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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左起身離開,掃了眼沙發(fā)這邊圍著的人,音色淡然:“念念輸得記我這,她不能喝酒。”
有了這話,房間里的人只顧著起哄,誰還敢為難她呀。
而在顧淮左轉身離開時,臉上的云淡風輕消失的一干二凈,渾身氣質都變得尖銳鋒利起來,讓人只敢站在遠處偷偷看,不敢直面鋒芒。
沈逢是跟他一同推門出去的。
他今天是要擦亮雙眼看仔細了,當年叫囂著讓他兄弟下跪磕頭的男人如今混成什么樣了,這么橫的嗎。
隋瑛剛在樓下玩完了密室,打算來找姜暖她們。走廊里,與他二人迎面而過,下意識往旁邊退讓了幾步,令人發(fā)憷的氣場,強大懾人。
進屋后還覺得背后一陣發(fā)涼,扯了扯身上的貂毛大衣,隋瑛在姜暖旁邊坐下后,納悶地問了句,“誰招惹顧淮左和沈逢了?他倆臉色有些凝重,是出什么事了嗎?”
第78章 .成為顧太太的第七十八天陳康樂回國擺……
078.
臉色凝重?姜暖仔細回想顧淮左出去時的神情,雖談不上平易近人,卻也不是生人勿進的姿態(tài)。加上他今天沒有穿正式的西裝,就一件手工襯衫搭配毛衣,不僅溫潤了本身的冷清氣質,還是內斂了鋒芒。
任旁人看上去,都覺得他像是個溫潤如玉的大學生。
“看錯了吧?”趙卓大大咧咧地接話,抬手指了指桌面上的牌,“顧哥出去時洗的,還秀了一把雙手花切,心情應該挺不錯的啊?”
宋佳敏附和著點頭,“是不是看錯了?”
隋瑛也沒多想,脫下鼠灰色的貂毛大衣,“玩什么在呢?”
姜暖思忖著隋瑛說的,他該不會遇到什么麻煩事了吧。
付嫣接話,“抽牌比大小。”
隋瑛身上再看不見以前讀書時的內斂孤僻,手指在桌面上一點:“那算我一個。”
房間里的氣氛又恢復了熱鬧,林子把宋佳敏拉到一旁唱歌,留下他們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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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康樂當年闖下的事在朔津內圈里鬧得可不小,后來顧絕出面,用了些手段把鬧事的陳家壓了下去。安排了國外頂級療養(yǎng)院給陳康樂治療,陳家也在同年搬離了朔津。
但真要說的直白點,在他們圈子里,顧淮左打陳康樂這點事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何況顧家是什么地位,犯得著安排小太子爺去北美避風頭嗎?
這一點,在顧淮左人到美國后就想明白了。陳康樂事件只是給了家里安排他出國的理由罷了,只是那時候的他畢竟還是個少年,沒經歷大風大浪,心思淺薄,糾結于陳康樂的死活。
他不后悔打了陳康樂,但沒想過要將人打死,關于法律底線,年少的自己是一直樂于遵守的。
今天是陳康樂回國的日子,沒有選擇去隔壁省的新家,而是飛回了當初躺著離開的朔津市。機場里有一眾兄弟負責接機,七輛大奔,象征他出國的七年,給陳康樂做足了面子。
每輛車里都載有年輕漂亮的模特,陳康樂發(fā)現讀書時的兄弟混得不錯,心里有幾分高興。
一伙人商量去哪接風,最后敲定了白楊玉砌,理由是——樂哥不回來,我們這點身價連白楊玉砌的門都摸不到。
陳康樂在非洲賺了不少,加上陳家搬遷之前在朔津也算名門,聽兄弟們想去勞什子白楊玉砌開眼,他也好奇了,朔津城里什么時候出了這么個會館,很牛逼嗎?
如果知道會在這里遇到顧淮左,給陳康樂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來白楊玉砌開這個眼。
車次序停在會館前,旁邊兄弟跑去跟大廳里的經理交流。
白色與金色交相輝映的廳堂,裝飾的金碧輝煌,寬敞高大,一方是現場鋼琴彈奏,一方是古典的琴瑟之音,隔著長長的廳堂相望,古典悠揚的樂曲因為旋律的合拍,融洽自然。
經理臉上擺著樣板式的笑容,要先證明資產和家族地位才能接待。
確實不是一般的地方,陳康樂聽明白了,這不哥幾個給人小瞧了?
他心中的傲氣被經理輕視鄙夷的目光輕易挑起,眾星拱月般的走上前去,摘下墨鏡,一口流利的英語自報家門,特別提及他在南非的幾個礦業(yè)。
內部系統(tǒng)查詢認證了陳康樂身份資產后,經理抬眸時瞳仁都亮了一倍,露出驚訝神采,旋即笑逐顏開地為陳康樂辦好了手續(xù),派人帶他們去了三樓包廂。
穿著淡金色旗袍的服務員肩上披著雪白的小披肩,嬌俏又美麗,領著陳康樂一行人進了電梯。
“樂哥,還是你面子大!剛才那個經理看見你就跟看見祖宗了一樣。”
“讀書時我誰都不服,整個一中就服你!”
“那可不是,樂哥在校的時候,沈逢和顧淮左見了你都得趴在地上走,更何況現在,你都是在南非辦廠子的大名人了!”
“少貧。”陳康樂翹起的嘴角泄露了笑意。當時離開朔津時還是個植物人,不管怎么說這事都是心上的一根刺,讓他失了面子。
這次回國一來是想在國內發(fā)展,不想漂泊海外;二來就是讓朔津的兄弟們有個底,他陳康樂生意順風順水,是一個響當當的人物了。
出了電梯,陳康樂不動聲色地抬眸,打量了一番這地方的裝飾,饒是在國外見慣大場面的他,也開眼了。
進了包廂,里面裝修風格又與外面迥然不同,是上下兩層的復式結構,帶餐廳、客廳,帶棋牌室,帶娛樂房和休息室。橘紅與米黃色作為主調,棕色的實木吧臺,墻上還掛著幾幅鴕鳥、羚羊的油畫……
和他在非洲的別墅裝修風格接近,深得陳康樂的歡心。
“這地方還可以,”他坐在真皮沙發(fā)里,忍不住看向昔日小弟,“劉迪,你小子挺會找地方的。”
劉迪擠眉露笑,從煙盒里抖出一根煙遞了過去,“還不是樂哥面子大,不然我們哪有機會進來。”
陳康樂就著旁邊模特嘴里的煙點了火,摟著小姑娘揉上一把,“還是國內舒坦,兄弟們講義氣,女人跟水做的一樣,不像那邊,我都憋成和尚了。”
“哈哈,樂哥跟我們說說,國外的姑娘怎么樣?”
“哎呀,討厭。”小姑娘躲在陳康樂懷里害羞著呢,捏住被他撩開的裙擺,“樂哥,人家還沒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