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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根就不知情,看著傅珣越來越不好的臉色,傅麒真想一巴掌把自己扇死,如果不提清溪的事,傅珣還有可能繼續(xù)把他當哥哥,可現(xiàn)在,傅珣怕是真的把他恨上了。
下午五點,清溪在家做晚飯,飯菜做到一半,突然聽到門鈴在響,慌慌張張拿著鍋鏟過來開門,等看到門外的傅珣,清溪有些意外,“你怎么又來了?”
傅珣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的目光很深,跟平常的樣子有些不同,里頭似乎多了一些清溪看不懂的情緒。
等不及傅珣開口,清溪操心著鍋里的菜,隨意瞥了一眼他左臉上的擦痕,拿著鍋鏟又轉身回了廚房。
傅珣走進清溪的家,順手把門關好,又在鞋柜里找了一雙鞋套套在鞋上,走到廚房,靠在料理臺上一動不動地看著清溪。
清溪一開始專注炒菜,并沒有在意傅珣在做什么,等所有的菜都做好了,清溪轉頭一看,瞬間被眼前的傅珣嚇到。
他的眼圈紅紅的,眼睛里似乎泛著水光,清溪以為自己看錯了,想再看一眼的時候,傅珣眨眨眼,那水光就像是她的錯覺一樣,不見了。
“你這是怎么了?”
左臉的擦痕明顯是跟人動手后留下的痕跡,黑色的T恤上還有一點污泥,所以,傅珣這是跟人打架打輸了,在哭鼻子嗎?
咳,腦洞太大了,傅珣打架那么狠,怎么可能輸?
傅珣上前兩步,雙手摟在清溪的腰上,把下巴擱在她的頭上,聲音帶著一點啞,“清溪,對不起。”
清溪看出傅珣的狀態(tài)不對,加上手上還端著菜,因此并沒有反抗,只是問道:“為什么道歉?”
不管是四年多前還是重逢后,傅珣做了多少該道歉的事,但哪件道過?
在清溪眼里,傅珣就不是輕易會道歉的人。
現(xiàn)在居然在道歉?
只能說今天的傅珣簡直太不像他了。
傅珣也不回答,抱著清溪沉默了很久,突然畫風一轉,又變成了清溪熟悉的模樣,“不過沒事,我用一輩子來償還你,讓你日日夜夜身心愉悅。”
說完,傅珣快速在清溪的臉上啄了一口,接過清溪手上的盤子就出了廚房。
清溪看著他的背影,即使心里不情愿,但還是盛了兩碗米飯,走到了餐桌前。
傅珣很自然地接過了一只碗,又給清溪遞了一雙筷子,那熟練的程度仿佛跟清溪已經(jīng)生活了很久。
清溪一直戳著碗中的米飯,并沒有吃,斟酌了一分鐘后,清溪開口,“早上你說的事,我沒有同意,你以后不要再隨便對我動手動腳了。”
傅珣吃飯的動作不停,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什么事?”
清溪哪里不知道他故意裝傻,于是直接挑明,“戀愛的事,我不同意。”
傅珣搖頭,“不行,早上我給你時間考慮了,你沒有拒絕,現(xiàn)在我們的關系已經(jīng)生效。”
然后一字一句地強調:“現(xiàn)、在、我、們、就、是、男、女、朋、友。”
清溪:“......”
早上她不是不想拒絕,明明是傅珣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那行,就算你說的是,那我現(xiàn)在要求分手!”
傅珣聽到她承認兩人的關系,突然看著她笑,“哦,早上忘記告訴你了,我談戀愛會有個硬性要求,如果不完成,我是不會分手的。”
清溪明知道這個所謂的“要求”不會是什么好話,但還是不得不問:“什么要求?”
傅珣:“也不難,就是我談戀愛講究‘靈肉合一’,上床是必須的,分手前也必須來一次,如果你接受,我們最后一次‘為愛鼓掌’完成后,就能和平分開了。”
清溪:“......”
把“分手炮”說得這么理直氣壯,除了傅珣,沒人做得出來!
清溪簡直要被氣死。
“你以前談戀愛也這么無恥嗎?”
傅珣搖搖頭,誠實地回答:“我這是第一次談。”
“這個要求也是我剛剛想的,我覺得十分合理!”
清溪:“...你滾!”
作者有話要說:傅珣:我靠厚臉皮找到女朋友,然后再靠厚臉皮留住了女朋友,我簡直太優(yōu)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