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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四章&emsp; 四階的舞臺

瞭望一號區域的戰斗已經向著高魔話發展。觀察者們的戰斗力已經不亞于任何一位頂級帝王，修真前期的弱小只能靠著抱團自保，到了這個階段完全體現了后期優勢。一號區域的戰斗更像是雙方高端戰力以星海外為舞臺的一場表演。

在瞭望第二位人青蘿所劃出的第二號區域，這里的戰爭更像一場戰爭。

瞭望時空高地星系，相對周圍虛空要密集的恒星充斥在這片恒星組成龐大的懸臂。在物質上任何生物和宇宙星海相比都是滄海一粟，一粟上的滄海一粟。人躲在一顆恒星上那是根本找不出來的。但是小小的人踏入星空想要決定什么的時候。控制者們的戰爭就開始了。在濃密懸臂上一顆不起眼的恒星上。方舟現階段最高軍事指揮部就在這里。

從外表看這顆熾熱的恒星和大多數恒星一樣平常，恒星表面六千攝氏度。外層日冕上百萬度足以掩蓋大部分散逸的能量，藏于別人無法直視的光明之中遠要比藏于黑暗要安全。

在恒星熾熱的離子流場中，一個蜿蜒于整個恒星內部純強大力場構成的空間出現在這里，有液態水。有花園有草地。等等在核聚變面前脆弱無比的純在被這層力場保護，存在于恒星中。

這里是方舟戰區最高指揮部，在這個力場構筑的龐大建筑系統的一出中央，周曉陽等四十三位二階大思維者聚集在了一起。程攀，敬哲人，青蘿三位人對他們實施了溝通。

聽完程攀他們對自己現在的狀態的闡述，大多數二階對此有點難以想象。（以下是周曉陽單獨與青蘿交談的線，青蘿此時同時也這個指揮部四十三名二階，以及這片星海一個個分指揮部三千六百二六位大思維者連線交流）周曉陽看了看青蘿，程攀敬哲人后，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們現在還是人類嗎？我們的思想不會被你們的場控制吧。”

青蘿否認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場。每個人的思維也優先接觸自己的場，至于我們想要潛移默化影響你們的思維在技術上是可行的，但是控制不匹配的思維，思維終究不如我們自己的思維如意。一到必須自己的選擇的生死緩解，這些外界的場和思維的不匹配必然會造成選擇錯誤。”

周曉陽點了點頭說道：“其實，眼下的戰爭依然要我們自己戰斗，我們自己選擇。只是我們現在不是必敗了。”青蘿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天之彼方空間通道已經失去拓撲宇宙計算的支援，你們在虛空中釋放空間崩潰炸彈制造的擾動，現在足以讓他們的戰略通道崩潰。還用的著我們繼續插手嗎？”

周曉陽連上露出一抹笑容說道：“的確不用了，現在是他們不公平。在這一個兩個月中共有八十六位二階在高地星河系中誕生。”青蘿說道：“每個人都努力獲得的成果都應該是公平的，只不過這個世界原本太不公平，世界天平的中間刻度開始向我們定義的標準變化。”

周曉陽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我不會破壞這種公平，我們會以我們的公平砸爛，不光是我，每一個生命要變成人，都要自我去決定去選擇。不應該在絕對強大的引導下去被決定。”周曉陽看了看面前的三位人說道：“你們的終究是你們的。你們可以輕易決定我們。就像我們可以在思維上對一階實施精神控制壓制一樣。現在是我們的戰斗。那么請旁觀我們吧。”

當交談結束后十分鐘后，青蘿突然對程攀問出了一個問題：“導師，三階人上面是不是還有更高的視野狀態。”程攀說道：“這七十年你所見到的的我，我的核心意志是在增強的。也就是說你看到的我也是變化的的，至于變化的方向，一個就是核心意志對我思維的影響敗給了外界的干擾，另一種就是我的意志增強逐漸在外界干擾的壓迫下變強。至于我的變化。”

程攀眼中露出一絲迷茫，但是迷茫過后就是清澈。程攀對青蘿說道：“青蘿，你問到了這個問題，說明已經看到了我所戰斗的東西，正如一年前我對你是否會變成人是處于未知的猜測，而現在的你對我是否會倒下，應該是未知的猜測。”

