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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鹽被他噎了一下,隨即揀話說,“那我明天回我爸媽那了。”
“……”
聽他不說話,汪鹽再問了一遍,“我明天回去兩天。正好周末。”
“和我待著就這么不耐煩?”
“你不行也跟我回去啊。”
“不高興。”
“為什么?”
“你說呢,我去你家,什么事都不能辦。”
“你要辦什么?”
“辦你!”
圖窮匕見2.0。
孫施惠突然就來掀她的被子,“我好端端的,你老招惹我干嘛?”
“……”
“汪鹽,你故意的吧,啊?”
好吧,她這一次確實是故意的。
床頭柜上有他去洗澡前摘下來的腕表和手機,他今天原本戴的那只表,側臥在手機上頭,被什么動靜一震,只見那表從手機屏幕滑拉下來,一股腦滾停在墻邊最里側。
孫施惠左手腕上戴得是汪鹽送他的這只,他反扣住她的一只手,十指交錯間,汪鹽能看到他施力緣故手背上暴露的青筋。
“你都餓在這里了,是嗎?”
汪鹽不肯他說,也要他把表摘了。
他偏不聽,也不肯她分神,再被她吃得死死的,這種感覺,離瘋也差不離多遠了,他扣她的手再緊了些,“我偏要戴著你送的表……辦你!”
汪鹽氣得跟什么似的,又說西瓜汁喝多了,要他別弄了,她只覺得有水在晃蕩。
孫施惠在她耳邊笑,“暈車了,這是?”
“呸!”
他拿那些伎倆來分磨她,又說要趕在她的例假來之前,抓緊時間。
汪鹽罵他下流,無恥。
一通廝鬧后,某人才收斂了些脾性。十萬分的耐性與溫柔來喊她,依舊是她的大名,但是喊得蠱惑人心極了,“汪鹽,你哪里都不準去,好不好?”
她點頭也不行,搖頭也不可以。
終究,來脾氣了,一腳把他蹬下去。也算明白了,她不能要求孫施惠時時刻刻溫柔解意,她也做不到那樣無條件千依百順。
就這樣吵完合,合完再吵,挺好的。
于是,難得的,這個周末二人歇在了花都酒店。
孫施惠依舊天一亮就有忙不完的公務和電話,周六這天,她因為夜里折騰了兩回,一覺睡到十一點多。
下午某人回來補覺時,汪鹽翻上個月和姚婧他們的聊天記錄才發現一個問題:
今天是4號了,她上個月是3號來的例假。
她一向月經周期很穩定,穩定的28天。向來只會提前,從來沒壓哨或者延后的。
這頭衛生間,她隱隱發憷的時候,
外面孫施惠的手機響了,他囫圇接起,聽清對方說什么,躍起身來,
那頭忙不迭地剛罵完,
孫施惠頭鐵,應著一句,“你聽誰說的?”
汪敏行氣得,“你別管我聽誰說的,我只問你,有沒有這回事吧?”
汪老師桃李滿天下,不知道哪棵桃哪株李興沖沖地去給老師上眼藥,說這段時間,汪老師的女婿好幾天了,歇在酒店里,夜夜不歸家那種。
這已婚的男人,又是闊少爺,常下榻酒店,可不是好苗頭。
汪敏行愛女心切,恨不得提著孫施惠的頭來見。
再聽這臭小子,顧左右而言他的聲音,氣不打一處來,聲音高幾度地問,“你有沒有?”
“嗯,有。”
那頭,汪老師氣得狠拍桌子,要臭小子半個小時內,務必來見。
作者有話說:
其實應該有看出故事要收線的蹤影了,但是具體還有幾章,我不能保票,只能說:盡我個人最大的能力完整完善故事。
事實我每一本都在努力完整完善,起碼要對得起一路追更的讀者,我才覺得心安。
當然,行文至此,有些不認同的聲音很正常,一來可能不合一部分讀者的看文取向,二來筆者必然存在短板和力有不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