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夜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少奶奶真的要砍嗎?”春蘭比起銀子破天荒的先心疼起樹來,“奴婢以為你在說笑呢?你真的舍得?”
“一棵樹有什么舍不得的,砍。”依誮
第二十五章 一步一步慢慢來
在春蘭的勸說下, 姜貞娘沒讓花匠把整棵桃樹都砍了,只是把姜貞娘瞧上用來車流珠的枝干還其他雜亂的枝丫砍了。
沒了那些頹敗的枯枝,姜貞娘待在院子里看向屋外的景色時,都覺得視野開闊了不少。
奔波了半天, 姜貞娘也覺得身子有些不干凈, 先去盥洗室沐浴梳洗了一番。
她換好衣服出來時, 春蘭已經(jīng)把膳食擺好放置的桌上, 因為有銀子打點,擺在桌上的菜色非常豐富, 有魚有肉,蔬菜看著也新鮮清脆。
“春蘭你陪我一起用膳吧。”姜貞娘身邊親近的就只有春蘭一個人,她讓春蘭今天先別管什么禮節(jié)。
春蘭推拒, 忙說不敢,忠勤伯府規(guī)矩嚴(yán)苛,上次就是她被大夫人身邊的丫鬟看到掉眼淚,就連累姜貞娘在大夫人院子里站了半個時辰,之后她說話做事就更加謹(jǐn)慎了。
姜貞娘拿起筷子,說道:“不要推辭了,我用完膳后要去見大夫人, 再勸你,怕是要耽誤了時間。而且今天府中人的心思都落在大房那里,沒人會在意我們院子, 你就安心吃吧。”
“大夫人是又要罰你了?二少奶奶你都才回來, 她們怎么能這樣!”春蘭真怕誤了姜貞娘的時間, 連忙坐下。
姜貞娘說道:“不是大夫人讓我去她院子,是我自己想去。”她看向春蘭震驚的模樣,出聲說道, “這樣的生活我過夠了,是該有些變化了。”
用完膳后,姜貞娘知曉春蘭害怕大夫人,就帶著一個小丫鬟去了大夫人的院落。
姜貞娘到的時候,周氏和秦雪昭才走,也知道她們對大夫人說了什么,大夫人臉上帶著笑意。
“你怎么又來了?”大夫人見姜貞娘真的又到她的院落里來,臉上的笑意落下幾分,有些詫異的說道。
從周氏那知道南陽長公主很喜歡秦雪昭,并暗示會秦雪昭進(jìn)宮后,大夫人的心情還是不錯的,她把周氏開導(dǎo)她的話聽了進(jìn)去,至少皇后還是他們秦家人,總比其他外人占了秦錦芙的位置來得好。
她心情好的時候是不想姜貞娘這個喪門星在她眼前晃悠的,看著姜貞娘這張臉,她就會想起秦壽楠的荒唐,心里就更厭惡的姜貞娘的沒用了。
姜貞娘只當(dāng)沒看見大夫人的皺眉,只是說道:“兒媳是來給母親你請安的。”
“今天晌午你不是來過了嗎?”大夫人語氣中有些不耐煩。
“母親你經(jīng)常身子不適,兒媳出去了好些天,沒能在母親身邊侍奉,有些不放心。”姜貞娘低眉順眼的說道。
大夫人哪是真的不適,不過是找借口磋磨姜貞娘而已,侍疾可以說是婆婆刁難兒媳最好用的辦法了,就是傳出去也不怕人說嘴。
現(xiàn)在天色也不早了,她今天也沒心情刁難姜貞娘,此時聽到姜貞娘這樣說,大夫人的眼神有些陰霾,她沉著臉看向姜貞娘:“姜氏,莫不是你出去一趟就膽敢頂撞長輩了!”
大夫人讓姜貞娘侍疾是假,聽到姜貞娘的話,就以為姜貞娘在故意含沙射影的詛咒她!她不信,姜貞娘不知道她每次讓她來侍疾都是裝病。
到底是誰給她的膽子,每年各府內(nèi)院都會有死的不明不白的女人,姜貞娘敢在她面前弄鬼,就不怕自己是下一個嗎!
姜貞娘臉色蒼白,她瑟縮了一下說道:“我只是想在母親面前盡盡孝心。”
大夫人輕蔑的看了姜貞娘一眼,冷冷道:“你不用說這個冠冕堂皇的話,有什么話你就直接說。”
姜貞娘在大夫人的逼問下,讓大夫人屏退了下人。大夫人雖然有些不耐煩,但見姜貞娘好像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讓李嬤嬤她們退下了。
等屋內(nèi)其他人走后,姜貞娘再也忍不住了,臉上滑過兩行清淚,她心酸的說道:“母親,有件事在兒媳心中壓了好多天了,想來想去也只有找母親你拿主意。二少爺他根本不能人道,你說兒媳之后該怎么活呀!”
