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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下自己的設定:
正常情況下,皇帝死后應該是太子在靈前登基,百官改口,然后給皇帝哭靈,再行登基大典,正式轉正。
老皇帝死后,由于太子沒有登基詔書(被季琛毀了),玉璽又破了(被季琛砸的),所以丞相就因此勸著太子先給老皇帝守靈二十七天,讓百官暫不改口,彰顯自己的孝心,然后再行登基大典。
所以目前,季瀚是太子而不是皇帝。
第21章 昏厥 請端王入宮主持大局
一座五進的宅院里, 周圍服侍的婢女全部被撤了下去。
香爐從木制換成了耀眼的金鑲玉規制,徐道士先給面前的三清尊像上了香,然后念道:無量天尊。
季瀚也跟著一拜, 然后迅速開口, 徐道長, 我試了你的法子,一開始確實是感覺無比快樂, 后期卻有些力不從心, 這是不是我修行不夠
季瀚難得有些尷尬,要他承認那方面后期后續無力,對他來說也是個打擊。
不過, 他是為了修仙的正事,才不是貪戀女色, 所以即便有些羞恥,他也強行開口了。
徐道士撫摸自己的胡須, 依舊是那一副仙氣飄飄的模樣,公子說出的正是實話, 普羅大眾都是凡人,一朝開始修仙,無法適應和持久也是正常。
季瀚頓時點頭,似有所悟。
徐道士推過去一個盒子,看著季瀚有些烏青的眼角,道:這是我秘制的丹藥, 配合口訣一起使用, 自然能讓公子堅持到天亮。
季瀚打開盒子一看, 見里面放了約二十顆丹藥, 頓時大喜, 多謝道長。
徐道長又叮囑了季瀚許多注意事項,比如要注意,最近不要殺生,要虔誠給三清上香,要多多修行房中術等。
季瀚被念叨得暈頭轉向,對徐道長又信服了許多,他取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銀票,這些銀兩算是我感謝道長煉丹的酬勞,道長拿去吧,也能填補荷包。
徐道長正色道:我等修道之人,錢財都是外物,只要能好好供奉三清,便是再貧窮,我等也無所畏懼。如今公子能踏入修道一門,也算是我的功德一件,更不該收下銀兩。
徐道長說不收,季瀚就更加要塞給他了,道長千萬不要客氣,將來我等一同飛升成神,這些都是身外之物,如今道長也該好好享受一二。
徐道長余光一瞥,看見銀票上清晰的一萬兩,頓時手一個哆嗦,又勉強保持著仙風道骨,和季瀚客氣了幾句,才道:既然如此,這些銀兩我且收下,將來用于修繕道觀,給三清祖師修個金身。公子放心,我定然會在夢中和三清祖師說明這是你捐的銀兩。
季瀚滿意點頭,又讓人送來了一堆謝禮,那就多謝道長了。
等確定季瀚走了以后,徐道長慢悠悠回了自己的屋子,然后關上門窗,眼神發亮,仔細數了數那些銀兩。
一、二徐道長倒抽一口涼氣,居然有十萬兩,這是哪里的富貴公子哥?大好的家業,怕是也經不起這么個敗法。
說到這里,徐道長也搖了搖頭。
這又關他如何呢?要不是季瀚這么好騙,他也拿不到這么多的銀兩。
滿眼貪婪望著手里的銀票,徐道長才剛將它貼身收好,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道長,道長,我是以前的季家姑娘,請您出來一見。外面的女聲明顯有些焦急。
徐道長臉色一整,抹平衣服上的褶皺,理了理胡須,再拿上拂塵,這才開門,無量天尊,不知姑娘有何要事?
