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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曼的一顆心砰砰的跳,微微的點了點頭,“我賭,可是在結果出來之前,你不能碰我。”
“呵……你還覺得你會贏不成?”莊續哈哈大笑道,“你還記得王芬么?她可是愛了曹少很久,正等著跟失意的曹少吐露心聲呢。”
“我會贏。”顧曼不想與莊續多說,只重重的重復了這三個字,仿佛也要說服自己一般。
“我答應你,在賭約出來之前不碰你,我要讓你慢慢的明白心死的感覺。”莊續往后退了幾步,對顧曼揮了揮手,“今日好眠,我的灰姑娘。”
顧曼看著莊續離開這間房間,才有些脫力的坐在了床沿,“嘿,你覺得自己會贏?”她對空氣中說了一句,等待自己的,卻是漫長的沉默。顧曼知道自己,是真的害怕了。
阿喬接到顧曼想一個人安靜一下的短信并不意外,顧曼便是這種遇見壓力和挫折便躲起來休息一陣子的性子。可是這事十分緊急,顧曼若不早點出來表態的話,未免讓人覺得有些做賊心虛。
阿喬想著讓顧曼安靜一兩天,便將她叫出來。可是第二日,她卻接到了曹攘的電話。
“曹少?”阿喬有些驚訝的對著電話,“顧曼沒有聯系你么?你打她電話也打不通”
顧曼這個傻子,到這時候了還矯情什么呢?第一時間應該與曹攘解釋才是,“曹少,顧曼最近因為那些新聞心情不好,所以要想一個人靜一下。”阿喬耐心對曹攘解釋道。
曹攘心中擔憂顧曼,聽見阿喬說新聞,不由得皺眉問道:“什么新聞?”
咦?曹攘都不知道這些新聞么?阿喬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有些心虛的說道:“你搜顧曼的新聞便知道了。”
☆、第88章
曹攘聽到阿喬有些心虛的聲音,覺得有些不好,他掛了電話便走到了辦公室電腦邊,搜起了顧曼的名字,若是以前,顧曼的名字下都是一大串一大串的贊揚,可是如今有的只是她與王老板的軼事,而評價也全是十分負面,將顧曼付出的這一切努力通通否決,似乎她是靠著王老板才得了影后。
王老板的大名,曹攘也算是久仰了,也曾見他帶不同的女明星出入各種場合,可是他從沒想過自己的女友會和王老板牽連在了一起,曹攘的手有些抖,他在辦公椅上深呼吸了一口,拿出手機撥通了柳情的電話。
柳情很快接了電話,聲音卻有些支支吾吾,“哥哥…”
“那件事你已經知道了?”曹攘低沉問自己的妹妹道。
“鋪天蓋地的新聞,我當然知道。”如今顧曼是誰沾誰黑,剛開始的時候,柳情的經紀公司還準備要她與顧曼賣姐妹情深,只怕現在么,公司恨不得發表聲明說明柳情與顧曼并不熟。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曹攘握了握手中的圓珠筆,低聲說道。
“哥哥,這件事誰都可以告訴你,而我卻不能。”柳情在電話那頭低了頭,有些難過的樣子,“我不想對不起顧曼姐,也不想對不起你。”
曹攘聽到自己的妹妹的話,不由得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他加班了一通宵,頭還有些疼,并不想與妹妹糾結這個誰對不起誰的問題,“好了,我知道了。”他將電話掛了,走出了辦公室,臉上的神色并不太好,公司里的員工們用同情的神色偷偷看了他一路,英明神武的老板居然也有難堪的時候,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曹攘走出了辦公樓,拿起了電話,又撥給了顧曼,卻只聽見電話那邊的盲音,他啟動了車,開往了顧曼的經紀公司。
經紀公司的前臺小姐正在刷顧曼的花邊新聞,卻看見一個英俊的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她定睛一看,這不是曹攘又是誰呢?難道是顧曼其實用了曹攘一大筆錢,曹攘尋不到她,便來公司出氣?
前臺小姐想到這個可能,連忙走了出來,攔住了曹攘,“曹先生,好久不見,你是來找顧曼姐的么?”說完以后,她想自己打自己兩個嘴巴,真是哪壺不提哪壺。
曹攘站在門口,一雙眼睛有些冷漠的看了看前臺小姐,言語中盡顯矜貴之氣,“我想見你們的井總。”
井總?曹攘站在前臺小姐前方,讓她的一顆心有些砰砰的跳,她都不明白到底是嚇的還是因為曹攘的原因,“井總他….”前臺小姐還沒來得及說話,便在曹攘視線的壓迫下拿起了座機,“曹先生,你先等一下,我看看老板有沒有在公司。”
曹攘聽到此,面色才稍稍的緩和了一些,前臺小姐播了電話,確定了井城就在公司中,又與老板說了曹攘要見他,她抬頭看曹攘那雙棕色的眸子,不由得感嘆,顧曼到底是走了什么好運,才能遇到這樣的男人呢?