青蘿看著程攀眼中露出一絲了然，一絲感動，帶著關心的語氣問道：“你能撐得住嗎？”

程攀掌心點燃了一縷心靈之光，青蘿詫異的看著這一縷擾動。這一縷火焰的擾動的信息太復雜。這是這種復雜信息的表現和一個上百個星河系散發的光芒對比的話，這一縷掌心的火焰就如同正常人看到的真實火焰的光芒而上百個星河系散發具有復雜信息的火焰再此對比下就如同電腦屏幕上描繪的低特效火焰。青蘿不是第一次看到心靈之光，在紫光界學校的時候青蘿經常看到程攀手心跳躍著渺小的火苗。但是當自己觀察程度到達現在這個及其細微的程度。青蘿才發現程攀掌心的火焰比自己現在感應的任何物體都要復雜。

能造出這種復雜存在的東西，青蘿明白了程攀此時的境界高下。倒是敬哲人看到這個東西，緩緩試探性猜測的問道：“心靈之光。你現在是四階，你沒有進入心魔狀態，應該是四階后期。”程攀看了看敬哲人笑著說道：“看來穿越前，你和我是同齡人。”敬哲人說道：“當看到基因鎖這個狗血的東西我就已經開始懷疑了。只不過你闡述的基因鎖，和我以前理解的不一樣。”

敬哲人說道：“我以前理解的基因鎖僅僅是物質化學身軀上的激素分泌。根本沒想到里面竟然還有這樣一層一層的自我最終變量推動的機制。至于三階我也只以為是心靈之力。只想到是類似念力的力量卻沒想到是自我變化極端的在這個世界我思考我創造的極限。”

程攀看著敬哲人說道：“舞臺太小，給你思維變化的空間太小，這種力量給我們看到的全貌也受到限制。”敬哲人默然看著心靈之光說道：“你已經有了心靈之光，而且如此自如的使用。那么你現在的敵人到底在哪里。”

程攀看著敬哲人笑了笑說道：“你不妨再次將舞臺放大一點。”敬哲人也想到了什么，眼中放著驚駭的光芒然后看著程攀說道：“我不敢想。”程攀說道：“剛剛到達這個世界我就已經有心靈之光了，在四十年前我到達四階后期，但是一直到十年前我一直處于下風。五年前我防守又余，直至你們誕生，我現在屬于進攻一方。但是勝負到現在依然沒有區分。”

青蘿問道：“你倒下會是什么后果。”程攀說道：“對你們來說，會變成流浪慣犯也就是時空雙族所說的虛空魔，亦或是新的廢墟。所以你們依然要靠自己。只要我的戰斗沒有分出勝負之前。”

青蘿說道：“對你是什么后果？”程攀說道：“我不想倒下，所以不知道那時候會有什么感覺。”

敬哲人對青蘿說道：“我們看到的世界必須有更多的人。而我們必須繼續看我們所看到的世界，不惜一切代價去了解。當我們看到的越多就會遇到更多的絕望。我們必須要以自我希望之光前進。”

青蘿看了看程攀終究問了最后一句：“導師，你和曾經的我交過鋒嗎？”程攀笑了面對青蘿如若春風的笑了：“我的敵人只有廢墟，不僅有我看到的橫梁斷壁，更有我自己的殘磚爛瓦，一切束縛精彩釋放的破花盆。我的敵人不是你。”

三個小時后，敬哲人的身影出現在一號區域，在所有觀察者的面前出現。強制禁止了所有觀察者的剎那永恒。

張強問出了大多數觀察者的疑惑：“為什么？”敬哲人看著張強質疑的目光說道：“有點懷疑我現在的立場嗎？”葉朔點了點頭說道：“由于對你的未知，我們必須要為自己考慮。”

敬哲人說道：“十年，十年封印理性記憶，然后進入十倍時間高地，重新攀登。如果能夠重新到達二階。再進行剎那永恒實驗吧。”葉朔看著敬哲人說道：“這個過程你經歷過了嗎？”

