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傳折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言下車,畢恭畢敬地替她打開車門。
跟在攝影組負責人旁邊的場務,回頭看了眼姜暖和白色轎車,小聲嘀咕道:“司機還是昨天的司機,不過車又換了輛。”
其他人也紛紛回頭。
“這么帥?確定是司機不是老公?”有人打趣道。
“昨天小杰在下面抽煙,聽見這男的喊她‘顧太太’,你家老公跟你講話這么客氣?”
“放屁,我只有老婆,哪來的老公?”
劉副導也在看,只是沒看到車標,納悶了句,“這車怎么長得像福特?”
“別說,還真像!”
“拜托,這是阿斯頓馬丁好吧,”陳薇瞥了眼這群沒眼見力的男人,果然還是要靠走在時尚前沿的她來做科普,“前幾年停產了,也是限量發行的,國內都沒幾輛,拉共達taraf。”
劉副導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姜編家里賣車的?”
陳薇打了哈欠,接過場務遞過來的煙點上,吐了口云霧,“你管人家家里做什么的,還不是老老實實加班到現在?”
這話說的實在。
韓平一直沒說話,接煙點上往樓上走。
按照這兩天傳的,姜暖老公每次來接她開的車都不一樣,群里還討論過車型和價格,一個多星期換了七八輛,加起來都六七千萬了。
如果姜暖和他老公家里不是賣車的,這一年光保養費都是一筆不小的支出。那她老公得是什么身價,什么身份?恰好在周南水開宴的時候頻繁來劇組接姜暖上下班。
這樣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極有可能是去周南水家里赴宴的。
韓平終于大徹大悟了,難怪周南水開宴后第二天,姜暖謊稱生病沒來片場。
她肯定去過宴會還待到了很晚,但她沒說實話。她明明對田欣欣和李智崖的熱搜是知情的,并且知道這個事情可能會影響到整個劇組拍攝、和《靈劍歸墟》能不能播出的問題了。
但是,姜暖還是來片場上班了,對加班也毫無怨言,工作勤奮認真。
也就說明了這部戲不會因為田欣欣和李智崖在周南水家里傳緋聞的愚蠢行為而夭折,至于是誰在中間斡旋,韓平作為一個圈外人,不敢去過多揣摩。
或許是姜暖,或許是姜暖背后的人。
他能做的是掏出手機,跟劇組主要的三位負責人員提了一句:后續拍攝,多聽聽姜編的意見,她是想替鴻歌老師將這部劇拍好的。
—
周日不用去片場。
姜暖乖乖地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露在外面的手臂壓在柔順的長發上,伴隨她翻身的動作,壓扯之下,頭皮傳來細銳的刺痛感。
她皺了皺眉,隨著翻身的動作,拿開羸弱細白的手臂,搭垂在一起的睫毛輕微顫動,不多時便掀開來,緩緩地露出一雙空明澄澈的茶色瞳眸。姜暖下意識看向旁邊,顧淮左已經不在床上了。
她坐起身來,大腿內側酸酸脹脹,昨天被他折騰的有些晚。
姜暖洗漱后,照例換下了床單和被套,裝籃子里拿下去洗。廚房里的粥煮上有一會了,客廳和陽臺也不見他身影。
姜暖去了書房,門沒有合上,能聽見他講話的聲音。
姜暖放輕腳步,走到門外長廊站定,正好能通過打開的書房門望見里面的長桌,半拉開的窗簾,明亮的光線落在屋中,男人身形挺拔地坐在真皮座椅里,桌上擺著電腦,他耳上戴有耳麥,看樣子正在跟人開會。
濃密的睫毛纖長如羽,輕輕抬了抬,比黑曜石還要明亮的長眸朝門口掃去一眼。門外走廊里站著一個偷穿自己襯衫的小姑娘,漂亮的差點讓他回不過神來。
顧淮左收斂的唇角微微揚起了些弧度,他朝姜暖招手。
而后繼續看向屏幕,講著一口流利的法語。
而他說完后,與會眾人此起彼伏的溝通起來。
顧淮左舌尖微頂著上顎,漂亮的下顎線利落轉折,聽他們各說各話,問題層出不窮。他挺好奇的,歐盟怎么就沒把他們語言統一了?
法國通信部的負責人發表完看法,德國緊追不舍。
致行的市場團隊也做足了準備,在公司大樓的會議室里,德語回應。
顧淮左手指間勾著一支泛有冷光的鋼筆,聽著公司里的員工發言,也觀察著屏幕里對話的德國男人的面部細微表情,揣摩心思。
在員工發言完畢后,德國男人抬手揉了揉鼻子。
顧淮左指間鋼筆在桌上敲了一聲清脆響聲,開麥連線,薄唇輕啟,說德語時要比法語更自然,發音一樣的地道標準。
姜暖躡手躡腳的進屋,走到了沙發處,前面茶幾上擺著她平時喜歡讀的書。
姜暖拿了個抱枕墊著,邊看書邊聽顧淮左跟人開會,說什么都跟講母語似的流暢。歐洲主要還是印歐語系,發音大同小異,她區分得開的語言就英、法、德,其他一些小語種聽上去要么相似,要么詭異,傻傻分不清。
顧淮左總是沉默一段時間后才說幾句,音色清越冷冽,說什么都好聽,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矜傲沉穩。
姜暖這次就算想偷聽他在聊什么,也被文化水平勸退。但不妨礙姜編躺沙發上動動腦子,聯系上下文。致行家大業大,產業早就遍布全球了,和歐洲那邊的大訂單更有直接和政府間合作的。周末還要上班開國際會議,而且這個點歐洲都大晚上了,看來是遇到緊事了。
差不多又聊了半個多小時,顧淮左終于用英語說了一長段總結語,掛斷連線。
這段姜暖勉強算是聽明白了,還真被她猜中了,這通會議都是大佬。她將手中的書本一合,坐起身朝他拍拍手,“顧家哥哥,你到底偷吃了幾個翻譯?”
顧淮左目光從電腦上移開,挑眉看著小姑娘,“過來。”
姜暖道,“你先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