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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一回頭就看見電腦上的字變了,變成了。
請拉開機箱最下方。
陸杰按照要求將機箱下方拉出來,才發(fā)現(xiàn)這里有個小抽屜,大概有一個指頭的厚度,里面飄著黑呼呼的霧氣什么也看不到。陸杰伸手進去撈了撈,半個胳膊都伸進去了,還是沒摸到底。
這時候窗口上的文字又變成了,請將目標靈魂放入并合攏。
陸杰全部照做后,屏幕上的字就變成了掃描中,并且在短短的三十秒就跳出了最終結(jié)果。
楊書航,年齡二十二陸杰跳過了復(fù)雜的平生簡介,直接去看生辰。
找到想要的東西,陸杰也沒慌著離開。
這么好的機會,不查查自己還能活多久實在是太對不起這難得一回的機會了。
他飛快的輸入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然后激動的等著結(jié)果,卻跳出個查無此人。
陸杰懵了一下,以為自己輸入錯誤,于是再輸了一遍,可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查無此人。
他是在孤兒院門口被人發(fā)現(xiàn)的,當時他還在襁褓里。院長媽媽說自己但是身邊有一張寫了生辰八字和名字的紙條,她就將那個日期做為自己的生辰,將那個名字做了自己的名字。
難道那個生辰八字不是自己的?
那是誰的?
這已經(jīng)是個無法追訴的問題了。除了徒增煩惱沒有別的用處,再說陸杰一直就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身世。所以陸杰也只是困惑了一下,就關(guān)閉電腦從資料室離開了。
等他從新回到大廳里時,這里又恢復(fù)了平日的清閑。
他四處找了找,并沒有看到柳夕照的影子,估摸著她應(yīng)該去開會了,就將腰牌委托給接待小姐姐,離開了地府駐此界辦事處。
他走出水泥塔的時候,那對新人還沒走,一群人正躲在塔的陰影處補妝。
陸杰看了看天上毒辣的太陽,又看了看汗流夾背的兩個新人。
這大熱天的還包的這么嚴實,這婚結(jié)的真受罪。
他晃晃悠悠的走到他們近前大喊。
愿天下有情人終成兄妹!
在一群人看智障的目光里落荒而逃。
相信我,他其實是想說祝福的,真的!
第7章
陸杰回家后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在臥室里躺好,然后他合上眼。
下一秒,穿著黑色長風(fēng)衣的男人從床上坐起,同色的黑色的馬汀靴踩在米黃色的瓷磚上。
他的臉上嚴絲合縫的扣著一張白色面具,只能透過鏤空的眼部看到他透亮的黑色瞳孔,倒映出房間桌子上粘著透明膠帶的白色觀音瓶。
陸杰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肉身,俯身為自己掖好被角,才走到桌子旁。
桌子上除了觀音瓶還放了毛筆、硯臺和一把剪刀。
陸杰從荷包里拿出一張紅色的紙平鋪在桌面上,提筆在紙上寫下了楊書航的生辰八字與姓名,然后在不破壞文字的情況下將紅紙裁成正方形,最后一張紙被他折成了一只蝴蝶。
至于為什么是蝴蝶而不是千紙鶴,主要是因為千紙鶴飛的太快,陸杰怕自己抱著個瓶子追不上。
每次在城市的高樓大夏上進行跑酷時,面對那些動不動就是四排機動車并行的寬闊道路,陸杰就想化身蜘蛛俠。
他蹲在欄桿上,一手抱著瓶子,直接從幾十層的高樓上跳下。
然后老老實實的跟著人群走斑馬線,為了避免有人離自己太近,還掐了一個小法術(shù)。
等過了馬路再抬頭去看蝴蝶時,蝴蝶降低了高度,在大約七八層樓的高度帶著陸杰東繞西拐,呼扇著自己的一對大翅膀飛進了一家醫(yī)院的窗戶。
跟在后面陸杰也順著醫(yī)體爬到蝴蝶消失的地方。
可供蝴蝶鉆過去的窗戶縫隙陸杰自然是過不去的,但陸杰可不是楊書航那樣的半吊子,所以他準確的一手抓住窗天臺,好像玻璃不存在一樣翻進去。
剛剛站定,他就看見趴在楊書航肉身上的蝴蝶。
怎么飛進來這么大只蝴蝶?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湊過來,看動作應(yīng)該是想抓住停在楊書航身上的蝴蝶。但他才剛舉起手,這只漂亮的紅色蝴蝶晃晃悠悠的飛了起來。
陸杰站在窗邊控制蝴蝶飛出窗外時,這個年輕人還走到窗邊看了看,一邊嘀咕著這蝴蝶真大,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種一邊將窗戶關(guān)上。
陸杰四下打量了一下。
這是一間高級病房,房間中電視、冰箱等各種家具一應(yīng)具全,就連楊書航身子下面躺的床都不是那種醫(yī)院普通病房的鐵床,而是上著紅漆的木頭床。
陸杰忍不住產(chǎn)生了一種仇富心理。卻突然覺得自己有點不適,本以為是病房里被懂行的人放了驅(qū)鬼的東西,畢竟之前有人招過楊書航的魂。
結(jié)果仔細觀察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是那個年輕人身上圍繞著淡淡正氣與功德之光影響了自己,看來此人有很大的可能是一名刑警。
陸杰這才有幾分恍然。
他算是明白為什么那個控制鬼怪追殺楊書航的家伙放著好殺的肉身不動,饒了了大圈子跑去追殺楊書航生魂的原因了。
對方手里控制的那些役鬼死的年份太短,又沒有足夠的怨氣,根本頂不住正氣的沖擊,所以不得不選擇攻擊楊書航走失的生魂。
這么看的話,對方很有可能是活人,即便不是活人,也是某個有形體的存在。因為自己下場很可能被看到,所以才驅(qū)使用惡鬼為自己做事。
不過現(xiàn)在分析這些沒有意義,當務(wù)之急是讓楊書航恢復(fù)正常。
陸杰走到床邊,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楊書航。
相比尋找肉身麻煩,還魂只有三個步驟。
第一步撕開膠帶,第二步掏出生魂,第三步摁進去。
三步做完,陸杰滿意的看著楊書航因為靈魂回歸而恢復(fù)紅潤的臉色,拍拍手正準備功成身退,病房的門人被推開了。
來人帶著一身疲憊與風(fēng)塵仆仆,一進來就將手里的筆記本扔到桌子上,往一旁的懶人椅子上一躺,不動了。
坐在沙發(fā)上的年輕人放下手機,開口問道:熊哥這是咋了?又熬夜了?
叫我俊哥。熊俊倪眼睛都沒睜開,抬了抬手反駁道,可拉倒吧,我從昨天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20多個小時沒睡覺了。
年輕人好奇的往熊俊倪那邊坐了坐,怎么這么忙?是找到什么線索了嗎?
狗屁線索!說到這個熊俊倪就來氣,一下從椅子上坐起來,指著床上的楊書航說:你說昨天吧,好不容易找到個活著的受害者,結(jié)果昏迷現(xiàn)在還沒醒。抓到個可能知道點什么的吧,和他熬了一晚上又什么都沒問出來。
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黑色筆記本,今天早上又特么發(fā)現(xiàn)了尸體。
又有尸體?年輕人看上去有點驚訝,不是昨天剛發(fā)現(xiàn)一具?
有可能是因為受害者的存活給了兇手壓力,讓他不得不加快了殺人的速度。熊俊倪一臉認真的分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