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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找二皇子,有些事情宮女愣愣道。
季韶打量了宮女幾眼,東宮的服飾。
二皇子,呵,難得的稱呼。
季韶露出一抹笑容,格外溫柔,你是不是金雀?
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季琛也大概給她講了下,只是沒說他和白琦之間的互動。
金雀后退一步,有些警惕,既然二皇子不在,那我就回去了。
別這么急著走,季韶道,既然你來了,不如和我說說話。二哥那里,我?guī)湍闳フf。
兩人沉默對視片刻。
金雀一瘸一拐,跟著季韶走了進去。
被二皇子綁了一天,金雀也沒來得及動手,二皇子和侍人之間也無事發(fā)生。
回了東宮后,太子對此極為不滿,她的地位也一落千丈,從一等宮女降到了三等,還被送去慎刑司打了板子。
自認忠心耿耿,卻換來這么一個下場。金雀只覺得內心荒涼,原本的一絲絲不滿瞬間鋪滿心間,化作了怨恨。
傷還沒好,金雀就決定來冷宮看看,畢竟二皇子也是主子,將來或許也有一番造化。
至少,再差也不過像現在這樣了。
和金雀來來回回溝通了整整一個小時,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季韶心情愉悅了不少。
算算時間,季琛差不多該回來了,季韶決定去和季琛一起用膳。
院子里沒看見人,季韶大大咧咧推開了里屋的門,反正平日里季琛也不鎖門,二哥
只見季琛床上躺著一個人,身上蓋著被子,季琛站在床邊,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手好像伸進了被子里。
我什么都沒看見!季韶迅速帶上了門,咽了口唾沫。
難怪季琛一直跟她說,人生就當及時行樂。
是不是季琛已經體會到了這份快樂?
看在這些日子的情分上,季琛不至于將她滅口吧?
*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不是普通的鴿子,這是封面上的皇后(狗頭)
第6章 圣心 一年五十七萬
白琦正無奈躺在床上,看著季琛掀開墻磚,取出藏在最里面的傷藥。
他本想推拒,可轉念一想,他早點恢復,也好不再給季琛添麻煩。
季琛朝他一笑,就掀開了他的被子,打算先給他看看傷口。
白琦平靜的面容一直保持到聽到開門的聲響,他迅速坐起,右手不自覺握緊。
要不是腳踝上的扭傷攔了他一步,他能直接跳過去,把那人給抓出來。
你別亂動,季琛叮囑了白琦一聲,朝著門外道:你進來!成天亂七八糟想些什么呢?
什么叫做我什么都沒看見?
上藥而已,季琛不認為見不得光。
那就只能歸咎于,季韶非要想歪了。
門被小心翼翼打開一道縫隙,季韶的聲音傳過來,我真能進來?
季琛氣笑了。
季韶探頭探腦,慢吞吞進來了,還不忘把門關好。
季韶掃了房間一眼,地上還扔著一套太監(jiān)服,床上的人面容蒼白,卻脊背挺直。
看起來不像是個好相與的。
季韶眨了眨眼,又恢復了幾分童真,我還不是怕打擾你。
季琛忍不住放下藥瓶,看向季韶,你才幾歲,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季韶撅嘴不語。
季韶懂的可多了。
她以前為了吃飯,不得不去大膳房那里祈求,就有個太監(jiān)說,要她給他摸,才能將剩下的飯菜賞給她。
季韶哭求了幾回,最后只能答應下來,約好了今晚見,太監(jiān)就說過要找個無人的地方,不能被別人打擾。
季韶等回了屋子就翻找柜子,把自己的瓷碗砸了,拿著最大的瓷片藏在袖子里。
從那之后,再也沒人見過那個太監(jiān)。
白琦默默看著兩人相處,等季琛批評了季韶幾句,才倒了一杯水遞給季琛,先喝口水,潤潤嗓子。喝完了再繼續(xù)。
白琦暗想,說的太對了,這女子心眼太多,看他的時候眼中充滿攻擊性。
季韶頓時惱了,挑撥離間,煽風點火!
果然,這人不是什么好人!
三人勉強坐在一桌,維持著表面的和諧,吃了一頓飯。
季琛給他們互相介紹了一下,重點強調了白琦在這里養(yǎng)傷一段時間,三個人好好相處,季韶別把白琦的事情泄露出去。
季韶頓時凌厲看向白琦,你的身份這么不能見光?
白琦放下了手中的茶,我以前也從未聽說過冷宮里還有個公主。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看向季琛。
季琛沉默數秒,提起旁邊的鴿籠,溫聲道,你們聊,我出去走走。
鴿子驕傲挺胸,揮了揮翅膀。
它才是最大的贏家。
等走完一圈,季琛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白琦在拔草。
院子里亂七八糟的雜草被人除去了,可以辨認的花花草草倒是留下來,季琛也不怎么打理,任由它們肆意生長。
白琦今天換了一身青衣,一如兩人初見的模樣。
只是這次他沒有帶著琵琶彈奏樂曲,而是挽起袖子認真處理著花草,辨認著藥性。
都說認真做事的人最為充滿魅力,這句話放在白琦身上一樣適用。
你腿還傷著,季琛有些不贊同。
白琦瞧了季琛一眼,忽然一笑,我想著,這些日子要叨擾二皇子,便打算調制些香料送與二皇子把玩。
到了冷宮,沒人時時刻刻追查他的下落。
白琦又放松了下來。
季琛冒風險收留他,他自然也感念季琛的恩情。
那套太監(jiān)服如何處理,白琦沒多問,可他也盼著季琛能過的好些。
如果季琛是太子就好了,那或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白琦花了不到兩天的時間,就先弄出了一款寧心靜神的,交給了季琛;又暗地里調制了一款燥熱胸悶的,交給了季韶。
白琦甚至體貼道:晚上和金雀見面的時候小心點,別躲大樹底下,太顯眼了。
季韶眼皮一跳,忿忿然走了。
她一直以為,她和白琦相差的,只有年齡帶來的經驗。
季韶趁著金雀來的時候送了金雀一個荷包,說是她感念過去春桃在他們冷宮的情誼,所以拜托她送過去,或者金雀自個想辦法,找個名頭塞給春桃。
金雀心頭一跳,小心看了季韶一眼,卻只看見了她眼底的寒光。
等人走了,季韶不禁想,如果春桃足夠大膽,肯定還會磨著太子季瀚,她衷心希望,有了這個荷包,太子能多親近女色,最好夜夜不停息,短壽好幾年。
季琛拎著鴿子出門遛彎了。
冷宮附近沒什么人,附近的宮殿也大多空空蕩蕩,只有幾個小太監(jiān)駐守。
偶爾有幾個不知道他身份的,想過來盤問,也被身邊的同伴拉住了。
那好歹也是皇子,他們攔了之后出什么問題,可不就奴才背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