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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遙你到底買瀉藥干嘛啊?」
兩人離開藥鋪后,遐邊走邊問。
「我自有我的用處啦。」
遙遙就是不講,惹得遐有點生氣,一個人走到前頭去了。
遙遙忙追上她。
「好啦好啦我跟你說......就.......」
「那個邪魔外道不是趁櫟陽受傷后拿了好幾次第一嗎?他搶珍珠時害櫟陽受了傷,自己卻大出風頭,那有這么便宜的事?害櫟陽不能完賽,那他自己也不要完賽,這才公平,遐你說是嗎?」
說完,遙遙得意地笑了一下。
「你......你想對他下瀉藥?」
「是啊,我特地讓大夫在里頭加了一些去味的成份,那傢伙肯定聞不出來。」
「可遙遙......這是違法的......要是查出來,輕則你被剝奪參賽資格,重則咱們鉛陵家都被取消參賽,你可想清楚了。」
「所以我不是說我去了味嗎?他肯定吃不出來,拉肚子的原因有很多,食材不新鮮,過敏,受寒都有可能,也不一定就是吃了瀉藥啊!」
遙遙看上去成竹在胸,可遐就是很擔心,覺得此舉不妥,非常不妥。
「你別說了,我心意已決,你知道櫟陽最大的志愿就是想完賽,現在被他害得無法完賽,拿第一畢業也有困難了,總要讓他嚐嚐櫟陽的痛苦,這才公平。」
說完,遙遙將黑色藥瓶藏入懷里,繼續去找桂花糕攤子了。
回到歸云谷后,遙遙觀察了一陣子膳房的作息,發現其中有個崔大廚心術不大正,他會收那些小門派學員的錢,給學員不一樣的菜色。有塞錢的餐餐大魚大肉,沒塞錢的就粗茶淡飯。
至于像鉛陵家這種大門大派,他們自然不敢怠慢,因此遙遙仔細觀察后,才發現原來有人收回扣這種事。
那正好,我現在正需要這樣的人。
遙遙塞了一堆錢給崔大廚,又拿了一只黑瓶子給崔大廚,讓他把瓶子里的藥粉下到薄允星的酒瓶里。
崔大廚面有難色,問遙遙。
「這瓶里是甚么藥?會死嗎?鬧出人命的事我可不干。」
「不會,就讓他拉幾天肚子而已,小懲小戒。」
「他是得罪你什么,你干嘛懲戒他?」
「崔大廚你不知道,他那個人可壞了,一個邪魔外道,在外頭燒殺擄掠強搶民女無惡不作,還開賭場放高利貸,逼死我舅舅的姑媽的姑爹的三姨太的弟弟,還把人家女兒賣到窯子去,我總要為親人報仇。」
「那個姓薄的這么壞?看樣子,鉛陵公子你挺有正義感的,行,我崔大廚最佩服行俠仗義之人,這事我替你搞定。」
「我一看就知道崔大廚你相貌堂堂一臉正氣,果然是個可以託付的人,那就麻煩你了。」
分配停當,遙遙臉上綻出一絲奸計得逞的奸詐微笑,離開了膳房。
后天下午有一場很艱難的比賽,遙遙打算明晚動手,讓薄允星沒法參加。
隔天晚上,算算時間,薄允星應該已經中了,現在正在跑廁所無疑。相形于他平時那付不可一世的樣子,遙遙心里越發得意,總要親眼去看看薄允星的窘態才好。
趁著夜色,穿過漱云臺,遙遙來到西行教這里的廂房,夜已經深了,西行教的廂房只有一間燈還亮著。
當然要亮著,不然怎么找得到恭桶?
想到姓薄的窘狀,遙遙很想大笑,可她不能被人發現,只能強自忍住笑意,跑到那間還亮著燈的廂房,透過窗隙,查看房間里的狀況。
沒看到人。
當然沒看到人,應該是跑廁所去了。
房間里沒人,門虛掩著,
遙遙輕輕推開房門,迎面就看見桌上一只酒瓶,一只酒杯,酒香四溢。
喝的還是這么烈的汾酒,難怪中招。
遙遙眼神逡巡了半天,沒看到薄允星,反正八九不離十了,就想退出房間,卻冷不防地后肩遭受一陣重擊,當下失去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