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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好討厭說這種失敗愛情小作文,昨天晚上我一直沒睡,想了很多話,但是到現(xiàn)在突然覺得沒必要說了。
常毅哥,我們分手吧,以后不要有牽扯了。我玩不起,我自問沒本事能讓你愛上我甚至非我不可,我也等累了。”
常毅坐在那里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好一陣之后問道:“你有這個念頭很久了是吧?之前和我鬧也是故意的,迫不及待地想甩開我?鑰鑰,我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收回你剛才的話。”
辛鑰笑著搖頭:“常毅哥,你是被寵壞的人,從來只知道發(fā)號施令,我不是你的下屬。我們之間連平等都沒有,我不想卑躬屈膝的討好你,我是比不上你們這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貴小姐公子哥,我和你們一樣是人,不欠你什么。”
辛鑰說著站起身,垂眼看著這個男人:“……那我們就這樣吧。”
常毅整個身體慵懶地歪倒在沙發(fā)中,他一直沒開口,眼看著她馬上就要走出那道門,才低笑一聲說:“隨你。”
辛鑰身體僵了僵,而后頭也不回的離開,宛如被困在牢籠中的鳥兒終得自由,也再次明白何為不值得。
上次從王瀾那里得到她想知道的一切,這是她第一次回來,有人覺得她自甘墮落被別人當(dāng)槍使,不想法設(shè)法改變自己的處境和命運,是個懦弱的失敗者。
辛鑰只是不打算在一座充滿臟污與涼薄的城市里改變,前二十多年她滿心滿眼只想讓家人接受她多疼愛她一點,自己的付出能得到同等的回報,最后滿盤皆輸。后面的幾十年,她選擇在一個全新的環(huán)境里涅槃重生,她不是傻子非要拼個頭破血流,有什么意思呢?為了這些不值得的人她已經(jīng)浪費了這么久的時間,及時跳出來才是正確的。
王瀾將辦理好的手續(xù)文件袋推過來,笑著說:“你還真讓我刮目相看,現(xiàn)在外面的人都在傳你和姜穎的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照你的意思把她的那些事傳出去了,接下來她會陷入水深火熱中。我也是個言出必行的人,學(xué)校已經(jīng)安排好了,學(xué)費也交了,卡里的這筆錢足夠你花很久。聽阿姨的,別回來了,傷心地傷心人,有什么意思呢?在外面好好享受生活。對了,我給你定了今晚的機(jī)票,早點走,早舒心。”
辛鑰毫不客氣地收下,抬眸沖王瀾笑了一下:“那我也祝你們好運。”
王瀾對她的識時務(wù)是真的滿意,溫柔地沖她說:“會的,希望我們永不再見。”
辛鑰拿了自己該得的東西大步離開,在走到垃圾桶前,她打開包從里面拿出一個精美的小瓶子,盯著里面的糖看了一會兒,然后連著將文件夾中除了機(jī)票銀行卡外的所有東西全都丟進(jìn)去。
沒有人可以決定她的命運,她沒想過留學(xué),更不會選擇在異國他鄉(xiāng)扎根。
作者有話要說: 踢開常毅了
看到留言說覺得這兩人好別扭,后面會寫到為什么(^o^)/~
你們不好奇為啥常父會對辛鑰這么好嗎?甚至讓她當(dāng)兒媳。
求個作收,預(yù)收坑收,么么噠。
不太確定今天還有沒有下一更,我努力吧。
第三十八章
王瀾給她定的是晚上九點飛往z國的機(jī)票,距離登機(jī)還有幾個小時,她提著行禮箱站在街頭,茫然地看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車流人流來來往往不停歇。
她昨天和宋遠(yuǎn)提了結(jié)束兼職,宋遠(yuǎn)沒問她為什么,只是說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事情可以來找他,辛鑰也沒客氣直接應(yīng)下來。