說著姜貞娘悲傷得哭了起來,最開始姜貞娘還是假哭,她腦海中刻意回想過去八年在忠勤伯府過得日子,哭聲越來越大,哭聲也越來越悲戚傷心。
姜貞娘哭得這么哀痛,大夫人根本沒懷疑她的話。她自己養(yǎng)大的兒子,心里當(dāng)然知道他是喜歡男人的,不然也不會讓他娶了小門小戶的姜貞娘。但她以為秦壽楠是能傳宗接代的,所以上次給兩人下了藥。
秦壽楠給她的解釋是姜貞娘長得不和他胃口,他提不起興趣,大夫人信了,真以為是秦壽楠太厭惡姜貞娘了才沒能成事。
但現(xiàn)在姜貞娘卻告訴她,秦壽楠不是不喜歡女人,他是根本不能人道,才和男人廝混。
大夫人的太陽穴透著尖銳的刺痛,她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難怪姜貞娘轉(zhuǎn)性了,她是覺得楠哥不可能和她真做夫妻,所以才想來討好她,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大夫人手掌猛地拍在桌上:“你嚎什么嚎!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嗎?還有姜家到底是怎么教你的?你也是書香門第出身,怎么能把這些不知羞恥的話掛在嘴邊!”
姜貞娘壓低了哭聲,肩膀不斷抽泣,依然扮演著懦弱女子該有的絕望模樣,心里卻忍不住嗤笑,大夫人還真是好笑,都這時候了,她不覺得與男子廝混的秦壽楠不知廉恥,反而覺得她不知羞恥,簡直可笑。
大夫人的沒控制好力道,手掌被拍的紅腫,她捂著手忍著痛問道:“你說楠哥他不能——可是千真萬確?”
姜貞娘一邊哭一邊說道:“我怎么這么命苦呀,我不奢求能得到夫君寵愛,只不過是想要個孩子,為什么那天都那樣了二少爺還是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反而要把我推開,寧愿讓那個小廝——”說道這里,姜貞娘像是遭受到什么打擊,悲痛欲絕得再也說不下去了,伏在桌上只是哭。
反正那個小廝已經(jīng)被大夫人打死了,那天的事情就只有姜貞娘和秦壽楠知曉了,只要她一口咬定秦壽楠不能人道,他只能百口莫辯。
大夫人頭痛欲裂,幾乎是要昏過去了,若秦壽楠只是好龍陽,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秦壽楠沒把事情放到明面上來,她勉強也就不追究了,等他玩膩了,早晚會回到正途來。可要是他不能人道,那秦壽楠和廢人有什么區(qū)別!
姜貞娘還在哭她下半輩子該怎么辦,大夫人聽見了更是心煩意亂,一輩子都是個廢人,她的楠哥才該怎么辦呀。
大夫人眼前黑影重重,她狠著聲音警告姜貞娘:“不要哭了,今天這些話你都給我爛在肚子里,誰都不能說!若是讓我聽到一點風(fēng)聲,你們整個姜家都別想保住了!你記住了嗎?”
姜貞娘眼睛哭得通紅,她惶恐的看著大夫人,顫抖著聲音說道:“兒媳,兒媳記住了。可之后兒媳該——”
大夫人不想再聽姜貞娘像個怨婦一樣在她耳邊問她該怎么辦?她每問一次就像在大夫人的心上扎上一刀!她警告完姜貞娘之后,就揮手把人趕走,讓姜貞娘滾回她的院子里去。
姜貞娘前腳剛走,大夫人后腳就暈倒,說是二者之間沒有關(guān)系都沒有人會相信,大夫人也想到了這一點,要是之前大夫人根本不會管,反正損得又不是她的名聲。但現(xiàn)在不同,就姜貞娘那副窩囊性子,若其他人以為她的暈倒與姜貞娘有關(guān),姜貞娘肯定會扛不住把楠哥的事情透露出去。
不行!
大夫人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她在暈倒前一刻,都強撐著一口氣,命令李嬤嬤說:“我的病與姜貞娘無關(guān),不準(zhǔn)讓府中亂傳閑話!誰敢亂說話,就給我亂棍打死!”
李嬤嬤被大夫人話中的狠厲嚇了一跳,同時更是驚訝不已,真是白日見鬼了,大夫人竟然也會主動維護(hù)起二少奶奶了?
剛才內(nèi)室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明明只聽見姜貞娘的哭聲,還以為是大夫人又在訓(xùn)斥二少奶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