季韶憂心忡忡看著他,道長,我是從家里偷跑出來的。我伯父說外面的道士都是些野道士,還問我那五千兩銀子哪去了,說要將那些個野道士抓去見官。
五千兩,剛好就是季韶以前斷斷續續給道觀的供奉,徐道長也是見她天真又富貴,不然哪會輕易跟著她走。
扶著胡須的手微微一頓,徐道長保持著仙風道骨,這倒是外人對我等的誤會了,貧道專心修道四十余載,是三清的正統弟子,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更別說是欺騙百姓。
季韶愧疚低頭,道長,是我對不住你,我伯母一直逼問我,我才不得不說出了你的名字,如今我伯母叫了好些個侍衛去我的另一個私宅里搜查人去了,說是抓了野道士就先打一頓再送去牢里,道長,你快走吧。等到我和哥哥慢慢說服了伯父伯母,再去道觀里把您重新接來。
徐道長心里稍安,姑娘放心,何處不是修行?能為姑娘解惑是貧道的應有之義,等姑娘的長輩放下偏見,我等自然會再見面。
徐道長三言兩語打發走了季韶,然后臉色一寒,跑到屋子里收拾好自己的金銀細軟,一個包裹整理好,迅速在外面叫了一輛馬車,揚長而去。
徐道長心里其實并不自信,這些年紀大的人可沒有小公子小姑娘好欺騙,稍有不慎,怕是就會將自己的命都給填進去。
他催著馬車夫再快一些,天大地大,只要他出了京城后隱姓埋名,這些銀兩也夠他用了。
他走了嗎?季韶又恢復了以往的冷傲。
回公主,那道人已經離開,旁邊的丫環不解問道:公主為何不再留他幾日?
季韶一笑:再留下去,眼見著太子一次次出宮,朝堂上的那些大臣就要發覺不對勁了,如今自然是剛剛好。
收拾好心情,季韶道:去把道士用過的東西全給砸了燒了,半點痕跡都不許剩下,再來人伺候我換身衣服,我要去陪哥哥用午膳。
旁邊的宅子里,也有一堆人正在議事。
那道士跑了?白琦問道。
是,旁邊的侍衛低聲道,從西南方向出了城門,現在還來得及追上。
公主還是心慈手軟,白琦淡淡道:派幾個人追過去,把那道士殺了,偽裝成強盜搶奪財物。
這個道士只要活著,就是個證據,將來隨時可能出現隱患。
只有他死了,再也沒辦法說話,才能證明季韶和這些事情無關。
旁邊的侍衛頓時聽令,邊緣的幾個人迅速退下。
去通知金雀,讓她再給春桃幾個香囊。宮里的人手有限,自然每一個都要好好用上,白琦道,再讓人告訴秦勝,叫他做好準備。
三日后。
季瀚拿著毛巾擦了擦臉,打了個哈欠,精神格外困倦,去把我的藥給我拿來。
太子妃穿著素銀的衣裳,緩緩道:殿下,那藥也不曾找太醫驗過,您還是少吃為妙。
春桃在一旁殷勤伺候季瀚穿衣洗漱,從冷宮調來東宮后,她并沒有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但為了得寵,她不得不抓住切機會討好太子。
春桃頓時掐著嗓子道:太子妃,太子都說了要拿藥過來,娘娘為何不肯聽命行事?何況,太子如此英明神武,難道還有人敢欺騙太子不曾?
太子妃臉上的溫婉笑意漸漸消失,藏在袖子里的手漸漸握緊。
季瀚冷著臉扭頭,不愿多看太子妃一眼,你不肯替我拿那就下去,不要耽誤別的宮女伺候我。
春桃得意一笑,扭著腰替季瀚取來了盒子,太子妃既然出身高貴,不愿放下身姿,不如讓奴來討好太子,也好讓太子愉悅。
太子妃冷冷瞥了一眼春桃。
春桃頓時縮了縮肩膀,躲進季瀚的懷里,殿下,奴好怕,你看太子妃這么瞪著奴。如今殿下還在這,她就欺負奴,等太子待會去處理朝政,奴怕是會更加凄慘。
季瀚拍了拍春桃的手,一抹花香傳入他的鼻息,頓時讓他精神一振,好了,你放心,我不會讓太子妃欺負你。
季瀚總感覺,這個宮女格外讓他滿意,尤其是身邊淺淺的香味,格外讓他著迷。
真是是可忍熟不可忍!
一個連侍妾都算不上的宮女,也配得上她的欺負?
太子妃氣得胸口不斷起伏,轉身就走,再也不想在這屋子里待著了。
記得再替我找十個宮女來,季瀚的聲音遙遙傳來。
太子妃摔下簾子,出了門。
她癡癡望著宮門的方向,直到身邊的嬤嬤驚醒了她,太子妃,奴已經挑好了十個干凈的宮女。
太子妃冷笑一聲,東宮后院的屋子都快安排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