敬哲人說道：“自我決定的過程只有一次，必然有失敗的可能，我不是你們，不可能完全了解你們，所以你們的成功可能對我永遠只是一個概率。站在我現在的利益上，我必須要將這個概率擴大話。”

敬哲人看著所有人說道：“這個我強加于你們的過程，你們可以看成是我強加給你們的命運。如果你們是二階，想要反抗這個命運，可以以二階思維挑戰我。我可以保證你們必敗。如果你們經歷了這個過程進入三階，我會用我的角度盡力的說服三階的你們。我相信我能說服，因為三階的你們面對情況和我是一樣的，除非你們能想到更好的選擇。”

張強說道：“這個過程是測試，是為了確定我們自我變量決定思維的能力嗎。”敬哲人說道：“文明有讓每個人最終能達到極限精彩的義務，每個人遵守文明能達到這個目的的最佳規則。”

有關權利義務的道理，各位觀察者作為文明的統治階層，都清楚。所以并沒有人反抗，對自我意志極度強大的觀察者，對十年重新誕生二階思維挑戰，并沒有什么不自信。諸多觀察者在戰場上一次次生死交際都自我決定過來，而現在沒有生死，只需要展現超人的毅力。

瞭望歷71年，瞭望的觀察者進行最后的自我調試，而二號區域，方舟的星海戰斗已然打響。

第七百五十五章&emsp;阻擊

星空中七百六十二艘戰列艦，以戰斗陣型展開。每一艘戰艦都在自己的陣位做不規則運動。這一個個巨大如同星球般的戰艦，每一次突然的在空間以亞光速突然轉向帶動空間波動效應產生產生一陣陣紅藍光芒的多普勒效應。在未踏入形成大海的文明可以觀察到聲音的多普勒效應。遠處的火車汽笛逐漸臨近的時候，由于火車的速度導致汽笛在行駛靠近和遠去的聲調頻率不同，這是速度對聲波振幅的影響，在星空中可以觀察到星體。如果以亞光速靠近我們，我們看到的光波是頻率偏高光芒偏藍的。而遠離我們就是偏紅的。我們的看到的自然天體恒星質量巨大，哪怕受到大質量引力干擾也是以上百年的過程變向。所以要么是紅移要么是藍移動。除非它是地球位面所能觀察到的ss4433星體。

地球位面可以看到ss4433星體到底是什么，我們不得而知，但是此時在先天位面的宇宙中可以看到一個天體如同螢火蟲一樣星空中藍紅亂閃，如果這個星體質量還足夠大，那么這鐵定是戰列艦在做戰術規避機動。此時在天湖區域星河系外圍，七百六十二個忽明忽暗如同螢火蟲一樣在星空中紅藍閃爍的戰列艦，可以說無比的耀眼。這種空間震蕩亂閃爍的能源消耗并不大，戰列艦編隊相互使用了引力場鏈接構造的引力場彈簧，能讓所有的戰艦大部分速度動能在引力場鏈接中向著相互之間的引力勢能儲存。三體不規則運動諸位科幻迷都知道吧，這是多體不規則運動。保持多體不規則運動的原因也是宇宙常識，省的被人家量子計算后用定點打靶秒殺。

這只大艦隊如此閃爍等于隨時保持戰斗姿態，但是也暴露了戰列艦在星空中的位置。沒辦法，這只戰列艦編隊是在和瞭望戰斗，瞭望的天將尖兵偵查部隊，讓其他戰列艦已經不可能隱藏，所以與其等著本來就無法隱藏的自己被瞭望的主力來一場說打就打的戰斗，還不如直接隨時保持戰斗警戒姿態。

在多體運動的戰列艦中一艘戰艦內部，如同云霧一樣濃厚的星體模型，在黑暗的空曠的模擬大廳中。這一個個云霧可不是由水滴冰晶組成的，而是由一顆顆大小不一色澤不等亮度不同的星辰構成的“星云”。

這艘戰艦是方耀陽的座駕，他發呆的看著星海中的軍事地圖。曾經的傲氣王者氣概已經消除。和瞭望方舟作戰他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失敗了。瞭望的對手指揮官天馬行空極具靈性的指揮讓他不禁感嘆棋逢對手。但是方耀陽不承認是敵人的指揮水平是給自己的打擊，真正的讓方耀陽感受到失敗的是對面如同極端強盛的生命力。自己這一方艦隊和對面交戰一次，雙方戰列艦損毀數十家，下一次戰斗這個勢力出現的戰艦比為損毀之前的更多。

