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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有人能聽自己傾訴,于賢帶著發(fā)泄的意味,詳細(xì)的從頭說到尾。
謝路聽完不干了,非要他現(xiàn)在打包行禮離開高家,“這個女人出軌、冷暴力、家暴、pua,你居然還留在那里,現(xiàn)在馬上趕緊給我出來。”
朋友一再慫恿,于賢頭腦一熱,真的收拾了行禮拖著箱子去了謝路那里。此時謝路那邊還在燒烤攤,于賢達(dá)到以后,又給點了一些燒烤,上了幾瓶啤酒。
跟一群不認(rèn)識的人坐在一起,于賢多少有點不自在,謝路也看出來了,搬著凳子坐他身旁,誓要挺他到底,“我跟你說,那樣的女人你不要再留戀了,你的外形條件那么好,學(xué)歷也高,現(xiàn)在年齡也不大,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干嘛非吊在她身上,讓她天天打你。她不肯離婚,你要堅定啊,就是不回去,就是要離婚,拖著她,耗死她!”
“我只是......覺得她還愛我。”于賢皺眉小聲的說。
“啊?”謝路不明白了,這樣的環(huán)境下居然還能感受到愛?這是正常思維嗎?
他咬了一口烤串:“你不會已經(jīng)被她pua成功了吧?”
于賢不高興了:“我有自己獨立思考的能力好嗎,而且她沒有pua我,只是太暴力了,愛也是愛我的吧......”
謝路見有些勸不動,著急起來,他這不是被pua了是什么?竟然一直為她說話,還堅信一個出軌的人會對他有愛,“這樣,你跟你爸媽說一下,我的話或許不能入你的耳,你爸媽是你的親人,更愛你,年齡上也比我們會識人,你問問父母的意見。”
于賢猶猶豫豫,找了很多借口,比如會被高英知道,比如沒必要把父母牽扯進(jìn)來,比如父母年齡大了,遭不住這樣的變故......
總之,在謝路的眼里,于賢就是不想離婚。
為了把好友拉出火海,謝路第二天找了幾個婚后幸福的朋友,一起來給于賢示范什么是正常的婚姻生活。
先是讓其中一對的女方去做飯,謝路帶著于賢在旁邊看:“你看,男主外,女主內(nèi),飯呢,全都是妻子來做的。”
于賢不懂了:“可是高家有保姆啊。”
隨后恍然大悟:“難怪高英說只有女人才有資格進(jìn)高家做事,原來是這樣。”
謝路無語,吃飯時又讓朋友示范了一下什么叫眼神殺,丈夫瞪著眼說做的菜不好吃,妻子立馬嚇得去重新做了一盤。
于賢很開心的道:“你放心吧,高英讓保姆做的全是我喜歡吃的,從來沒有這種情況。”
一堆人在飯桌上抓狂無語,這貨不是要離婚,而是來秀恩愛的吧?
飯后妻子們收拾碗筷打掃衛(wèi)生,謝路帶著于賢坐在沙發(fā)上,跟幾個男人聊天。他們說著婚后如何如何,女人要聽話,要滿足丈夫一切需求,要生孩子,這一生要從一而終。男人可以隨意在外面風(fēng)流快活,也可以隨意操縱自己的妻子,這是世界賦予他們的權(quán)利,是法律的許可。
倘若女人敢反抗,該死的是女人。
原來他們的生活是這樣的。于賢若有所思。
謝路看打動了于賢,便緊跟著出聲慫恿:“你是男人,也該享受這些,不要再吊在她身上了。如果你不想撕破臉,就讓你爸媽出面。”
體驗一下,這樣的生活......于賢看看屋子里幾對夫妻,他的內(nèi)心里,其實很向往這樣的模式......
他打開手機(jī),先撥通媽媽的電話,那邊接聽的比較慢,好一會才通,“媽,我想離婚”
“你怎么想離婚啊?”那邊不等他把話說完,直接打斷,“高英那么好,你是不是背著她在外面勾叁搭四了?”
“不,不是的,”于賢解釋道,“是她出軌,還家暴我。”
對面沉默了幾秒,語重心長的問:“如果你做的好,她怎么會出軌?如果你沒有動手,她又怎么會向你動手?不認(rèn)識自己的錯誤,反倒把責(zé)任全推別人身上,我怎么會生出你這么個沒用的兒子。”
“媽”
“別叫我!”
對面掛掉了電話,于賢愣在那里,一時又在懷疑自己。
謝路皺眉,“哼,女人果然向著女人,你打給你爸。”
于賢握著手機(jī),抹了抹眼淚,又給爸爸打過去,那邊接聽的很快,得知他要離婚,卻也是持反對意見:“兒子,你覺得,你還能找到高家這么好的條件嗎?她家這么有錢,就聽她的話,等老了把錢搞到手才最重要,而且離婚的話,你名聲也不好聽。有錢人可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私生活名聲的,因為多的是為了錢朝她們撲過去的人。你抓不住高英,后邊可不少比你還年輕的男人盯著呢。”
于賢一下子想到當(dāng)初辦公室看到的畫面,那個坐在地上的男人,像個小寵物一樣綁在她身旁,面龐英俊年輕,表情沒有半點不情愿。他自問自己是做不到那樣沒有自尊。
可聽她當(dāng)初的話,她其實出軌了好幾個男人......
正在猶豫時,爸爸說要接另一個電話,就掛掉了。沒過幾分鐘,又打回來,“剛剛高源給我打電話,要找你,說高英真的很需要你,你去xx醫(yī)院看看高英吧。”
醫(yī)院?她怎么會在醫(yī)院?于賢一下子緊張起來,拿著手機(jī)換上鞋,不顧謝路的阻攔,硬是要去xx醫(yī)院。謝路沖著他的背影大喊:“你去了,我們就再也不是朋友了!”
于賢回頭看了他一眼,還是進(jìn)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