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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接著說,然后呢?
然后啊,雄主做了很多很多我們那里從來沒有人做過的事,他會給我買很多好玩的好吃的,會準(zhǔn)備驚喜,會帶我約會
這都是他應(yīng)該做的,哥哥值得擁有世界上所有最好最好的東西。1號撇撇嘴,他覺得這些都是應(yīng)該做的,如果是他來,只會更做得更好。
我不覺得的,我性子又悶,又不會說好話,也不會織娃娃
哥哥當(dāng)然值得。1號有些生氣地從他懷里坐起身,他不允許哥哥這么看低自己。
不需要哥哥會織娃娃,我以后學(xué),給哥哥織。
作者有話要說: 貓貓比心!
謝謝白米粥小可愛的建議,小言和小景的故事已經(jīng)排上日程了_(:з」)_
第73章 番外三
嗯嗯,謝謝小一。艾爾西沒把小朋友的話當(dāng)真,他有這份心已經(jīng)夠讓他欣喜了。
叫小一是小朋友自己的建議,他不想哥哥把他和以后的那個他混在一起。
小孩的身體抽條得很快,一年過去,原本能讓1號多少有些活動空間的籠子,現(xiàn)在對他來說已經(jīng)太小了,他只能低垂著頭,保持著蜷縮的姿勢窩在籠子里,做不了更多的動作。
艾爾西看著他此時還試圖微笑著安慰自己的樣子,不禁抿了抿唇。
看來他的動作要更快些了,這一年里他趁著小孩睡著的時候多次探查過這樣這個地方。
現(xiàn)在他差的,只是一個機會。
他的小雄主越長越大,他斷然不能讓他待在這里待那么久。
艾爾西記得自家雄主說過,他是16歲的時候才徹底脫離這個地方的,但他現(xiàn)在才10歲,他又怎么可能什么也不做,放任他待在這里6年?
1號在艾爾西看不到的地方也微微低下了眉思索著,他不能再讓哥哥擔(dān)心了,得找個機會
經(jīng)過這一年的仔細探查,艾爾西發(fā)現(xiàn)這里的守衛(wèi)居然有一個巨大的漏洞。
他當(dāng)時欣喜過一瞬,但很快便反應(yīng)了過來,養(yǎng)蠱的人絕對不會用一個有殘缺口的器皿如果器皿有漏洞,那么那個漏洞通向的絕對不是安全區(qū),而是另一個更加殘酷的戰(zhàn)場。
因此他壓下心底的思緒,又靜心地觀察了幾天果不其然,在那個防備疏松的路口處裝有大量的攝像裝置。
那些攝像裝置極為隱蔽,就連專門經(jīng)過這方面訓(xùn)練的艾爾西都是觀察了幾天才找到的,就更別說那些試圖逃跑慌慌張張的孩子了。
他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墻角那些暗色的臟污應(yīng)該便是上一群失敗的孩子們留下的最后的痕跡。
晚上艾爾西便把這個消息告訴了1號,眉頭緊鎖。
1號卻反過來撫了撫他皺皺著的眉頭,低低安慰,哥哥不用擔(dān)心,總是會有機會的。
不知什么時候起,他所在的長長的走廊里不在往內(nèi)添人。
在最初的時候,少了幾個人便有守衛(wèi)帶來新的人補位,但是最近卻沒有再來人了,1號留心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居然已經(jīng)只剩下了三個孩子,當(dāng)然能擁有鐵籠殊遇的也仍然只有他。
這天,外面突然來了一大群穿著黑衣的人,那些人不是這里的孩子見過的任意一個人。
他們像打量貨物一樣打量著籠子中的1號,然后不由分說地打開籠子,在他的眼睛上蒙上黑布條將他和另外兩個孩子一起帶走了。
這樣突然的事件是艾爾西沒有想過的,他連忙一步不落地需要跟上去
但是在下一瞬,他突然動不了了!整個人變得透明,竟然憑空消失在了空氣中,仿若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1號的眼睛被布條遮住了,因此并沒有察覺到什么。
只是他的心突然猛得一跳,似乎有什么非常重要的東西不見了
這個人清清瘦瘦的,滿頭花白的頭發(fā),如果單看外表的話倒確確實實像是一個慈祥的老人,但如果有人不經(jīng)意間掃過他低垂著的眼睛,便會發(fā)現(xiàn)里面有著不顧一切的瘋狂。
在1號打量博士的時候,博士也在打量著1號。
孩子,你就是1號嗎?快過來讓我瞧瞧。他像一個最普通不過的老爺爺一樣微微蹲下身,朝著1號招了招手。
1號微微斂眸,乖乖地走了上去。
他之前被強制帶著把整個人清洗了一遍,頭發(fā)不再是油膩的,沾染了各種污物的黏糊糊的樣子,而是軟軟的,蓬松的。身上破舊的布條狀衣服也被換了,簡單的白色小T恤和嫩黃色的背帶褲,襯得他難得白凈的臉更可愛了些。
1號沒有說話,他抬起眼,淡漠的眼神中卻夾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小好奇,但是又很快垂下眼眸,將一個被關(guān)了10年,折磨了10年,沒接觸過外界的小孩子的樣子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老人看著他警惕的樣子,十分憐惜地嘆了口氣。
我是一個研究者,這里的新的領(lǐng)導(dǎo)人,孩子,你受苦了。我以前就聽說過那人的惡行,沒想到他真能瘋狂到如此地步,折磨孩子算什么本事!
別怕,你以后安全了。
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叫我一聲爺爺,我會保護好你們的。
1號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么,既不搖頭也不點頭,他不能表現(xiàn)得過于天真單純,于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孩子絕不可能是天真單純的人,他這樣的謹(jǐn)慎倒是正正好。
老人微笑著又無奈地撫了撫他的頭。
沒關(guān)系,都是那個惡棍的錯,你不愿意叫也沒事,現(xiàn)在外面的局勢還很亂,我不放心你們這么小的小朋友在那里亂走,所以只能委屈你們先在這里待一段時間了。
1號還是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的眼神中少了一絲戒備。
呵,這老匹夫想的真好啊,所有的鍋都給所謂的惡棍背了,他自己倒是在這里裝好人。如果他真是一個剛滿10歲的孩子,恐怕在他日復(fù)一日的懷柔政策下,真的會相信他。
不要!艾爾西驚醒,滿頭都是冷汗,身上也黏糊糊的,睜開眼便對上了雄主滿是擔(dān)憂的眼睛。
雄主他怔了怔,有些分不清現(xiàn)實和虛幻。
他明明記得他去到了雄主的小時候,和他一起待了一年難不成都是一場夢嗎?
艾爾西低垂著眼,微微喘著氣,心里還是一陣后怕。
不不對,那些經(jīng)歷不可能是假的,他還記得小一叫他哥哥的樣子,受傷窩在他懷里的樣子,乖乖聽他講故事的樣子,還有他被一群陌生人帶走的樣子。
那么真實,仿佛就浮現(xiàn)在他的眼前,又怎么可能只是他的一場夢呢?
艾爾怎么了,做噩夢了嗎?聞遇有些擔(dān)心。這對他來說不過是最普通的一個早晨,他完全想象不到自家雌君身上突然發(fā)生了什么事。
聞遇用衣袖擦擦艾爾西額角的冷汗,吻了吻他有些蒼白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