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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你剛才去干啥了?我們有什么約定嗎?我是真的干不過對方啊大姐!!!
等等!這熟悉的味道,難道這就要開演了?我還沒拿到劇本啊!
陸杰看了看遠處警惕的青年。
這貨難道是自己人?演技也太好了吧?我真以為他要弄死我來著
接下來,按照我說的做!
突然放下警惕心的陸杰開始神游,耳邊突然出現一個悅耳的女聲。
陸杰愣了一下,下意識的低頭去看現場唯一的女性柳夕。
看她干嘛?我是你世界意識。那個聲音很急迫,語氣里充滿了氣急敗壞,我特么才一會兒沒注意這邊,就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我真是醉了。
陸杰想,世界意識的口氣怎么聽上去這么像企業高管?
耳邊的聲音繼續說道,你耳朵上的耳飾是通訊器。現在你聽我說
陸杰聽著世界意識的指揮,體內剩余的可控血液聚集在他的四肢的幾出節點里,而后在腦海里想象它們向火焰一樣的燃燒。
剎那間,一股力量感從四肢中迸發。
沒有人看到他是怎么移動的,或者說,他好像根本沒動過。
只是身形晃了晃,青年就突然吐出一口鮮血,甚至位置都發生了變化。
他手中的長劍也猛的碎裂開來,割破了他的虎口。
他用力的抓住自己顫抖不停的胳膊,一臉震驚的看向陸杰。
你是誰!?你居然可以這樣使用生命之酒!他聲音中帶著驚恐與一絲說不清從何而來的喜悅。
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在他身上卻豪無突兀感,陸杰都忍不住要為他爐火純青的演技點贊了。
血石在陸杰的手心化為血液滲入了他的皮膚。陸杰可以感受到收回的血液量變少了,純度卻提高了,并且更加容易掌控。
你是誰?!告訴我你是誰?青年的神情看上去已經有了幾分癲狂,他瘋狂的追問著陸杰的名字。
陸杰愣了愣,下意識的回答:陸杰。
陸杰?青年愣了愣,然后大笑,他們就是這么告訴你的?哈哈哈哈哈哈,陸杰,哈哈哈哈哈哈。
陸杰有些不開心,這是什么鬼劇情,他的名字很好笑嗎?太沒禮貌了。
跟他多廢話做什么!
話音剛落,柳夕就向著青年沖了過去。
青年卻看都沒看來勢洶洶的柳夕,只是盯著陸杰,血里的東西算我送你的,相信我們以后還會見面。
陸杰聞言愣了愣,感覺有點不對勁。
青年沒等柳夕靠近他,就一把摘下鼻梁上的眼鏡,往外一拋。
眼鏡的落點上突然出現了一和巴掌大的黑洞,在吞沒了眼鏡后消失不見,青年也兩眼一閉昏倒在地。
柳夕停下了進攻的步伐,一邊隱蔽的觀察著陸杰的情緒,一邊道。
該死,讓他給跑了。
但她只能看到陸杰沉靜的站著,白色的面具遮擋了一切。
也不知道是不是燃血術的后遺癥,陸杰平復下血液后有些昏昏欲睡。
一邊圍觀半天的楊書航弱弱的舉手,指著昏迷的青年問道:請問他人不是還在這里嗎?
我有說過他是人嗎?柳夕白了他一眼,眼鏡才是本體。
這時,被大家忽視了許久的邵奇發出一聲尖嘯,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他一把揮開與他糾纏的黑狐與沈眠,轉身就想逃走。
卻在眨眼之間被陸杰追上,直接用自己的血液吞噬一空。
第35章
耳邊穿來沉重的喘息聲。
陸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在昏暗的甬道里奔跑。
他腳步一頓,被身后的人推了一把。
別發呆,快走!一個陌生的男聲催促道。
陸杰被推的踉蹌了一下,下意識的按照對方的話,繼續向前跑。
他想張口問,可還沒來得急出聲,左肩處突然傳來一股劇痛。
陸杰悶哼一聲,抽著涼氣捂住疼痛的地方,摸上了一手的粘膩。
空氣中傳來濃烈的血腥味。
一個女人從后方趕了上來,她皺著眉,看著陸杰的目光里滿是不贊同。
我知道你的血很厲害,但是你再失血下去會死的,不要把繃帶弄開了。
陸杰愣了一下,轉頭去看自己的肩膀,才發現自己的左肩消失了大半,連帶著整條手臂都不翼而飛。
他想要驚恐的大叫,卻無法出聲,不僅如此,他的身體還不受控制的轉過頭,對著那個女人說。
不會,放心。
這是一個陌生的聲音,磁性悅耳,帶著淡淡的煙腔,好聽到可以讓任何一個聲控在瞬間愛上他。
什么情況?!這個人是誰?他為什么會在這個人身體里?這是什么地方?為什么他們要逃跑?
陸杰想問的問題很多,但是他開不了口,也沒法與這個被他附身的人說話,他就像在看一個第一人稱的電影。
但好歹電影看著不會和主人翁來個感同身受啊!話說大兄弟你是有痛覺障礙嗎?你不痛嗎?
陸杰覺得自己痛的快要撅過去了,一邊在心里狂罵對方,一邊感覺的身體沉重,兩眼發花。
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這是對方流血過多所造成的。
陸杰剛想著,再這樣下去,這人一定會死。就腳下一空,整個人順著樓梯就摔了出去。
混亂中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劉安!
他眼前一黑,等他再睜開,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陸杰滿頭大汗的從床上爬起來,肩上的疼痛似乎還殘留在自己身體上,讓他下意識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他走到床邊猛的拉開窗簾,回頭看了眼陽光充沛的房間,就去了浴室。
他已經連續三天做這個奇怪的夢了。
或許不是夢,而是一段記憶,很可能這個就是眼鏡所謂的禮物。
柳夕對他說對方是演員,因為通知不到位,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突然事件。
陸杰并不是跟相信這個說詞,所以他做夢這件事,他誰也沒說。
不過現在看來,這件事對自己已經是一種困擾了。
而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困擾正圍繞著他。
陸杰推開房門。
沈眠聽到響動,立刻從沙發上蹦起來,跑到陸杰面前,胳膊一攬,哥倆好的搭著他的肩膀,因為身高差點,還墊了墊腳。
我說哥們,你和我去改名你覺得怎么樣?別叫現在這名,不然每次我看到你都心虛氣短的。
陸杰明知顧問道:所以說我名字怎么招你了?你就這么見不得?
不是說了,你這名和一個人重了,不吉利。
怎么不吉利。
對方是個老鬼了。
你知道全國有多少個張偉,又曾死過多少個張偉嗎?這個理由要我改名,你自己都說不服,為什么覺得能說服我?
那不是我不認識嘛!你這個是特殊情況。
陸杰懶得和他廢話,翻了個白眼將對方的胳膊抖掉。
自從那天他一腦抽報了真名,又被那個眼鏡發生嘲笑以后,沈眠就是這種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