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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大晚上的有男人來爬你家的墻頭,你難道沒有一點問題?要不是你這么大了還不嫁人,會有人對你起心思么?自己立身不正,就不要怪別人對你起了心思。”
里正說話毫不客氣,寧榕只覺得難堪極了。
明明她沒有任何的過錯,可為何所有人都覺得是她做錯了!
寧榕身體控制不住輕輕顫抖,她看見大伯娘藏在大伯背后得意地笑了,她看到躺在地上的王大猖狂地咧嘴,她看到其他人站在里正的身后高高在上地凝視。
她像一只被剝了皮的野獸,遭到所有人的肆意嘲弄。
薛辭輕嘆一口氣,從陰影處走了出來,將寧榕抱在了懷里:“別怕!”他溫柔地開口。
寧榕的身子瞬間松了下來,她埋頭于薛辭的懷間,眼淚默默地流了下來,卻很快止住了。這些人,不值得她流淚。
眾人見到這突然冒出來的人,皆被嚇了一跳。
“你是什么人?!”
寧榕一把抬起頭,拉著薛辭的手,將他藏到了自己的身后,她惡狠狠地看著所有的人:“你們不是說我嫁不出去么?我告訴你們,這就是我未來的夫婿,我的相公,我也是有人要的,你們沒有資格說我!錯也不在我的身上!”
“胡鬧!”里正大呵一聲,只覺得自己在相親面前丟了面子。
“你何時成了親,我怎么不知道,你們知道么?”
“不知,不知~”眾人皆搖頭。
寧榕爹站了出來:“這是我家阿榕剛剛定下的上門女婿,我們將婚事定在了下月初,到時候請你們吃酒。”
里正皺著眉頭,很是不滿:“還沒成親就住到你家里了?簡直不知羞恥!”
寧榕又抓住了她的爹,讓他與薛辭一起待在她的身后,她能保護他們兩人。
“今日不是我我成親的事,我就問問里正大人,我大伯娘指使著王大半夜爬墻到我家偷東西這件事情怎么處理。既然不能送官,那總得給我給說法。”為了兩個護著她的男人,示弱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所有人都知道王大來不是為了偷東西的,但寧榕既然將這件事情定性為偷竊,他們也不想再多說什么。
里正沉思了一會:“這樣吧,明日我們會將王大送回去,就讓他賠償給你一些銀兩當(dāng)做你家的損失吧。至于你大伯娘,有財,你怎么說?”
寧大伯立馬站了出來:“我會好好教訓(xùn)這個婆娘的,這婆娘一天天的盡知道吃飯,不會干人事,這樣吧,我就罰她三天不準(zhǔn)吃飯,里正大人你看如何。”
“行,我看就這么定吧。行了,天都晚了,大家都回去睡吧。”
里正一錘定音,大家看沒什么熱鬧看了,就各自散去了。
而王大也被里正派人壓去了村子里的公共柴房里關(guān)了起了。而寧大伯娘則被寧大伯帶了回去,她走的時候還沖寧榕得意地笑了一下,顯然,她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人一下子都走干凈了,這件事情,雷聲大雨點小的就這么過去了。寧榕只覺得心里面太不得勁了。
既然她沒辦法將這兩人送去官府,那她總要想個法子報復(fù)回去才行。
寧榕靜靜地站在院子里并不回屋,薛辭也靜靜地陪著她。
“怎么樣,這就是真實的我,兇悍,潑辣,不近人情,這樣的我,你敢要么?”寧榕冷冷地說出這句后,也不等薛辭的回答,轉(zhuǎn)身徑自離開了,她并不需要一個答案,也不期待任何的回答。
薛辭看著寧榕,心里面忽然升起了一股氣,眼睛也亮了起來。
原來她是這樣的小姑娘啊。
小姑娘明明是個受害者,可她不哭不鬧,勇敢地拔起刀護衛(wèi)著自己和家人。
他覺得這樣的小姑娘美麗極了。
小姑娘的剽悍讓他覺得驚奇,卻更加讓他覺得歡喜。
既然這么多人看到他住到了小姑娘的家里面了,他壞了小姑娘的閨譽,那他必會娶了小姑娘。
想一想一個剽悍的小姑娘,好像與他更加相配呢,薛辭目光忽然悠遠,笑了笑,很有趣呢,不是么?
第17章 結(jié)果
“蠢婦!”剛一到家,一關(guān)上們寧大伯甩手就給了寧大伯娘一個耳光。
寧大伯娘先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有些呆呆的,之后立馬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寧大伯,扯著嗓子怒嚎:“寧有才,你居然打我!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誰啊,你居然打我,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說著就往墻上撞去,可是他們家的房子是個多年土坯房,哪里能撞死人?往日里住著都害怕萬一用力過猛房子會塌了,所以,寧大伯娘撞墻也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
寧大伯對他婆娘裝樣子的行為知道的那是一清二楚的,所以,根本就沒有阻攔她。
沒有人攔著她,寧大伯娘略顯尷尬,不過她臉皮也厚,立馬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一樣,撞到一半,生生地止住了,轉(zhuǎn)了個彎,撲到了床欄上,頭磕著木桿子,一邊磕還一邊嚎:“讓我死了算了吧,我怎么嫁了你這么個東西啊。我這些年為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wù),可今天就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打我啊,我不活了啊~”
寧大伯的臉黑如底鍋,也不耐煩搭理這個瘋婆娘了,坐到床邊就開始吧嗒吧嗒地抽起了旱煙。
“你瞧瞧你今天干的事情,本來好好的,都被你給破壞了。往后,寧榕那個死妮子一定會防備著咱們的,要想再下手就難了。”
寧家大伯夫妻二人過了這么些年,對方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的人,彼此知道的一清二楚。寧大娘這樣的人能跟寧大伯這么多年過的如此和諧,想來也知道,寧大伯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他氣的不是寧大伯娘在眾人面前被寧榕給揭穿,讓他失了面子。而是氣她這樣的一番操作,讓寧榕升起了防備,往后他想要再下手就很難了。
寧大伯娘翻了一個白眼,也不嚎了,一屁股坐在了寧大伯的旁邊:“那個死丫頭不是早就防著你我了么?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按我說啊,我們就應(yīng)該接著弄,那死丫頭片子絕對想不到我們被揭穿了一次之后,還敢再弄第二次。看我到時候不收拾她。”
寧大伯娘陰狠的很,只恨自己這次讓寧榕躲了過去。
“不怕,過些日子我去鎮(zhèn)上買些東西回來,既然她不喜歡我精心為她準(zhǔn)備的王大,那,下次就配個乞丐吧。我就不相信,她逃得了一次,逃得了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