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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事件管理局?
你可以理解為官方的靈異事件處理部門。
徐姓女孩遲疑了下,嘆口氣:我無法信任你,但是我除了信任你意外別無選擇。所以,告訴我,單獨留下來的你想問什么?
她的上道讓小陸十分愉悅,他笑著道:你也不要這么悲觀,我這個人向公平,我是有辦法救你出來的。
注意到不對勁的陸爺突然在他的腦海里開口:陸杰!你當真是個做事喜歡交換條件的人嗎?
小陸愣了下。
他不是,他是個做事全憑本心的人,只要他覺得值得,就會去做,即使沒有回報甚至會吃虧,他也不會反悔。
徐姓女孩沒有注意到小陸突變的臉色,滿腦子都已經是自己有救的驚喜。
她如同死水的眼眸中閃爍出驚喜的波光,她的聲音突然放輕,似乎怕過大的聲音會驚醒這個美夢。
你真的有辦法救我?
小陸快速的收拾了下自己的心緒。
對,我先救你出來吧,我有些事想要問你。
徐姓女孩的臉上出現了意外的神色,似乎有些不理解小陸的前后不。但她并沒有開口說什么,說是等價交換,但若是問完問題,發現自己答不出來或者沒有對方想要的信息,甚至想的過分點,對方直接不認,她都拿對方毫無辦法。
小陸不欲多說,直接揮手。
赤火蝶飛出,還是大量吸收異空間中的陰氣,它們開始瘋狂分裂,很快鋪天蓋地的堆滿了整片空間。
無數赤火蝶如同蝗蟲一般撲向清凈樹。
感受到邪氣的清潔樹開始下意識的反擊,赤火蝶在小陸的壓制下沒有還擊,地面上很快落滿了赤火蝶的殘尸,遠遠看上去竟然像是一塊紅色的地毯。
第一只赤火蝶踩著同伴們的尸體飛近了清凈樹的樹干,將整個身體貼在樹干上。
清凈樹的枝條猛的抽了過去,在自己的樹皮上留下可一道明顯的鞭痕。
赤火蝶卻毫無變化。
它就像樹皮自行生長出來的花紋般鑲嵌在其上,竟然像液體般,點點滲入了樹皮的褶皺之中,只留下了光點般的身體掛在樹干上。
有了第一只穿過清凈樹枝條封鎖的蝴蝶,就會有第二只、第三只,甚至更多。
很快,在小陸不計成本的蝶海轟炸下,清凈樹的樹干上密密麻麻的掛著赤火蝶光點般的蝶身。
原本瘋狂抽打的枝條漸漸停滯了,溫順的垂落下來,任由赤火蝶將它的枝條爬滿。
清凈樹瞬間長滿紅葉,原本深褐色的樹干化為化為瑩白,仿佛在熊熊燃燒,如同黑暗中的火炬,照亮了整片昏暗的園林。
徐姓女孩抬頭看向這顆仿佛重新活過來的大樹,困惑道:你這是要干什么?
只是一些必要手段。
小陸沒有多說。
他畢竟是赤火蝶的鼻祖,若說赤火蝶是邪物,那他就是邪物頭頭,隨意靠近同樣會引起清凈樹的強烈反應。
他當然也可以直接暴力突破,可已這顆樹目前的脆弱狀態,它根本經受不起任何暴力對待。
所以,小陸選擇了直接對其進行強制控制。
反正這些蝴蝶,分裂僅僅只需要點怨氣而已,使用成本簡直低的不要不要的。
清凈樹被控制下來,小陸才散開周身的蝴蝶落到地面上,走到了兩名女孩的面前。
小陸此時就站在兩名女孩面前,如此近的距離上徐姓女孩似乎有些緊張,她緊了緊自己握著矮個子女孩的手。
你想問什么?
我以為你會先問我怎么救你。
做為弱勢群體,我覺得我識相一點會比較有利。
這倒是實在話。小陸點頭認同道。
就在女孩認為他下句就會是想問的問題時,小陸臉上出現了詫異的表情。
這棵樹在想什么?為什么這么做?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的喃喃自語。
徐姓女孩沒有聽清楚,追問道:你說什么?
小陸皺著眉頭沉默了會兒。
我想知道兩年前的事,你還記得嗎?
女孩回憶了下。
我不太確定我在這里有多久了,被這顆樹困在這里,開始還寫正字記錄時間,但是后來不知怎么的,每劃道杠,我身上都會疼,好像劃的是我自己樣。
她指著樹根如此說道。
那么,就說說你變成這樣以前的事情吧。
女孩困惑的看了他眼,但是為了可以離開這里,她還是開了口。
因為命題實在太廣泛,她也不可能將自己的平生全部說出來,于是便挑了些和孤兒院相關的事情。
我全名是徐慧敏,曾經是這個孤兒院的孤兒。現在這個孤兒院的院長時老院長去逝后來接任的,不過我當時已經被收養,離開了孤兒院。
徐慧敏這離開孤兒院就是二十年沒有回來過,倒不是她不想回,而是他養父母收養她不久,就全家移民去了美國。
等她再回國內,第一時間就是來孤兒院看看。也是那個時候,她才知道那個愛笑喜歡小孩的老院長已經去逝了。
她為此還大哭了場。
當時滿心想著為了孤兒院做些什么的徐慧敏,最終決定留下來做兩年的義工。
院長十分高興的接收了她。
但是沒干多久,她就感覺這家孤兒院怪怪的,馮、曹兩名護工根本不知道怎么照顧孩子,經常對孤兒院的孩子不是打就是罵。
馮護工還總是用一種淫邪的目光看著她,甚至偷窺她洗澡,對她動手動腳。
她為此向院長告過好幾次狀,要求院長開除他。
開始,那個院長一直敷衍我,最后我實在是忍受不了就要報警的時候,院長拉著我和馮護工談了次話。
徐慧敏冷笑了聲,院長讓那個姓馮的向我道歉,說是因為太喜歡我情不自禁,并對因此而讓我產生困擾感到深深的抱歉。
小陸看了看火紅的樹頂,遲疑道:你信了?
徐慧敏沒吭聲。
小陸差點沒把你是瓜吧?,這四個大字寫在臉上。
徐慧敏沒好氣的說道:這件事以后他的確沒再騷擾我了!
哦。
為什么你的口氣這么敷衍?!
沒,你繼續,后來怎么了?
徐慧敏不滿的撇了撇嘴,最終沒說什么。
馮護工為自己的不當行為道了歉,也的確停止了對她的騷擾,事情也就這么過去了。
起碼她是以為就這么過去了。
在他們相安無事的共事了個月后,徐慧敏接道了養父母的跨洋電話。
接到電話時,她正守著年紀小的孩子們玩游戲。這電話原本是不準備接的,但是它個接個來,催的很急。
她便囑咐了孩子們后,鎖了活動室的門,到一邊接電話邊沿著活動室外的花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