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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
你終于理我了
裘東野看起來挺開心,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我看你沒什么朋友,正好我也沒什么朋友,咱們倆就好好相處唄。
莊寧滿心的不爽快要爆炸,他忍了又忍,對裘東野的話只當沒聽見,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
裘東野觀察得倒是沒錯,莊寧的確是一個獨來獨往的人。
向導并不是一個戰力突出的兵種。向導的強大之處,在于可以對他人的精神世界進行滲透與干預。
因此作為向導,需要很強的情緒感知與情感共鳴的能力,越優秀的向導,這樣的共感力便越是出眾。
莊寧就是一個共感力出眾的優秀向導。
所以他幾乎不交朋友。
與人交往得太多,共感產生得太頻繁,是很累心的。
獨來獨往,盡管孤獨,但是輕松。
這也是為什么,他喜歡這種用思考和計算填滿大腦的感覺。
大腦充實了,也就沒空在意孤獨了。
但是自己的共感力,也不是留著和這個神經病好好相處的!
莊寧不禁又看了眼儀表盤上的時間。距離他們從星港出發,已經過去了6分12秒。
希望能順利在8分19秒內回到中心城,早點遠離這個不知所謂的神經病。
莊寧正想著,野戰車突然又是一個急剎車。莊寧心里的火蹭地就要往外竄,卻見野戰車前方,2點鐘和11點鐘方向,竟然真的各出現了一只變異生物!
這是什么預知能力!
莊寧連忙熄下火氣提起精神,一手把住野戰車的短炮操縱桿,瞄準2點鐘那只長得好像野豬一樣的變異怪物,迅速按下了發射鍵。
轟地一聲,怪物一下子被炸成一灘碎肉,糊在了沙土地上。
11點方向的那只同時也被裘東野的短炮干掉,可還沒等莊寧松開操縱桿,只見野戰車前方,成群的變異野豬不知從哪里出現,正快速向他們這方沖過來!
莊寧和裘東野緊握操縱桿,將炮彈接連不斷地向野豬群轟過去,可變異野豬們卻絲毫不懼,盡管一只接一只地被炸飛,剩下的野豬卻仍然嚎叫著向他們這方猛沖,就像根本沒看到同伴的死亡一樣。
這并不奇怪,因為這些變異野豬就是被分級為C的怪物。
C怪通常都是相當蠢的,他們的攻擊模式就是一股腦地往上撲,什么東西打它,它就攻擊什么。
而莊寧和裘東野要做的,就是等它們近距離攻擊野戰車的之后將車一圈圈地開,這群變異野豬攻擊不到野戰車,就會一直跟在車后邊跑,莊寧把短炮炮口后轉之后轟一轟,很快這些C怪就會全滅。
這是對付低級變異怪的慣用方法,俗稱風箏戰術。
野豬群距野戰車已經很近了,莊寧又開了一炮,便準備將炮口后轉,裘東野也適時向右轉動了方向盤開始繞圈。
可繞圈的路線開出了十幾米莊寧才發現,車后竟然沒有一只怪物跟上來!
莊寧連忙四下看去,只見怪物們不來攻擊野戰車,卻十分有組織地團團圍住了科學家們乘坐的大巴,一波一波拼了命地猛撞!
載客用的豪華大巴不比野戰車,車身的鐵皮并不十分堅固,不過區區幾秒鐘的工夫,就被怪物們撞出了一個個大坑。
再這么被撞下去,大巴肯定很快就要散架了!
裘東野連忙調轉車頭,莊寧也將炮口轉回了前方,可剛要按下發射鍵,卻又把手猛地收了回來。
大巴車禁不住炮彈。裘東野說道。
莊寧看了他一眼,松下操縱桿,一推車門跳下了車。裘東野也一同跳下車來,兩個人從武器卡中拔出近程沖鋒槍,立刻開始向怪物群掃射。
大巴受不了炮彈轟,進程槍的子彈多少還是挨得住的。隨著突突突的掃射聲,變異野豬一個個應聲倒地,很快就變成了一片悄無聲息的尸體。
打死最后一只怪物,莊寧垂下槍口走近了幾步,低頭看著血肉模糊的怪物尸體,皺了皺眉。
今天這些C怪不太一樣。
莊寧在軍校時沒少見過C怪,但卻從來沒有碰到過今天這樣的情況
這些本來應該低智能的怪物,竟然看出了大巴才是野戰車要保護的對象。
簡直就像是單細胞的腦子突然異變出了智商。
莊寧又看了那些怪物幾眼,暫時收起心里的疑惑,走到大巴車門邊,踢開怪物尸體,拉開車門,登了上去。
各位都還好吧?莊寧問道。
沒事沒事。
沒關系。
車中眾人看起來都還淡定。
每次去星港都要遇上這些惡心的東西,都快習慣了。
不過以前,它們好像不太會來撞大巴?
這次的怪物還挺厲害,哈哈哈。
見車中眾人自顧自地聊上了,莊寧也便稍稍放下了心,轉身下了大巴車。
而剛一跳下大巴車,卻見裘東野就在他身后。
莊寧,你沒事吧?裘東野笑嘻嘻地問。
莊寧沒說話,只是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便不再理他,收起進程槍,若有所思地向野戰車走去。
突然變聰明的C怪,加上在星港時的那股莫名的躁動感
總覺得今天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同尋常。
尤教授!歡迎回到中心城!
進入中心城大門,右側便是一片寬闊的停車場,科學家們會在這里下車,從野外大巴換乘到各自的城內懸浮車上。
車還沒進停車場,便看到有一大群人等候在停車場中央。而待豪華大巴停穩,五名科學家剛一下車,這群人便急急忙忙地簇擁了上來。
他們之中很多人舉著貼著媒體logo的微型記錄儀,顯然是來采訪的記者。
還有一些則是狂熱的科學愛好者,專程前來瞻仰尤教授這個科學界頂尖人物的風姿。
就在您去阿爾法星考察的期間,您著名的基因重生改造法被正式宣布獲得了本年度的貝爾諾生物工程獎,您是不是已經得知了這則喜訊?
有一個方臉盤的記者擠上前來,舉著記錄儀問道。
是的,已經有人通知我了。尤教授微笑著回答,接受采訪的模樣很是老練得體。
您的基因重生改造法是生物學界的重大突破,很多熱愛科學的年輕人已經在網絡上稱呼您為造物之神了。您能不能在這里對大眾發表一下您的獲獎感想?
造物之神這個稱號實在是不敢當。尤教授笑著擺擺手,我只是在我的專業領域,做出了我應該做的努力。
這次貝爾諾基金會將生物工程獎頒給我,這表明了我的研究成果對人類發展是有幫助的,這對我和我的團隊是莫大的肯定。
但科學無止境,今后我們還會以造福大眾為目標,更加深入地進行基因領域的研究,為人類的發展奉獻出我們畢生的心力。
您說得太好了!
方臉記者看起來也是尤教授的粉絲,聽了這一番話,激動得帶頭鼓起掌來。
簇擁在尤教授身邊的人們也跟著一起鼓掌稱贊,場面一時間很是熱烈。
似乎一切看起來都十分正常。
在人群之外,莊寧和裘東野背手跨立,耐心等待著這場熱烈結束。
等五個科學家都上了城內軌道車,他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莊寧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人群中護送目標,而裘東野臉上仍然掛著意義不明的笑,一會兒看看那個尤教授,一會兒又用余光瞄向莊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