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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龍獵人學院最里面。
金爵大師瘦小的身子走在一條幽深的古路上。他的手中拿著一展宿主神燈,明亮的白光將周圍的一切都照的清清楚楚,道路兩側開滿了金色的樹葉,樹干漆黑,咕咕的鳥叫不絕于耳。淺薄的霧氣開始升騰,金爵大師抬頭看了下不遠處的一座白色的建筑。然后再望了望數百米外的一座黑色塔樓。
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從樹叢中飛竄而起,朝著白色的建筑而去。金爵大師只是看了一眼。依舊沿著古路往里面走去。
那是一座巨大的、羅馬風格的白色教堂,教堂的整個外形接近于巴黎圣母院。
教堂在一片密林中,教堂周圍是一座座墳墓,墳墓的前面全部都是白色的小石碑,墳墓的中間有一塊碧綠色的草坪,草坪直直的通向教堂的大門。
金爵大師快速的走到了草坪上,這時他的前面站著一位拿著一把大掃帚的灰衣老者,老者站在教堂的門口,似乎早早的就在等著金爵大師。老者的肩頭是一只雪白的波斯貓,毛的眼睛閃著幽藍的光。
金爵大師緩住腳步,朝著老者點頭道:“苦大師,晚上好。”
那個老者更多的是恭敬,說:“金爵大師,晚上好,請。”
兩個人走進了教堂,教堂內干干凈凈,整個教堂之中是一種安逸的暖色,沒有一絲幽暗的感覺,
教堂的最里面,是一個白色的十字架。一切簡單肅穆,金爵大師和苦大師朝著教堂的最里面走去。
苦大師對著自己肩膀上的波斯貓說:“女皇,去打開密道。”
女皇輕捷的從苦大師肩膀上跳了下去,飛快的來到十字架下面,女皇跳上十字架,它的貓步很詭異,如一段舞蹈。
十字架底下出現了一條密道,金爵大師獨自一人走了進去,苦大師則坐在離十字架最近的祈禱椅上,默默的念誦著祝福。
金爵大師舉著宿主神燈,一步步的走下地道,地道兩側是精美的浮雕,這條地道似乎建造了上百年,金爵大師來到了地道的最底下,他的面前是一扇巨大的漢白玉大門。大門上刻著極龍獵人學院的五位創始人的浮雕。每一個人都是一只手掌攤開對著外面,每一個手掌的中心都有一把鑰匙的凹槽。
金爵大師將手中的宿主神燈慢慢的舉起,那盞燈正是雪大師從那座墓穴中取出來的。
金爵大師旋轉著宿主神燈的底座,宿主神燈分為兩半,一把金色的鑰匙從宿主神燈中跳了出來。金爵大師拿起這把鑰匙,對著五個鑰匙凹槽一個個比劃,他很快找到了一個完全一樣的凹槽。
金爵大師將這把鑰匙放進了宿主神燈,來到那扇漢白玉大門前,用手輕輕的撫摸著。
他慢慢的走出了地道,來到教堂內,苦大師停止念誦,來到金爵大師的面前,淡淡的說道:“金爵大師,你有沒有找到你的答案。”
金爵大師點了一下頭,對著苦大師說:“這個塵封了千年的秘密恐怕馬上就要被打開了。”
苦大師安安靜靜的站著,望著金爵大師的背影消失在教堂里。
月色明朗飽滿,山嵐如聚,黑影重重,這里是峨眉古道。
一個黑影蹣跚著走在山道上,他披著件破舊的斗篷,像個精神病人那樣,詭異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是他的內心深處有著一種強烈的恐懼,因為他感受到了一種宿命似的危險在不斷的靠近。
他虛弱的停留在了山道上,不遠的山道上走下來三個游客,他們背著登山包,快步的走下階梯,他們似乎也注意到了這個黑袍之人,略帶恐懼的遠遠避開。
可是他們還沒有離開那個黑袍子人兩米距離。他們中的一個人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那個黑袍之人也完全沒有了身影。
他們在山道上尋找,山崖之下一片黑暗。他們在呼喊同伴的名字。可是他們的同伴早就被剛才那個黑衣人帶下了懸崖。
黑袍子人的雙眼在斗篷里透出絕望的藍色光芒。在他的眼里,遠處的圓月被一條鮮紅的血線劃分開了。
這里很僻靜,人跡罕至,遠離繁華的都市,但是這里不知道為什么又來了很多登上愛好者,黑袍子人將自己頭上的黑袍褪去。露出一張猙獰如骷髏的臉面,他是蛇冥,他自從那日離開納木錯湖以后,就一直躲在峨眉山旅游風景區,捕食那些登山的旅游愛好者。
蛇冥將剛剛抓住的登山者一把舉起,撕咬開那人的咽喉,鮮紅的血漿流淌到他的嘴里。他慢慢恢復了一點體力。他隨手將那人扔下了萬丈深淵,
他依然虛弱的喘著氣,他雖然寄居在阿瑞斯的身體里,可是他的力量一直都不穩定,他不敢生活在城市中,他那日離開西藏,就被一群獵人追殺,他殺了十幾個獵人,可是他的力量越來越弱,他知道他們殺不死他,可是他再也沒有力氣去尋找擁有強大靈魂的生物了。
他如今陷入了絕境,他只能如最普通的吸血鬼一般,躲在暗處,捕食人類。他實在是太虛弱了。他看著遠處的圓月,他知道以后的每一次血線分月他都會變得很虛弱。
他感覺到他的宿敵似乎離他越來越近,這該死的星劫,除了將他封印,還特別找來了一種異獸折磨他。他明白為什么星劫這么簡單就能讓他被救出,他和那個異獸是完全綁定在一起的,那個異獸的力量在加強,他的力量就在不斷的減弱。
他腦子里一團混亂,他需要找到檀微,然后將其他三個長老的封印打開,將黑亡靈之書全部取到,讓他恢復魔力。
或許只有黑亡靈之書才能夠將他的肉身恢復,
我舔舐著自己的嘴唇,他還需要鮮血,可是他再也行動不起來了,他很虛弱。
他的身后一道黑煙凝聚,一個枯瘦的黑色身影閃現而出,在陰森的山巖上咯咯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