日月輪回,歲月流轉(zhuǎn),不知道轉(zhuǎn)到哪天就會重新相遇,像宋遠(yuǎn)這樣幫助她、尊重她、給過她溫暖的人,她希望他們可以一直做朋友,雖然不管怎么看都像是高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依舊沒有想好在離別的時候和誰告別。
好像轉(zhuǎn)眼間天就暗下來,她透過窗戶看著停機(jī)坪,再過幾分鐘就要登機(jī)了,她抿了抿嘴,莫名的覺得有點冷清,好像不和誰說一聲總覺得少了什么。
她低頭看著手機(jī)最后還是給楊菲打過去,雖然她們認(rèn)識的時間不算久,但是彼此愛好相近,又能聊得到一起,而且是在感情問題上一直拉著她及時止損的人之一。
至于為什么不打給陳萌萌她們,是因為知道她們都在忙著回家或是找工作,陳父的病雖然好些了,但依舊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偏偏她那個不省心的后媽沒完沒了的鬧。誰都有煩心事,她還是不在這個時候添亂了。
那邊很快接起來,熱鬧的音樂聲響,讓她愣了下,聽到那邊叫她的名字才笑著說:“菲菲姐,我打擾到你了嗎?我決定去留學(xué),打電話和你說一聲,等我回來我們再一起逛街。馬上要登機(jī)了,那先這樣。”
楊菲皺了皺眉,之前沒聽辛鑰有這個想法,不過看到坐在不遠(yuǎn)處的男人頓時明白過來,看來兩個人是徹底結(jié)束了,一個嘴硬借酒澆愁,而另一個人選擇遠(yuǎn)走他鄉(xiāng)。
在聽到辛鑰兩個字時那人就用恐怖的視線盯著她,楊菲心里罵了句活該,但凡平時當(dāng)個人,現(xiàn)在也不會是這種結(jié)果。
那人不開口問,楊菲也不主動說,端著酒杯小口小口的抿著。
反倒是朱悅看不下去了,猴急地問:“菲菲啊,咱們辛鑰妹妹給你打電話說什么了?”
楊菲這才不緊不慢的用好像在談?wù)摻裉斓奶鞖庠趺礃拥恼{(diào)調(diào)回答:“沒說什么,她說她要去留學(xué),現(xiàn)在……應(yīng)該上飛機(jī)了。”
朱悅驚得當(dāng)即看向坐在一邊已經(jīng)冷了臉的好友,干笑道:“怎么先前沒聽說,她連遠(yuǎn)門都沒出過,想不開跑那么遠(yuǎn)去。”
楊菲悠悠說道:“我倒覺得挺好的,換個地方就是新生。”
常毅瞳孔驟然緊縮,俊逸的輪廓布滿寒霜,胸腔里更是掀起滔天怒火。
原來一切都是早做好打算的,留學(xué),和他分手,甚至悄無聲息地離開,而能得到她通知的人里沒有他。
她和楊菲才多久的交情?他們認(rèn)識十年了,除了前面的十三年,之后的時間他從未缺席。
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他只是氣她不知好歹,所以才會一時腦熱答應(yīng)她分手,其實在她出門的那刻就后悔了。
他以為她會反思錯誤,所以約了朋友來喝酒消愁,他總覺得自己可能忍不住半夜就跑去找她。
真是個笑話。
他沒忍住笑起來,不過片刻間他臉色大變將桌上的酒掃落在地,玻璃酒瓶碎裂的聲音刺激著他緊繃的神經(jīng)。
眾人見慣了他不動聲色和挑眉壞笑,情緒這般大幾近失控還是第一次,如此眾人才知道原來高高在上的常毅也是有脾氣的。
孟寧正在和旁邊的朋友聊天,被突然傳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緩過勁來走到常毅身邊,伸手扶著他的肩膀,笑著說:“常毅,你干嘛呢?大家都出來玩,開心點。”
常毅一副被什么臟東西給碰到的樣子滿臉嫌惡,毫不客氣地拍開那只修長的手,盛怒中的人完全不給人半點臉面,毫不客氣地吐出:“滾!”
孟寧還是第一次被喜歡的人罵滾,當(dāng)下繃不住垮了臉色紅了眼眶。
常毅越看這些人越煩躁,二話不說起身離開,只留平日里經(jīng)常玩在一起的人面面相覷。
溫俊彥摸著下巴看向狼狽不堪地孟寧:“我一直以為你是我毅哥心里放不下的那個人,現(xiàn)在看起來并不是。孟小姐,你真聰明,準(zhǔn)確來說眼光精準(zhǔn)狠,抓住了別人以為的真相和毅哥懶得為那些不存在的事情解釋的機(jī)會興風(fēng)作浪,你那么高調(diào),現(xiàn)在栽了跟頭,臉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