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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娣被陸爺殺了啊,現在眼鏡是操縱著她的尸體吧?】
【太可怕了,居然變成碎片都可以附身。】
【唉!那么多碎片都可以嗎?還是只有這一片?】
陸爺點點頭表示楊書航猜測正確,接著道:邵娣應該沒有死,眼鏡需要她的能力,附身死人是沒辦法使用對方的能力的。
被眼鏡附身的邵娣驚喜的轉頭看他:你記起我了嗎?您記起來了嗎?父親。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還有好多為什么吧,我自己的坑太多,都不太記得了,啊哈哈哈哈哈
向著小紅花,沖啊啊啊啊啊啊
第50章
別亂叫, 誰特么是一眼鏡的父親。
陸爺翻了個白眼想著,開口劉阻止他。
不要叫我父親。
眼鏡裂開嘴開心的笑著,那要叫什么?
一瞬間, 原本沉靜下來記憶又翻滾上來。記憶與現實重疊,陸爺恍惚了一下。
叫我名字就可以。
那么您的名字是。
我是
陸爺突然感覺臉上傳來一股灼熱感。
他感覺眼角下的皮膚就像被烙鐵燙了一下,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抽了一下手指, 下意識的就想掀開面具。
手指觸上面具的瞬間, 這股灼熱感又如同幻覺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同時消失的,還有已經開始疊加在現實的記憶。
已經從混亂中脫離的陸爺抬起頭,楊書航一眼就看到了白色面具上, 不知何時出現的曼陀沙華。
紅色的纖細花瓣在白色的面具上盛放,那張牙舞爪的肆意姿態里充斥著驚人的美感。
語氣堅定的繼續道:叫我陸杰。
眼鏡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它冷冷的看著陸爺,看來還不夠,你需要更多、更多記憶。
它說著, 就側頭去看身邊的胚胎。
應該差不多了。
話音剛落,胚胎就張開了緊閉的雙眼,漆黑無瞳的眼睛筆直的看向他們。
一聲清脆的嬰孩嬉笑聲中,足以擋下陸爺血刃的透明物質,出現了一道裂紋。
并飛快的在其上蔓延, 很快伴隨著清脆的咔咔聲,整個罩子上爬滿了裂紋,讓本來透明的罩子變得模糊不清。
陸爺突然將楊書航的觀音像放在了他們的正前方。
下一秒,罩著胚胎的罩子整個碎接開來,四散開的細小碎片如同子彈般飛射而出。
陸爺一手貼在觀音像的背后,催動觀音像散發出溫潤的白光,脹大后變成一個半圓形的光罩。
飛射而來的碎片背盡數擋在光罩之外。
嬰孩的嬉笑聲再次響起,陸爺才發現胚胎居然消失了。
此時, 觀音像上的光猛然間增強,刺的楊書航睜不開眼。
他一手擋在眼前,努力的瞇著眼向陸爺的方向看去,除了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瞧不見。
他不安的向著記憶里陸爺站的地方走了幾步,突然聽到了什么東西破碎的清脆聲音。
大腦還沒分析出這代表了什么,就感覺自己的衣領一緊,扯這自己,被一股大力從地面上拖了起來。
楊書航驚呼一聲,立馬揮舞手中得金錢劍向身后斬去。
剛感覺碰上什么,就手里一空,金錢劍被什么東西大力扯脫了手。
楊書航顧不上外界刺眼的光芒,慌慌張張的睜眼看,這才去才發現拉著自己的是陸爺。
陸爺一把扔掉從他手里奪過來的金錢劍,將昏迷的小陸塞給他。
刺眼的光芒緩緩消失了。
楊書航這才記起什么般轉頭看去,正好與就那個詭異的胚胎對上了眼神。
它正漂浮在碎成碎片的觀音像上方,緩緩的收回如同尾巴一樣的下半身。
顯然是它打碎了觀音像,并且曾攻擊過自己。
【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十萬人愿力得觀音都降不住嗎?】
【會不會是假冒偽劣產品。】
【怎么可能,這可是諸天官方直播平臺,怎么可能會走假貨。】
胚胎此時距離他們極近,卻沒有再攻擊,反而咿咿呀呀的向著陸爺伸出了自己還沒有分化出手指的小手,似乎想要陸爺抱抱。
不抱一抱嗎?遠處的眼鏡詢問道。
陸爺不會也不敢抱。
他退后了幾步,抬眼看向眼鏡。
這是什么東西?
抱一抱吧,抱了你就知道了。
陸爺不想再和眼鏡玩這種你猜我猜的游戲,直接繞過胚胎向著他沖了過去。
眼鏡神色平靜的看著向著自己沖過來的陸爺,他連根手指都沒動一下,和之前附身蜈蚣臉時,簡直是判若兩人。
陸爺心里詫異了一下,但轉念想不躲更好,速戰速決。
雖然胚胎的存在讓他不敢使用血液,但沒有血液并不代表沒有了攻擊力。
他在奔跑的過程中隨手拎起一根管道,輪圓了沖著眼鏡的腦袋砸去。
銹跡斑斑的鐵管帶著破空聲落下,眼看就要將眼鏡砸的腦漿迸裂。
一旁向陸爺討抱抱被拒絕的胚胎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啼哭聲。
陸爺眼前的眼鏡就突然就變成了胚胎。
收力不及的陸爺根本反應不過來,胚胎就撲進了他的懷里。
就像一滴水滴入了湖水,一片雪花落入了雪地,詭異的胚胎毫無阻礙的融入了陸杰的身體里。
陸爺的動作頓住了,如同雕像。
與此同時,一直關注著事情發展的楊書航,驚恐的發現自己懷中的小陸,失去了呼吸。
作者有話要說: 很短小,我知道,(乖巧)
第51章
血與火的味道在鼻間縈繞。
陸杰回過神時, 自己已經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中。
他手中握著一把玄色長刀,鮮血順著刀身蜿蜒,在刀尖蓄成血滴, 滴落在暗紅色的土地上,融為一體。
也不知道是因為天邊紅色的殘陽還是因為從額頭上流下的血,陸杰目光所過之處, 一切都渲染著濃重的黑與紅。
腳邊的尸體突然動了動, 掙扎著抓住他的腳。
那是一名男子,臉上糊著泥土與血漬,左眼更是消失不見, 他不知被什么東西攔腰切斷,白花花的腸子混著血水攤了一地,又被他爬動的動作拖著,粘滿了黑紅的碎石與灰塵。
但他抓著陸杰的手指卻十分有力。
他費力的抬起頭, 面向著陸杰,渙散的眼神卻沒有聚焦,應該已經連意識都已經不甚清楚了,卻還是很執著的說。
快逃!快逃!!快逃!!!
陸杰突然產生了一種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