻苦的,最后卻被一個中途撿回來的代替,自己一直尊敬的祖父對自己態度還不如那個莊承安,至少莊仲余把他當孫子,自己呢?是個待棄的替代品?那他十幾年是為了什么?
他怒極反笑,笑容帶著冷意。
第41章
莊弈晚上沒急著回去, 轉身就和方煥去了酒吧。
方煥帶他到了吧臺,伸手招來人點了兩杯酒,之后你準備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你現在不是被學校懷疑身份嘛, 家里還有個莊承澤等著你, 你肯定也不想回, 那你之后要干什么?
再說吧。走到哪兒算哪兒。
真夠將就的, 比我還隨便。方煥說著突然想起一件事來,等一下, 說起來我還沒問你現在住哪兒啊?
莊弈喝了一口酒,雙眼看著方煥, 沒有說話。
你這眼神什么意思?我問你話呢。
莊弈收回了眼神, 搖了搖手里的酒杯, 沒住哪兒。
那是哪兒啊?本來他是打算讓莊弈住他家里, 但是莊弈越這樣說方煥就越發好奇起來,追問起來。
這時另一邊吵了起來, 兩人轉過頭一看, 發現都動起了手,桌子也被打翻,酒水灑了一地,打架的兩人爭得臉都紅了, 旁邊一個omega脖子上的項圈也有些松散, 旁邊都是看熱鬧的。
走吧,還是別待在外面了吧。方煥拍了拍莊弈的手臂,吵吵鬧鬧的,喝杯酒都不安寧,進去說。
莊弈喝完了杯里的酒,站起身跟著方煥往里面的房間走去, 剛走幾步口袋里就傳來了通話的鈴聲。
方煥讓人開了一間安靜的房間,到了門口轉身卻發現莊弈沒跟上來,他揮手讓人先走了,回去去找莊弈,發現他在一個拐角,靠在墻邊低著頭正和人通著話。
沒到哪兒,出來喝杯酒而已。
發現方煥出來了,莊弈抬頭看了他一眼,抬了抬下顎讓他先進去。
似乎通話的對面問他是和誰一起,莊弈笑了一下,我還能和誰一起?你能不知道?行了,我晚點會回去的。
說完掛了電話走到方煥旁邊,走吧。
方煥聽著幾句對話還能聽不出其中的端倪才算是白活了,你跟誰一起住呢?還來查崗?
莊弈抬了抬手上的手機,笑了一聲,你管這叫查崗?
你不管這叫查崗?
莊弈搖了搖頭,明顯是不想再和他討論這個問題了,越過他朝里面走去,方煥連忙跟了上去,誰啊,我說你怎么不告訴我在在哪兒住和誰住呢,誰能打動你這個石頭心。
莊弈白了一眼,什么叫打動我這個石頭心?
他認識莊弈也有幾年了,自己身邊換了多少omega,莊弈卻可以說是不近女色。
我們這交情,你還要瞞我?不夠意思了哦。
莊弈坐上了沙發,看著方煥一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你真想知道?
方煥點頭。
莊弈拿出手機,亮了屏幕給方煥看了一眼上面的通話記錄。
方煥看見那三個字,愣了一下,停在了原地,又不敢相信地仔細看了一眼,然后看向莊弈,指了指這個名字,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時候有服務生送酒和水果,敲門走了進來。
方煥等他走后,才回過神來,他?你怎么和殷余景住一起去了?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又不是我想去。
那怎么和他扯上關系的。方煥想了想,語氣里帶上勸告,莊弈,我跟你說,殷余景雖然臉是能看,也能打,但真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住的。
想多了,是因為要派人觀察我一段時間,剛好他是我之前的指導官,順便的事。
這理由誰能信?讓他一個軍銜那么高的人,來監視一個軍校學生,還讓你住進他家。
莊弈拿起酒瓶給兩人倒了酒,把一個杯子遞給方煥,你不信那也是真的。
方煥接了過去,無言和莊弈輕輕碰了一下杯,一口喝完了杯里所有的酒。我一開始看殷余景對你就不一樣。算了,什么也不說了,祝你們幸福。
莊弈慢慢喝著酒,懶得再和他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