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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攘走在前面,聽到這個問題,笑的如沐春風,“我害怕小曼知道了我的手段,忌憚我?!?
嘿,又是顧小姐,他的貼身助理耷拉了個腦袋,老大這個人,干什么都是如此步步為營,只怕顧小姐是逃脫不了他的蜘蛛網了。
曹攘辦完了事,心情輕松,去探望顧曼,卻見自己的妹妹背了一個大書包過來,將東西一樣一樣數給顧曼看,那自豪的模樣,像是將自己最富有的家當給搬了過來。
顧曼坐在床上笑瞇瞇的看著柳情,而曹攘卻覺得有些不忍直視,自己妹妹的這個現寶的模樣,實在是太傻了。
柳情看到自己哥哥站在門口,笑著揮了揮手說:“哥哥,你看我給顧曼姐帶了什么來?”
“你顧漫姐大概明天就出院吧。”曹攘忍了半天,才一字一句的說道。
柳情尖叫了一聲,一臉無辜的說:“那我不是白帶了?”
顧曼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這兄妹兩,實在是太逗了。
病房中正歡聲笑語,門外卻出現了一個穿黑色西裝的人,看到門內的曹攘,似乎有些猶豫。
顧曼伸了伸頭,指了指外面的人說:“他是……?”
柳情看了看,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不速之客?她用不帶善意的眼光看這個那個人。
那個人咬了咬牙走了進來,笑著對曹攘說:“曹先生,您好。”
若不是他接二連三的對莊家打擊,大家都不會知道這個看上去高貴矜持的男人其實還有狠毒的一面。
無事不登三寶殿,曹攘不知道他來干什么,只淡淡的點了點頭。
那人有些猶豫的看了看顧曼,可曹攘和柳情都沒有離開病房的意思,自從出了事,曹攘兄妹在顧曼面前不知道強勢了多少,顧曼不可能叫他們出去。
“你是……?”顧曼有些奇怪的問道,曹攘兄妹都一臉深沉,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她只好開了口。
“顧小姐,我是莊續的助理,莊續在病床上,想見您一面?!蹦侨嗣嗣~角的汗,覺得在曹攘兄妹的高壓眼光下格外渺小。
“他想見我?”顧曼有些啼笑生非,“他還想見我做什么?”如今因為他的偏執,他們兩個可都是進了醫院。
黑衣人站著有些尷尬,他也不明白自己的老板到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想見顧曼是做什么,但是受人之祿忠人之事,他只好硬著頭皮來了這邊,“老板說,你能幫他解決一個難題。”
就算曹攘與莊家協定放棄這個兒子,但是莊家掌門人還是十分心疼這個兒子的,他知道兒子為什么綁架顧曼的來龍去脈,便更覺得對不起這個兒子,曹攘人也打了氣也出了,讓自己的兒子見見那位總不過分吧?
莊家掌門人抱著這樣的人,以默許的態度讓這位小羅羅跑了過來。
難題?顧曼想到,莊續說過,想從她身上看到不一樣的母親結局,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莊續其人,可悲又可恨,“我去。”她抬起頭說道。
不僅是黑衣人,連曹攘和柳情都有些驚訝。
“他想要的是什么,我知道。”顧曼迎著曹攘的目光解釋道,他與她在別墅中懷念了很多他母親的事,她又曾在夢中無數次的見過那流著淚的美麗母親,便覺得大概她與莊續冥冥之中,有一段救贖與被救贖的關系。
莊續肋骨都在被打斷了幾根,躺在床上有些痛苦的吸了一口氣,顧曼跳下去以后,他并沒有去救她,便對她的安慰有些擔心。他明明知道曹攘十分忌憚自己,還是利用了自己父親對自己母親的愧疚,讓自己的下屬厚著臉皮去見了顧曼。
他以為顧曼不會來看她,卻不料顧曼來了,她似乎瘦了一些,帶著黑色的墨鏡,披著長發,杵著一根拐杖走了進來。
他隱隱約約的看見扶著顧曼的那個男子是曹攘,呵……到最后他居然成了他們感情的催化劑?實在好笑?
顧曼看到了莊續有些吃了一驚,他的臉被揍的發腫,青紅皂白的,如彩色的畫板,他身上綁著白色的繃帶都不能動彈。在她被綁架的時候,她曾經在腦子里揍過莊續無數次,到不了在現實中居然真的實現了。
莊續一雙眼睛圓溜溜的在顧曼身上轉了幾圈,發現她沒事,才松了一口氣。
而顧曼看到他的模樣的時候,卻嗤的一聲笑了出來,一點都沒有同情的情誼,讓莊續有些失聲,這個女人真正狠心,自己關著她的時候可是沒動她一根汗毛的。
曹攘扶著顧曼來到莊續床邊坐下,自己推到了門口,一雙眼睛有些冷峻的看著莊續。
曹攘雖然能量驚人,但是莊續并不怕他,也并不看著門口的他。
“我來,是告訴你,我沒有死?!鳖櫬谇f續身邊,揚聲說道:“我與你的母親是不一樣的?!?
這時候還說什么我母親?莊續有些不滿的想到,還不如跟我說說這幾天是不是對我有了感覺。
☆、第96章
“你母親已經去世了?!鳖櫬谒策呅煨斓恼f道,“你若是心中有恨,大可不必花你父親的錢財,可以離開莊家的威勢做一個自己奮斗的青年??墒悄隳?,一邊以親眼母親自殺為名墮落,還傷害一些不相干的人,這是何必?”
莊續的臉上火辣辣的,不是知道到底是被揍的,還是被顧曼這些話說的。
“你若是真心還惦記你母親兩三分的話,就收收你的性子,重新做人吧。”顧曼說完站起了身,又將一張紙放到了莊續的身邊,“這是你害我傷腿,延誤我工作的補償費用,你父親心中還有你,你記得讓他打到我的帳上?!?
莊續躺著不能動,眼睛都要突出來,誰說顧曼為人溫柔的,她這幅模樣,簡直是葛朗臺的做派。
曹攘在一旁看著,也有些訝然,他雖然不滿顧曼到現在還來見莊續一面,但是卻陪她來了,他以為顧曼要做圣母狀安慰莊續兩三分,卻不料顧曼的話說得并不溫情,到最后還與莊續算誤工費,真是十分可愛。
顧曼實在做不出對莊續惋惜的模樣,將話說明白了,便轉身離去,只剩下莊續在床上氣得臉都紅了。
曹攘扶了顧曼一路,用詭異的目光看了顧曼一路,顧曼走到醫院門口笑著說:“怎么,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模樣有些少見?”
曹攘點了點頭,又笑說:“你無論什么模樣,我都喜歡?!?
顧曼嘆了一口氣說:“我被幽閉在他母親自殺的房間中,夜夜夢見的全部是他母親,若是對他不管不顧,心中有些不安,可是我也不想裝出一副溫柔的假模樣來,便只好如此了。”
曹攘聽完有些錯愕,顧曼如此,居然是因為莊續那死去多年的母親?
顧曼看了一眼曹攘,便知道他陪自己過來只怕心中是存了疑的,于是便在他的臉頰下輕輕的吻了一下,笑說:“你在想什么呢?”
曹攘撥了撥顧曼的頭,“我還以為你真的將他放在了心上?!?
“怎么可能。”顧曼嫌棄的皺了皺眉,“我可是不是言情小說里的那種被綁架就愛上男主的弱女子。”不只不是,還想偷偷看看莊續如今的模樣解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