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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繁初和林又心在沙發里唱歌,兩個男人在那邊打臺球。
唱累了,她們打開原唱,關了麥克風吃水果和爆米花。
"你猜他倆說什么呢?"余繁初好奇地問。
"不知道。"林又心搖搖頭,"男人之間的話題吧。"
余繁初不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詞了,更好奇∶"什么叫男人之間的話題?"
"嗯.….林又心思索了下,"應該就和女人之間的話題一樣。"
余繁初還是懵懵的∶
"什么意思?"
林又心∶"比如說,我們兩個談的一些話,就不方便讓他們知道啊。"
余繁初∶"有什么不方便讓他們知道的?"
林又心望著她一臉天真的樣子,無奈地往嘴里喂了顆爆米花,搖頭∶"以后你就懂了。"
余繁初似懂非懂的,往杯子里倒了點紅酒,小口小口地抿著。
林又心的目光始終落在臺球廳那兩個男人身上,又好像穿過他們,延伸到很遠的地方。
"我們家欠他的太多了。"林又心突然低低地開口,"有時候我居然覺得很遺憾,他現在過得這么好。"
余繁初轉頭看向她。
林又心嘆了一聲,目光依舊望著那邊,"他過得這么好,似乎我無論怎么做,都沒辦法彌補到什么。可是轉念一想,人怎么能這么自私呢?"
"可能一輩子良心不安,就是老天對我們的懲罰吧。"
余繁初默默地喝了一杯酒,問出一個她一直都很好奇的問題∶"那你想讓他回林家嗎?
"
林又心遲疑了一會兒,搖頭。
"爸爸去世得早,媽媽的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當我知道我還有一個哥哥的時候,不知道有多開心。"
"可是當他告訴我那段往事,第一次把我趕出去,我就再沒有臉見他了。有時候我覺得,他不是我哥,他就是我們林家欠下的債。"
"我爸欠的債,我得替他還啊。"林又心扯了扯唇,"也許對哥來說林家的身份是恥辱,他就算死不會愿意跟林家扯上半點關系。可能是我太自私吧,我希望他至少能認我這個妹妹。"
"你放心吧,我會幫你的。"余繁初握住她的手,"他就算不認你這個妹妹,也得認你這個嫂子啊。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他想逃也逃不掉。"
季臨完全不知道,自己那點別扭的小心思,早就被女朋友安排得明明白白。
直到余繁初喝酒喝醉了,林又心喊他們過去。
只見小姑娘抱著一個大號抱枕,在沙發里翻了個身,嘴里嘟噥著∶"哥哥我們睡覺覺。"
作為一個從來都是被直呼大小名的親哥余安州,當然知道她叫的不是自己,當即嘴角抽了抽。
這嗲里嗲氣的,確定是他親妹?談個戀愛狐貍精附身了?
"嗚鳴哥哥你沒洗澡澡,不行.…."我陪你去洗澡澡。'
…這下連季臨也受不了了,趕緊走上前去,扯她懷里的抱枕。
可余繁初抱得更緊,嘴里還煩躁地念念有詞∶"你不許搶我哥哥!"
林又心和余安州不好意思圍觀,生怕再待一秒都是限制級場面,不聲不響地溜了。
季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哄睡著,卻依舊沒法把抱枕從她懷里弄出來,于是他抱著她,她抱著抱枕,一起乘電梯下樓。
由于紅酒的作用,余繁初一覺睡得昏天黑地。第二天醒來頭倒是不疼,只是發現自己居然不在那個熟悉的懷抱里,皺了皺眉,睜開眼睛。
男人坐在落地窗邊的藤椅上,頭上戴著紅色的大耳機,是她前陣子給他買的。此刻他十分認真地在本子上寫東西。
余繁初看了一會兒,沒出聲打擾他。直到他察覺到女孩眼神的溫度,抬眸看過來。
下一秒,他放下耳機和本子朝她走來,手撐在床上傾身,唇角懶洋洋勾著,睨了眼她懷里的大抱枕,"還舍不得放開你哥哥呢?"
余繁初腦袋懵了懵,低頭一看,自己居然抱著個丑不拉幾的長方形抱枕,還是紅綢緞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