“曹先生,我們老板在公司的,你若是想找他,可以直接去他的辦公室。”前臺小姐笑著對曹攘說道。
曹攘點了點頭,看向了前臺花瓶里插的一大束白色玫瑰花,前臺小姐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突然想到這玫瑰花是有人送給顧曼的,不由得笑說:“曹先生對顧曼姐真好,還經常送花來公司給顧小姐呢。”
曹攘聽到這話,有些專注的將那玫瑰打量了一眼,笑道:“這不是我送的。”
前臺小姐聽到這話,低下頭笑了笑,她當然知道這花不是曹攘送的,要不然顧曼怎么可能讓她放到前臺,只不過若是想接近曹先生的話,顧曼便是一個話題了。
曹攘走進了玫瑰花,前臺小姐顯然十分有心,并沒有將玫瑰花上的緞帶與卡片扔掉,而是讓它完整的保留著,曹攘取下了卡片,看著淡藍色的卡片上寫了一個莊字,又想起了莊家那個放蕩不羈的私生子,皺了皺眉。
前臺小姐心中笑了笑,裝作什么都不不知道一般對曹攘說:“曹先生,井總剛剛跟我說,在辦公司等著你呢。”
曹攘這才將注意力從這束玫瑰上轉移了過來,隨手將這張淡藍色的卡片放到了口袋中。
井城聽阿喬說顧曼要一個人靜靜的消息時,并不感到驚訝,她從來就是這樣的性子,但井城卻沒想到顧曼并沒有與曹攘解釋她與王老板的事。不過這樁事,要從哪里開始解釋呢?井城嘆了口氣,好吧好吧,總歸是他欠她的。
曹攘走進了井城的辦公室,見井城早已坐妥在功夫茶的茶幾前,對他指了指,“曹先生,請坐。”
曹攘坐到了茶幾前,“你與我,不用客氣,你叫我曹攘便是。”
井城雖然經營著一個經濟公司,但是在圈子里的實力,是遠遠比不上曹攘的,曹攘如此說,是給了他幾分面子。看來曹攘雖然面上有些氣,但卻沒有男人對女人背叛的羞惱,他心下一松,將滾過的茶水倒在了曹攘面前的杯子里,“小曼得了影后,擋了不少人的路,這次只怕是有心人作梗,不過我們已經努力消除影響了。”話雖這么說,但是這種有照片而引起大家厭惡的事,只怕很難徹底消除影響。
曹攘并沒有去喝那杯茶,只點了點頭,“我相信你們的專業能力。”只字片語之間,并沒有問顧曼與王老板的事。
可是他不問,不代表井城不說,井城沉吟了一下,說道:“關于顧曼和王老板的事…”他話還沒說完,就見曹攘搖了搖頭,“我與顧曼在一起一年多,她對我十分忠貞,關于她過去的事,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都當過去了。”
井城本以為曹攘過來是為了討一個說法,問他顧曼與王老板之間到底有沒有私情,卻不料曹攘過來,只是來問怎么處理這件事的?可是曹攘都說不追究了,并不代表他不愿意將這件事與曹攘解釋清楚,“曹攘,你心中有顧曼,我心中十分欣慰,但有的事,我覺得還是說清楚得好。”
曹攘說不想知道顧曼與王老板之間的事,只不過因為他太愛顧曼,他開車一路走來,心中十分糾結,到最后,才想起母親曾對他說的一句話,真正的男人,是海納百川的。想到這句話,他才有些豁然開朗,要說到此,他最后悔的,不過是沒有早些出現在顧曼面前,對她好一些罷了。
曹攘見井城的表情有些嚴肅,心中便知顧曼與王老板一事,只怕是有隱情的,他心中一松,聲音變有些柔軟:“還有什么事,你說吧。”
說是要說,卻不知道從哪兒開始說起好,井城皺著眉頭,喝了一口自己最愛的茶,“當年顧曼剛簽我們公司的時候,是被王老板一眼看中的。”
…….
就連王老板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與顧曼的那一樁舊聞又被挖了出來,他從不在乎自己聲名狼藉,卻看著報紙,想起了當年那個怯生生的看著自己的女子。當年喜歡顧曼什么呢?王老板自己也不知道,可是他與井城一起站在經濟公司門口,見顧曼從經濟公司出來,便被她吸引了,她當時不施粉黛,清湯掛面的,穿著白襯衫黑色長裙,皮膚十分的白,看見井城與自己,羞澀的笑著打了招呼,又悄悄的從旁邊走開,與其他一看見他便黏上來的女星十分的不同。要說起根本由來的話,大概是顧曼長得像他高中時喜歡的那個女孩子,他瘋狂的追過那個女孩子,卻被那個女孩子罵做丑八怪。等他努力賺錢發達了,而那個女孩子卻成了市井的黃臉婆。
王老板在娛樂圈追逐著一只又一只的花蝴蝶,卻突然被梔子花一般的顧曼閃了眼,他不由自主的走了上去問顧曼說:“你叫什么?”
顧曼顯然是剛簽入公司的新人,對這種場面上的話十分不熟悉,她有些不安的看了看王老板,羞澀的笑說:“我叫顧曼。”
王老板雖然文藝細胞很少,但卻莫名的在腦中閃過了“春風十里,不如你的笑”之類的話,他想拉起顧曼的手,卻被顧曼退了一步,對自己鞠了躬,遠遠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