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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書航將東西拿出來看了看產品的生產日期,都是90年的東西,一樣來自于楊書航還沒出生的年代。
那年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情嗎?
在外面辦公區搜索的楊棋梓出聲道:我找到地圖了嘿。
聞言,楊書航將手里的注射器往桌上一丟就往外屋去,完全沒注意到被他隨意丟棄的注射器在光滑的不銹鋼桌面上滑動了一下,滾落到地上,針頭都摔彎了。
一只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手從空氣中伸出來,抓住摔壞的注射器,又縮了回去。
楊書航從注射室出來,就看到楊棋梓正在拿著什么湊在紅色的月光下研究。
他走過去一看,卻發現不是地圖,而是一份病歷。
你看這個干什么?地圖呢?楊書航奇怪的問道。
楊棋梓努努嘴指了指對面的桌子,喏,那兒呢。
楊書航拿起一看,乖乖,地圖也是1990年的,有個屁用。
楊書航氣急敗環的將地圖揉成一團丟開,轉眼發現楊棋梓還盯著病歷看個不停。
他也湊過去,嘴里問道:這個有什么問題嗎?
楊棋梓指了指那臺病歷車,所有病歷都很新,就這個又舊又破上面還有些黃色的污漬。按照傳統恐怖片或者恐怖游戲的套路來說,這個很可能是重要線索。
【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這么覺得的!】
【你是想要夸自己嗎?】
【所謂藝術源于生活,我相信這個思路是正確的!】
【藝術還高于生活呢!這能一樣嗎?】
【別吵了,死馬當活馬醫,萬一成功了呢?】
楊書航也是這么想的,所以他沒吱聲,也跟著看起來。
這是一位名叫劉莉的女孩的病歷,她才十七歲。
起初是因為發燒來醫院吊點滴的,但原本只需要打一周點滴就可以好的感冒一直不見好,最后她高燒40度,在體育課上暈厥被送到醫院,一套檢查下來,才發現她居然得了敗血癥。
楊書航愣了一下,感冒可以發展成敗血癥嗎?
感冒當然不可能發生敗血癥,病歷上寫的很清楚,女孩的敗血癥是因為使用了不清潔的針頭為她注射藥水,造成的血液感染。
這是一場嚴重的醫療事故,最根本的原因是當時的全國還沒有普及一次性醫療用品,被泡在酒精里的針頭是被反復利用的,甚至在當時,配液室里的注射針管是按藥品分的,這支針管專門用于抽取什么藥水,另一個針管專門抽取另一種藥劑,只有每天夜里注射器才會被放進酒精中殺菌。
病歷上沒有寫女孩最后的結果,但楊書航覺得結果左右不會逃脫死亡結局,區別也只是受苦多少的區別而已。
楊棋梓連翻了好幾頁,病歷都是空白的。就在他們覺得沒有后續的時候,一個碩大的恨字橫在了病歷上。
這個字鮮艷的好像墨水還在流動,楊棋梓觸電般的縮回手。
失去支撐的病歷掉落在地上,居然就這么消失了。
兩人立馬遠離病歷消失的地點,警惕了一會發現什么也沒有發生。
兩人剛松了一口氣,頭頂的日光燈突然亮了。
兩人又是一驚,被白熾燈驟然亮起的光刺的閉眼。
接著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們是誰的家屬?怎么在這個地方?順著女聲伴隨著腳步聲變的越來越近。
楊書航努力睜開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個穿著白衣白褲的女人走近他們。
他拉著楊棋梓躲了一下女人伸過來的手,就聽女人說道:非工作人員禁止入內,快出去。
她一手推空就沒再繼續,叉腰站在哪里盯著他們。
終于適應了光線的楊書航揉了揉眼睛,嘴里一邊說著抱歉,馬上走。一邊抬起頭。
這才發現,這個護士居然沒有臉。
楊棋梓抓著楊書航的胳膊轉身就跑。
出了護士站才發現他們已經完全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之前潔白的墻面變成可涂著綠色油漆的衛生墻,而原本兩邊對開門的走廊,變成了一面窗戶一面病房。
窗戶還是那種黑色的鐵制窗戶,可以完全打開,只是窗戶上封著鐵條,用來防止病人墜落。
陽光從外面灑落,穿過窗戶,在對面的墻面上留下了一片溫暖且昏黃的光,不少病人搬著凳子在走廊上曬著太陽,加上來來往往的醫務人員,竟然顯的頗為熱鬧。
若不是他們所有人都沒有臉,兩人還以為自己已經出來了。
第30章
砰!的一聲,護士站對面的醫生辦公室傳來關門聲。
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大驚小怪的樣子讓他們旁邊的幾個無臉人紛紛轉頭面向他們。
兩人完全不敢看他們的臉,低著頭穿過人群,跑回了樓梯間。
怎么回事?我們現在在哪里?楊棋梓一回到樓梯間就急迫的開口問道。
楊書航剛苦著臉搖搖頭,就聽到樓梯下方有動靜。
兩人慌慌張張的往上爬了一層,透過樓梯欄桿看到一個白裙子的女生提著果籃和兩個中年打扮的無臉人推開四樓的門走了進去。
【那個人有臉!】
【是花葉!她是花葉!臉一模一樣!】
看到了彈幕的楊書航拉了一把楊棋梓,跟著她,我看到她有臉!
然后兩人跟做賊似的偷偷摸摸跟在那個女孩身后。
【主播你們可以正常一點嗎?】
【主播你不要因為其他人都沒有臉,沒法對你們做出鄙視的表情而放飛自我啊!】
【哈哈哈哈哈,明明應該是個怪誕的場景,但是一配上主播的行為就變得搞笑了。】
【主播,那些無臉怪看你了!】
在觀眾們的嘲笑里,楊書航干咳一聲站起身,順便還拉了一把身邊的楊棋梓。
楊棋梓用一副你干嘛?的表情看向他,楊書航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周圍扭頭老他們的無臉人。
楊棋梓立刻直起身子,兩人尾隨著三人走回了之前的科室。
他們在走到護士站門口時,被一名無臉護士攔下,幾人就這樣在護士站門□□談了起來。
楊書航與楊棋梓距離二人有短距離,只能聽到她們有在說話,卻聽不清內容,于是他將直播間的攝像頭向前移動到最遠距離。
我姐今天的狀態怎么樣?通過直播間,楊書航聽到女孩這么問這無臉護士。
無臉護士搖搖頭,醫生說做好準備。
做什么準備!兩個中年打扮的無臉人中女性的那位發出了尖利的聲音。
她惡狠狠的繼續道:你們以為一個免費治療這件事情這樣就算完了嗎?你們要賠償,不然我就告你們!
對!另一個男性無臉人也跟著開腔,我這個女兒才十七歲,長的水靈又聰明,我都和別人談好了嫁妝,就等著她嫁過去,你們這一弄,要看到手的錢都打了水漂。你們不賠償我們了不依,家里還等著錢給我兒子修房子娶媳婦呢!
女孩的臉上明顯的閃過厭惡,卻在兩人個中年無面人轉過頭來時收斂起表情,微微垂著頭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兩個無面人又轉回頭繼續拉著無面護士不依不饒的理論,女孩見四周的無面人圍了上來,便和兩個中年無面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