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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劉良,”魏棄之和我說,“你很好!”
我知道自己很好。他既然覺得我很好,干嘛還這副嚇人的表情?
我想,魏棄之是不是喝太多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在說什么……可不應該啊?這么多年,我從來沒看魏棄之醉過,喝多少酒,他也能保持住他的冷靜自持。
……他只是現在知道他可以對我為所欲為罷了。
魏棄之叫我自己脫了褲子,趴下來。
唉。我心里長嘆,該來的還是躲不過。這事我疼過一次,爽過一次。不知道這次是疼還是爽。雖說我挺惡心這事,爽過去總比疼過去好。
我趴好了。
魏棄之沒有急著插我。我聽見他解腰帶的聲音,接著……是破空的尖嘯聲。革帶也還湊合,可他直接揮著腰帶扣,生生抽在我背上。我悶哼,得了這孫子一聲輕笑,抬手又一下。我調整內息,運氣護體。幾下之后那個玉質的帶扣就碎了。碎了之后,我感到折成兩股的革帶接著往我背上上抽。實話實說,我有幾年沒挨過軍法,都快忘了鞭子是什么滋味——皮肉像在燒,火辣辣地疼。魏棄之和真正的刑官還不一樣,人家或快或慢,總歸是不間斷地抽完就完,他倒好,抽幾下,停下了,摸摸他抽出來的傷,再接著抽,一次一次,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我后背漸漸覺得沒一塊好地了,革帶還是繼續往綻開的傷口上抽,更疼,疼得像被刮,這疼直往骨頭縫里鉆,讓我不由得沒被鞭打一次就顫一次。到最后,不是革帶,只是他的手指摸上來時,我也忍不住發顫。
“疼嗎?”魏棄之問我。
我真想去奪他手里的腰帶把他也這么好好抽一頓。
我不回應,他也沒所謂,接著跟我說:“疼就求我啊。”
我終于壓不住,冷笑一聲,說:“求了就有用嗎?”
他魏棄之什么時候是個會因為別人求情就改變心意的人啊。
但他可能真是醉了,說話不講道理,竟也不管我和他認識這么久,我分明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來和我說:“阿信求我就有用。”
我哈哈大笑,說:“是嗎,好啊。求您,饒了我吧,疼。”
我不可思議地聽到腰帶仍落在地的聲音。魏棄之俯下身,沉重的呼吸沿著我的后頸往下移動,他的嘴唇落在我的傷口上,硬起的東西抵住我的屁股。
“有用吧,嗯?”他一邊進,一邊說。
不是很疼,也不是不疼,和后背上的燒灼的疼痛比起來,不值一提。我攥著拳頭,氣息有些不穩。我說:“我還想求您別對我做這事。”
就跟他要懲罰我這句話似的,魏棄之突然用力往里一頂。真他娘的疼,我叫出聲來。
就知道不能指望這孫子良心發現!
我覺得這次大概沒指望爽過去了,正想把臉埋進胳膊里,咬牙屏息好好挨著,魏棄之突然抓起我的頭,臂彎鎖住我的脖子。
殺氣。他想殺了我。
后來想想這情景應該挺好笑的,我脫了褲子,屁股里還夾著他的東西,他居然想就這個姿勢勒死我?真是毫無高門公子的體面。
我下意識地掙扎,拔他的手臂,接著我又覺得不對,不該對抗,就這么被他勒死了多好,反正看起來他根本不愿意放過我,死了正好不必在他這兒活受罪了。
我松手了。
我一松手,他也松開了我。殺氣也全無蹤影,去得比來得還快,叫我摸不著頭腦。
他陰冷的聲音又在我耳畔響起來:“阿信,把頭側過來。”
我知道他這么說話,往往意味著,對方要是不聽,他就要弄死對方。
我想,我應該趕緊被他弄死趕緊完事。但是我想得慢,動得快,而且當他手下這么多年,聽令行事已經成了習慣。
我一側頭,覺得不對,想把頭再轉回去,沒得及,他抓著我的頭發,嘴已經貼了上來。不僅嘴,我沒留意咬住牙關,他竟然也不怕我咬他,直接把舌頭伸進來。
一邊嘴上這樣,一邊還敢下面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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