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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逢周看她一會兒,給手機(jī)重新擺個位置,又往后靠回椅背里,聲音輕慢地哄:“不用你弄,你別掛。”
他眼神滾燙地落在她臉上,節(jié)骨分明的手指勾開松散的系帶。
“看著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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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唐秀見到岑稚時吃了一驚:“岑岑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跟被男妖精吸干了精氣似的。”
岑稚眼下微微青灰,沒精打采地跟她道聲早,點點頭:“差不多。”
她昨晚被謝逢周帶著打開新世界大門,奇怪的經(jīng)驗值刷刷上漲。
掛掉視頻后睜眼閉眼都是滿腦子有色廢料,夜里做的夢也亂七八糟。
唐秀今天來得早,辦公室只有岑稚她倆,聞言邊把包和咖啡放桌上邊納悶道:“弟弟不是出差了嗎?”
岑稚被她這么一提醒,忽然想到謝逢周今天回來,立刻精神不少。
昨天那個實驗讓她臨時改變計劃,已經(jīng)想好要給謝逢周送什么禮物。趁人還沒來齊,壓低聲音問唐秀:“唐秀姐,你知道哪兒有那種店嗎?”
唐秀沒懂:“啊?哪種?”
“就……”岑稚音量低得要打馬賽克,含蓄道,“cosplay。”
唐秀一秒get到,被驚得舌橋不下,將岑稚打量一遍:“看不出來啊岑岑,你跟弟弟私底下玩這么花。”
“沒有沒有。”岑稚連忙解釋,沖她豎起根食指,“第一次。”
唐秀看著小姑娘甜凈可人的樣子,感慨:“你這是要把弟弟榨干啊。”
岑稚被她說得臉熱,豎起的食指屈起撓撓下巴:“……所以有嗎?”
“當(dāng)然有。”唐秀打個響指,“等姐姐列個清單發(fā)你微信上。”
唐秀效率很高,列得清清楚楚,岑稚一眼掃過去耳根都發(fā)燙,不太敢仔細(xì)看,眼睛半睜半閉地迅速瞟完,最后挑了個店名不那么open的。
傍晚下班搭地鐵到那家店,頭一次來這種地方,岑稚還挺新奇。
但別人都是情侶,兩兩成雙地逛,只有她單槍匹馬,格格不入。不等店員來介紹,她選套符合審美的,速戰(zhàn)速決五分鐘就拎著袋子出來了。
她到家時謝逢周還沒回來,照常遛完五折,洗澡洗漱,換完衣服之后坐在床上翻開看完一半的書。
昨晚睡眠不足,沒看多大一會兒,書頁上的鉛黑色小字像長了翅膀,轉(zhuǎn)著圈在她眼前飛,越飛越遠(yuǎn)。
不知道怎么的就睡著了。
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只有短短十幾分鐘,岑稚恍惚間聽見腳步聲,行李箱滾輪聲,之后是淅瀝水聲。
臥室里打著空調(diào),她感到悶熱,將灰色絨被掀開,黑發(fā)凌亂地披散著,發(fā)箍間質(zhì)感柔軟的兔耳耷拉下來。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另只手臂高高舉過頭頂。浴袍衣領(lǐng)隨著動作微微敞開,脖頸到鎖骨連出纖瘦清晰的線條,頸窩白皙泛粉。腰間綁帶松散,衣擺底下小腿纖長細(xì)白,搭在床沿,一只腳踝還系著條細(xì)細(xì)的黑色蕾絲環(huán)。
謝逢周從浴室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撩人場景。
他趿拉著拖鞋懶懶散散地走向床邊,擦頭發(fā)的動作慢條斯理,垂眼看著床上難得睡姿沒那么規(guī)范的人。
目光在她那只系著綁帶的腳踝停頓片刻,繼而往上,流水一般掠過纖白的腿、披散的發(fā)、清秀的肩頸,最后停留在她睡著也乖乖抿合的唇上,他屈起指節(jié)勾了下睡衣襯衫的領(lǐng)口。
耳邊乍然響起玻璃杯碰撞的聲音,突兀尖銳,岑稚從夢里掙扎出來,眼前滿是霧氣,她揉揉眼睛,心跳被那聲磕碰震得劇烈跳動,轉(zhuǎn)過頭。
書桌前的轉(zhuǎn)椅上坐著個人,椅子轉(zhuǎn)向她這邊,長腿很是隨意地敞著,自然往前,一邊看她,一邊靜靜地喝水。
“謝逢周?”岑稚辨認(rèn)出來,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你回來了。”
她說著想下床,結(jié)果腿有點睡麻了,沒走兩步膝蓋一彎,往前撲去。
正正好撲進(jìn)他懷里。
謝逢周單手環(huán)住她的腰,還綽綽有余,另只手將水杯拿遠(yuǎn)一些,以免灑到她身上。聽到清脆的叮咚聲,他垂眼,這才看見她脖子上還系著黑色蕾絲choker,墜一顆很小的兔耳鈴。
他饒有興致地挑起眉峰,把杯子放到桌面上,用指尖撥了下那顆鈴鐺。
輕聲脆響。
他沒忍住,低笑一聲,接著卡住她的腰,微微用力把她抱到腿上。
他剛洗過澡,身上有薄荷沐浴液的清冽冷香,降了房里干燥的高溫。岑稚還有點沒睡醒,被他抬手摸上側(cè)臉的時候,感覺他掌心涼涼的,很舒服,忍不住主動用臉蹭了他兩下,輕輕地“嗯”了一聲,尾音軟綿綿的。
他見狀,手下更加輕柔,貼著她的臉頰慢慢滑到她的下巴下面那塊,逗貓似的用手指勾弄著,她跟著他的動作昂起下巴,纖細(xì)的脖頸線條完全展露,鎖骨像兩根細(xì)直的白玉竹子。
謝逢周視線落在她微敞的領(lǐng)口,風(fēng)光若隱若現(xiàn),看得他腰腹發(fā)緊,開口時聲線也沙啞:“你這什么打扮?”
“……嗯?”
岑稚聽到他聲音后清醒了點,發(fā)現(xiàn)謝逢周還戴著副細(xì)細(xì)的金絲邊框的眼鏡,鏡片很薄,完全遮不住他直勾勾的眼神,星火似的燎落著皮膚。
她抓了把有些凌亂的濃密長發(fā),很誠實地說:“送你的禮物啊。”
謝逢周笑了下,把玩著她choker上那枚小小的鈴鐺:“那我開始拆了。”
“拆什么?”
岑稚剛問完,腰間一松。
軟白系帶被抽出來扔到地毯上,謝逢周仰頸咬住她唇瓣,啞聲道。
“拆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