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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最般配的,誰也不能把他們分開。
連天默默聽著,大手撫摸著她光滑赤裸的脊背,喃喃著:“是。我最愛你了。”他說的那么自然,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這無意識地像是去附和的一句話,卻恰恰說出了心聲。
連枝聽了,蹭了蹭他的臉:“我就知道。”
她得了愛人的認(rèn)可,高興壞了,親了親他的鼻尖。
可他們卻沒發(fā)現(xiàn)。
他們就像干柴與烈火,分開或許還能得到片刻清明。可一旦碰到一起,便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
——但卻又舍不得分開。
連枝卸了妝,露出干干凈凈的一張臉,依舊年輕,漂亮。
連天讓她和他一起回酒店。
連枝躊躇著,還是答應(yīng)了。
誰不想和自己最愛的人在一起啊。即便這份愛過于沉重,卻也舍不得放下。
她是如此渴望著和他得到片刻的沉淪與歡愉。
她雀躍著奔向他,輕聲哼著“和有情人,做快樂事,別管是劫是緣。”
酒店里,父女二人說著說著話就交纏著倒在了床上。
“爸爸,爸爸……”女孩被男人壓在身下,潔白的身體好像泛著光。她怎么吻也吻不夠他,就好像他是瀕死之人唯一的解藥。
男人把女孩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向上壓著,拱起的肌肉如同一座座小山峰。他的頭埋在女孩的雙腿間,舌頭在她的花穴里來回舔弄。
翻著嫩肉的花縫里不斷吐露出汁液,被他全部吸吮入口,吞入腹中。略顯粗糙的舌頭不住地向更深處頂弄著,席卷著,激起女孩一陣陣貓叫似的呻吟和輕笑。
下體溫?zé)崛彳浀挠|覺讓連枝身體舒爽,她雙手緊緊抓著枕頭,臉上隱隱浮出一些笑意。
她爸爸最會伺候她了。
正這么想著,男人便含住了上面的那顆小紅豆。
嘴唇拉扯著,舌頭挑逗著。一只手指順著冒著愛液的花縫向里滑入,緩緩抽插。
速度越來越快,這讓連枝哼哼著,只覺得渾身通爽。猛然間嘴中發(fā)出一聲呻吟,頭腦空白,脊背挺直,便有東西泄了出來。
她在床上雙眼發(fā)直地喘著氣,連天親了親她的穴瓣,壞笑著:“寶貝兒,你水可真多。”
他的下巴蹭著她腿心的軟肉,上面全是她的汁液。
一個小小的番外:番外之前世篇
忘川河上,烏水湯湯。孤魂野鬼驟起,掀起一陣波浪滔天。
孟婆站在奈何橋上,見遠(yuǎn)方自黃泉路上行來一女子。
那女子極美,身姿婀娜似九天神女,手中琉璃燈如天邊繁星。
她所過之處,鬼怪退散,蛇蟲遁逃,彼岸花也開的尤其妖艷。
孟婆忙行至前,笑道:“仙子何故來此?”
女子道:“投胎轉(zhuǎn)世。”
孟婆搖頭:"可有鬼差引路?"
女子懵懂:"我自行前來。"
孟婆說:"仙子來錯地方了。仙子已非凡胎,怎能再入輪回?"
女子問:"何解?"
孟婆說:"仙子遇上貴人了。貴人天生靈氣,護(hù)仙子三生周全,免受六道孽障之苦。"
女子聽聞,僅默然垂淚,半晌,說道:“我與人約在來世相見,必要輪回。”
孟婆答:“我若說這孟婆湯難以下咽,輪回境受天雷地火,仙子還要入這輪回?”
女子答:“是了。”她伸出手,手心里一根紅絲隱隱發(fā)光“我已與人簽下生死活契,下一世必要與他交纏。地府現(xiàn)在攔我去路,怎能這么做買賣?”
孟婆看那生死活契,嘆道:“這生死活契做的難。仙子又何苦妄作孽緣,強(qiáng)求這一世無果呢?”
女子搖頭:“我已答應(yīng)了他,叫他等我。可黃泉碧落,十八地府我皆找不見他,只能求來這下一世。”
孟婆看那女子行頭,只見那女子赤裸雙腳,血肉模糊。孟婆說:“敢問仙子所約之人是誰?”
女子沉默,半晌后細(xì)聲答:“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