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染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讓人意想不到,兩年之后,就在這件事即將淡出人們的視線時,葉痕帶著嘟嘟突然出現(xiàn)了。
他的出現(xiàn)無疑是給之前已經(jīng)定下的鐵案一個非常響亮的耳光。將兵符上交后,葉痕表示再不上戰(zhàn)場,皇帝震驚之余更加震怒,連夜下旨抄了當(dāng)年參與“晉王謀反”案的刑部尚書以及幾位主事的家。
時隔兩年歸來的葉痕從此真正成了閑散王爺,從不涉及四皇子安王,二皇子懷王以及東宮的黨爭,手下只掌管著一個工部。
每每說道精彩之處,玄空老頭總喜歡偷一點她剛做出來的美食迅速吃了,然后等她回轉(zhuǎn)身時裝作捋胡須望天又繼續(xù)說。
“那么,那兩年之內(nèi),晉王去哪兒了?”百里長歌總喜歡這樣問。
“女孩子家問那么多做什么?”老頭總是給她一個腦瓜崩,然后皺眉,“不知道!”
百里長歌在來的路上途經(jīng)滁州,從百姓口中得知年前雪大,積雪特別厚,開春后氣溫回暖快,造成融雪性山洪,來勢兇猛,水中又帶有大量冰塊,直接損毀了沿途堤壩,朝廷早已派了工部的人前往修繕大壩,但似乎是在修繕銀錢上遇到了阻礙,以至于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完工。
百里長歌一邊跟在李香蘭和百里若嵐身后,一邊想著戶部歸四皇子安王管轄,而安王的生母寧貴妃又是葉痕的養(yǎng)母,葉痕此次修繕大壩所需銀兩只需要跟他這個皇兄打聲招呼就行了,為何還會出現(xiàn)銀兩短缺問題?
而葉痕既然不參與黨爭,就斷然沒有無故來找百里敬的道理,今夜前來想必就是為了滁州大壩修繕的事情,可是,百里敬是軍侯,也是奪嫡各家競相拉攏的對象,葉痕怎么會突然想到來找他?難道不怕老皇帝和其他幾位皇子對他起疑心么?
“娘親,你怎么不走了?”一直走在前面的嘟嘟見百里長歌停下腳步,他干脆退回來,拉著百里長歌的右手道:“我拉著娘親走,這樣你就不會看不見也不會迷路了。”
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百里長歌剛想開口,就被前面的百里若嵐打斷。
“十年未見,我竟不知道大姐不僅骨頭硬了,就連膽子也變大了,小世子的這聲‘娘親’你倒是真敢應(yīng)。”百里若嵐隱在暗處的面容上滿是譏諷,卻也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幾分嫉妒。
“二妹妹哪只耳朵聽見我應(yīng)了?”百里長歌臉上閃過一絲陰霾怒色,這個女人,無時無刻不在以她柔弱的外表欺騙世人以彰顯她的賢良淑德,十年前如此,沒想到十年后她還是不懂收斂。
百里長歌皺眉,臉色更加陰沉,十年前若不是這個女人暗中陰了原身一把,裴燼的妹妹裴菱也不至于在那次意外中死了,裴燼更不可能跟原身撕破臉以至于她悲痛欲絕狠下心決定出府。
“大姐,我知道錯了。”百里若嵐突然一改剛才神色,手帕掩面拭淚狀,聲音低了幾分,“您才是這個家的嫡女,大梁未來的皇長孫妃,您如何打我罵我我都毫無怨言,只要你不生氣就行。”
百里若嵐本就生的柔美,此刻不知怎么擠出了幾滴淚,好一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嬌俏模樣。
脊背一涼,百里長歌瞬間知道是誰來了。
她并未曾轉(zhuǎn)身,順勢揚起巴掌“啪”一聲打在百里若嵐的臉上,嘴里道:“二妹妹既然知道我是大梁的準(zhǔn)皇長孫妃,為什么還要說出‘嘟嘟小世子是我跟晉王的私生子’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
百里長歌力道很大,直接將百里若嵐掩面的錦帕拍飛,捂著頃刻間紅腫的臉,百里若嵐不敢置信地看著百里長歌,還來不及反應(yīng),“啪”地一聲,再一個響亮的巴掌落下來,百里若嵐支撐不住,捂著雙頰跌坐在地上。
百里長歌居高臨下望著她,瞟了一眼院墻處正聞聲趕回來的大夫人李香蘭,以睥睨的姿態(tài)道:“剛才那一巴掌,我是替大夫人打的,她生你養(yǎng)你這么多年,為的就是將你培養(yǎng)成一個知書達理,賢良淑德的大家閨秀,沒想到你竟說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話來,大夫人若是聽到這番話,定得寒了心。”
“我……”百里若嵐虛弱出聲,剛開口就滿嘴血沫兒。
“第二巴掌,我替皇長孫打的。”百里長歌聲音輕緩,不疾不徐,幽幽道:“你說嘟嘟小世子是我和晉王的私生子,換句話說,你是在污蔑皇長孫道德敗壞,做出跟自己王叔搶女人的亂、倫之事,這句話若是傳到皇上耳朵里,整個武定侯府都會因為你的那張嘴而獲抄家大罪。”
“我……沒……”百里若嵐這一次是真哭出來了,嗚咽著聲音,泛著淚光的眸子看向百里長歌身后的人。
一個“有”字還沒說完,“啪”又是一巴掌,百里長歌打得絲毫不留情,道:“因為你這張嘴亂說話牽連侯府,所以侯爺也寒了心,但他整日忙于政務(wù),沒空處理這些瑣碎的事情,那我身為侯府嫡女,大梁未來的皇長孫妃,自然該為他分擔(dān)一些,二妹妹,你說是么?”
百里長歌唇角一彎,笑得很無邪,補充道:“行了,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你起來吧!”
“打得好!”嘟嘟高呼著在一邊鼓掌,時不時看向百里長歌身后不遠(yuǎn)處的晉王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