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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找工作賺大錢。

一起租房子布置家。

一起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

高考還剩半年多，他們倆成績都沒問題，這些事情當然要一起做，是了，以后他會好好保護孟瑤，跟她一起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程嘉承覺得眼眶熱熱的，他把一個筆記本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又拿出手機看相冊里孟瑤的自拍。

或者可愛或者嬌俏或者害羞，每一個都讓他心生歡喜。

然后翻到了幾張照片，身體局部的鞭痕...

程嘉承猛地站起來，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巨大的恐慌瞬間籠罩著他的全身，程嘉承動不了，想不出那個一起快樂生活的日子。

一天，兩天，三天，孟瑤都沒有來學校，程嘉承給孟元城打電話，他沒接，發短信也沒有回復。

程嘉承瘋了一樣跑到孟瑤家敲門，吵到了隔壁鄰居，甜甜的媽媽出來問他找誰。

“孟瑤跟爸爸走了”

“她媽去世了”

“不知道聯系方式”

程嘉承拖著沉重的雙腿往回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甜甜追了出來。

“我也是聽我爸媽悄悄說才知道的，瑤瑤媽媽好像是吃藥自殺了，葬禮是在她媽媽娘家那邊辦的，我爸媽都去了，就前天。瑤瑤沒在，我媽說她跟孟叔叔一起生活了不回來了，我也很擔心，她的手機打不通了，我都聯系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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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元城接到程嘉承電話連夜趕回來，家里已經沒人了，張素郁的電話也關機。

孟元城把身邊能發動的人都發動起來找人，張素郁娘家都找了，毫無結果，朋友建議報警查車牌出入記錄，看是不是出城了，去警察局的路上孟元城突然想起了一個地方。

那是他們的第一套公寓，租的，為了省錢買房安家他們在那住了四年。

孟元城憑著記憶找到了房東家，幸虧人家沒搬家，一問果然張素郁這么多年都在續租，據說每年都回來。

他跟朋友進去的時候屋子里還跟十多年前一樣，只是地上到處扔的都是書和陳舊的紙張，孟元城拾起兩張，他們那兩年做婚姻咨詢的記錄。

張素郁還睡在他們那張小床上，安詳寧靜，連呼吸都幾乎聽不到，孟元城顧不上罵她去找女兒。

“老孟！快來！”，朋友在隔壁屋喊，孟元城跑過去，孟瑤整個人燒得跟火爐一樣，渾身都是烏青。

救護車來，醫療人員才發現張素郁不對勁，呼吸微弱，床邊是空的安眠藥瓶子。

張素郁最終還是沒搶救過來，孟元城把席媛叫過來守著孟瑤，自己去處理張素郁的后事。

孟瑤一周后出院，張素郁的葬禮已經結束，她再沒說過話。

孟元城帶她回去，看了幾個月的醫生她才有了點起色，四月底的時候孟瑤去了張素郁的墓地，一個人在那坐了許久出來的時候眼睛哭得跟核桃一樣。

五月，孟瑤提到了那個男孩，讓孟元城給他打電話。

程嘉承接到孟元城的電話，他說孟瑤很好，多的話也沒有。

六月，程嘉承參加了高考，報考志愿的時候，他選擇了本市的重點大學，放棄了北京。孟元城的手機號是本市的，孟瑤也在，他想，他應該等她回來。

所有人都覺的程嘉承的選擇實在愚蠢，除了程盛。兒子留在跟前，比什么清華北大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