在半年前，辰流重然這位宇宙中央最高貴家族前來的帝王在天湖區域聚集了光明之星，黑暗之空，混沌之塵三大勢力組成了一個軍事聯盟統一協調對方舟發動了進攻，一舉拿下了方舟最核心的四個星河系，然而辰流重然沒入一個星河系三個月后一切都變了。辰流重然走了。一條條天之彼方方便至極等同于給星球表面機械化部隊軍隊開掛任意門的戰略通道，在十天中大規模崩潰。在那場天之彼方大崩潰過程中場面壯麗，這些天之彼方崩潰對尚在其中穿梭的戰艦影響，不亞于鋼纜結構跨海大橋散架對上面機動車輛的破壞影響。

線條流光布滿的穿梭隧道中瞬間布滿閃電般流動的空間裂紋，隨后這些空間裂紋擴大話，然后變成白洞噴射迸發出能量無盡的能量射線流，劇烈的扭曲瞬間撕裂了航母戰艦的防御。就連戰列艦也在這種動蕩滾筒式能量混亂下損失過半。及時戰列艦幸存下來也不代表可以繼續投入戰斗，在星河系內的生物是看不見星河系之間各種時間空間暗流的。說不準在空間暗流的裹挾下你越往所看到的發光的星河系走，卻發現自己接收到星河系的光芒是一天一變，也許一天前所看到星河系的光四百萬年前發過來的光芒，一天后就變成了七百萬年的光，這種情況就是你走路看著你家突然近突然遠，無法確定你現在走的路是不是在朝你家方向走。在空間暗流下，如果非帝王，根本無法走出如同空間大陣一樣的混亂空間中。

半年前的那一場突然崩潰共有四百六十七艘戰列艦消失于虛空中中，不知是死是活。天之彼方的驟然失效，讓天湖聯合軍團的便利徹底消失。而接下來共同面對瞭望方舟的時候，不只是方耀陽，所有人感覺方舟越打越強的恐怖潛力。

“混沌之塵的主力艦隊已經抵達星區。”一位美女人工智能洛藍河柔情的看著方耀陽。眼中閃爍著依戀關心的情感，說道：“陛下，別太累。”方耀陽頭沒有回沙啞的說道：“我們現在三家主力艦的總數大概有多少。”

洛藍河說道：“我方現有六個集群，已經全部壓在這次攻擊集群上，五千二百六十一艘戰列艦齊聚集在陛下麾下。只是我方統治星海中已經沒有戰列艦了。”方耀陽說道：“艦隊在手在廣大的星空都能打下來。”洛藍河接著說道：“這次混沌之塵帶來的主力艦數量為六千八百六十二艘，連帶黑暗之空的艦隊。我們此次聚集的主力艦數量為17934艘。”

方耀陽看著星圖星海云上一個個紅藍閃爍點。說道：“也就是說這次戰役決定天湖的命運了。”洛藍河點了一下精致下巴說道：“陛下此戰決定一切。”方耀陽突然大笑，笑聲中帶著蒼涼。說道：“一不到四十分之一天湖星區的領土范圍，不到二十年崛起，亮相不到五年，遭到辰流家族組織的總圍剿，屹立不倒。越打越強。不虧是引發次方星區變天的勢力。”

洛藍河突然間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陛下。”這時候方耀陽的聲音突然變高變得憤怒，說道：“我就不明白為什么？宇宙中最強的家族成員，組織我們戰斗，為什么本該是我們順天討伐的戰爭，卻變成了我們日薄西山。一個個天湖區域外的七級文明原本準備到趕來的帝王為什么現在唯恐不及，一個都不來都是推脫。為什么本應該是我們得道者多助，卻變成了他們群星璀璨般人才輩出。為什么本應該是蒼天有眼，卻變成了那三位蒼天集體對這塊星海失明。”

方耀陽語無倫次的咒罵，充滿了這十年來意氣風發的自己一直不順心的悲憤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