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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榕并沒有怪阿秀,她知道,阿秀也是被人當了槍使了。
“阿秀,這件事情倘若我要原諒你,也是因為對我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若是那天我真的將這杯酒喝下去了,會有怎樣的結果?我大伯娘的事情你也知道,若不是我沒有喝那杯酒,那么那個人就會是我,你覺得,這種情況,我能原諒你么?”
“哇~阿榕,我真的知道錯了~”阿秀終于知道這件事情的可怕,她癱坐在地上想要抱寧榕的腿,卻又不敢:“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的大伯娘,我要是現在去跟你大伯認錯,他還會不會把你大伯娘接回來?”
寧榕搖了搖頭:“不會,阿秀,我想以后我們都回不到以前的情誼了。這件事情我不會怪你,也不會原諒你,以后,你就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原諒寧榕,她做不到對阿秀毫無芥蒂地原諒,阿秀做了這樣的事情,她們之間的情誼已然消失不見。既然這樣,她便不想再見到她。
“至于我大伯娘,你也不用過于自責,她不過是咎由自取,不然,你以為,許大叔的柴房里面為什么會藏一個王大?言盡于此,你回去吧。嬸子,抱歉,我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阿秀娘嘆了一口氣,她知道阿榕已經不打算再追究這件事情了,這件事情往后會爛在他們兩家的肚子里,只是往后,阿秀真的失去了阿榕這個朋友了。
可這又能如何呢?到底是阿秀造的孽,能到這樣的地步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她不再言語,扶起了癱在地上的阿秀,將懵懵懂懂的阿秀帶了回去。
罷了罷了,阿秀已經不小了,給找個差不多的人家嫁出去吧,這樣以后也不至于在阿榕的面前晃蕩。
阿秀娘兩走后,寧榕很是惆悵了一會,許久她嘆氣對著薛辭道:“你會不會覺得我心腸太硬?我與阿秀這么多年的情誼,明明她也沒有傷害我,我卻不肯原諒她?往后我們兩家的情分也算是盡了。”
薛辭捧著寧榕的頭,專注地看著她的眼睛:“不會的阿榕,在我的眼里,你的心腸是那么的柔軟。明明阿秀已經那樣傷害你了,可你還是顧及了她與你的情分,保留了她最后的顏面。在我的眼里,你是大度而又善良的。若是你就這么原諒了她,我反而會認為你很愚蠢。你很棒,真的。”
寧榕這才笑了起來,她環抱著薛辭的腰,靠在了他的懷里:“有你真好~”
第45章 沒有孩子?一
自從阿秀的娘帶著阿秀給她道歉之后, 寧榕與阿秀之間就有了難以言喻的隔閡,她們的關系再也回不到從前。
可是,薛辭的存在淡化了寧榕的傷感, 她將更多的感情放在了薛辭的身上。
“我始終沒有想明白,那李嬌嬌為何要指使阿秀陷害我,我與她無仇無怨,她為何會這樣。”這是寧榕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的地方, 若是阿秀出于嫉妒而傷害她的話,她還能理解,那么李嬌嬌呢?她又是出于什么動機?
可是就在寧榕打算一探究竟的時候才發現,李嬌嬌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說動了她的爹娘,居然讓她搬去了縣城里面了。
一時間, 寧榕也沒有辦法找到她,不過, 寧榕倒是將李嬌嬌放在了心上, 起碼, 她已經升起了警惕,這是一個潛在的敵人, 無論如何,寧榕也不會掉以輕心的。
成親后的日子,寧榕覺得變化并不算太大,除了床要分一半給薛辭以外, 其他好像并沒有什么特別值得注意的地方。
只是多了一個人,感覺卻完全不同,曾經一個人的時候, 她偶爾還會覺得孤寂,可現在變成了兩個人, 她卻再也沒有了這樣的感覺,她只覺得每一天,天都是藍的,水都是清的。
她連出攤子的時候,薛辭也會跟著她一道,她賣肉,薛辭就在后面收錢,婦唱夫隨,很是和諧。
自打成親后,寧榕整個人都隨和了不少,張屠夫時不時地擠眉弄眼,打趣寧榕變得與從前不一樣了。每當這個時候,薛辭就會看著寧榕,笑著,那笑比陽光還要燦爛。
“今日的人怎么這般少?”望著稀稀落落的人群,買菜的不多,買肉的就更少了。
如今日頭漸長,若是肉賣不出去,那很快就會壞了,寧榕可真的是愁壞了,她還想著今日的肉買了,就去給相公買一本書呢,如今肉賣不出去,這可如何是好?
薛辭摸了摸寧榕的頭,安撫她:“莫急,或許,這會大家都有事,等一會便會有人來了呢?”
“但愿如此吧……”寧榕低喃,卻依舊有些擔憂。
薛辭朝外看了看:“我去更衣,你在這等我一下。”
“嗯!”開始的時候,寧榕不明白更衣是何意,久了也便知道,薛辭口中的更衣便是方便。到底是個讀書人呢,連方便說的都這么文雅。
薛辭走到無人的角落,就看到張鐵柱派來暗中保護他的人。
“你一會叫一些人,去吧阿榕的肉給買了知道么?”說完,他將懷里的銀票拿了出來:“不要太刻意,可是裝作大戶人家的下人懂了么?以后每一天都派一個人去買肉,我不希望她收攤太晚。”
日頭上來了,薛辭可不忍心讓阿榕一直呆在太陽下面。
“屬下知道了!”派來的屬下立馬決定一會回去就叫上兄弟。
將軍不想讓夫人太過辛苦,他們懂!
“哎,阿榕啊,你成親也有一段日子了,有音信了沒有?”張屠夫一看寧榕的相公走開了,立馬暗戳戳開始八卦。
說實在的,她相公坐在這里的時候,他可不怎么敢開口說話,寧榕這相公雖說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但也不知道怎么的,他一坐在這里,氣勢十足,撲面而來的威嚴,讓他忍不住躲得遠遠的。
“什么音信啊?”寧榕不解,坐在凳子上無聊地給肉扇著風,趕走跑來的蒼蠅。
“嗨呀!”張屠夫只覺得寧榕很是不開竅:“就是肚子上的音信啊?有娃娃了沒有?”
寧榕一聽,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張屠夫一看寧榕的動作就懂了:“看來是有了吧,記得去看看大夫啊,看看是男孩還是女孩。”
聽到這里,寧榕直接將刀剁在了案板上:“看你這話說的,男孩女孩不都是我的孩子。若是個女孩的,大不了以后與我一樣招贅么。”
想想寧榕的剽悍,張屠夫只能附和,此時,他一抬眼發現薛辭走了回來,連忙回到了自己的攤子上,再也不與寧榕搭話了。
寧榕正想著事情呢,她都有了娃娃這么久了,怎么一點反應也沒有?她是不是應該找個大夫看看啊?
于是,她決定一會收攤之后,便去醫館,找大夫給自己把把脈。
思緒回籠,她才發現薛辭早已回來了。
“老板娘,給我來二十斤豬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