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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帶著他們來到了一扇大門外面,按照之前說好的事情,人差不多已經到齊,剩下的
啊,辛苦了。夏油杰抬手打斷了他的話,一邊側過臉對墻邊的三人說道:你們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換身衣服,順便跟以后的同事們打聲招呼。
菜菜子,可以把哥哥和美美子交給你照顧嗎?他蹲下身,有些傷腦筋的看著菜菜子。哥哥容易迷路,美美子又喜歡和哥哥一起,要是他們等下一起迷路了就傷腦筋了。
菜菜子,可以嗎?他笑著問道,被委以重任的菜菜子拍了下自己的胸脯,重重點頭。沒問題。
夏油大人就安心交給菜菜子吧~菜菜子一定會照顧好哥哥和美美子噠~
菜菜子真可靠啊。夏油杰摸著小姑娘的頭夸贊道,看著對方得意的鼻子都翹起來的樣子,眼底涌現笑意。安撫好太過活潑的菜菜子,他起身站了起來,這幾天里第一次不帶躲避地望向那雙讓他心折不已的漂亮眼睛,彎了下眼,輕聲說道:阿月,我去去就來。
神代彌生的眸色倏地變冷。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段是漫畫原文,這邊標注一下。
今天加更晚一點,家里人過生日,上午出去玩了,負載累累的我,今天長評加更又多了一條呢(滄桑點煙)
第34章 【盤星教主】11
數年后, 群馬縣某處大樓里面。
我們回來啦~穿著初中生制服提著書包的兩個女生走進屋內,朝著里面喊了一聲后才關上門,坐在門口準備換鞋。
已經長大不少的菜菜子看著被自己丟在一邊的書包,一邊換鞋一邊嘟囔著:哥哥真是, 干嘛非要讓我們去學校嘛, 那種地方有什么好去的。
明明都是一群笨蛋猴子好痛!腦袋突然被人敲了下, 正在抱怨的菜菜子抱著頭痛呼了一聲, 瞪著前面還沒收回手的美美子。美美子你干嘛啦!
不可以說哥哥壞話。
我哪有!菜菜子氣得直接從地上站起來, 叉著腰指著對面和自己除了發色其他都一模一樣但氣質截然不同的美美子。你哪只耳朵聽到我說哥哥壞話的啊笨蛋美美子!你這家伙是不是越來越兄控了!
美美子避開面前的手指,看了她一眼, 彎身將換下的鞋子放進鞋柜里, 一邊說:反正不可以。
聽見她那個熟悉的冷淡語氣,菜菜子心頭一梗, 暴躁的抓著頭發:你這家伙, 連語氣也越來越像哥哥是想怎樣啦!我們才是雙胞胎吧!
真是的, 大老遠就聽見你們在吵。門被人從外打開, 穿著一身袈裟神情有些憊懶的夏油杰打著哈欠靠在門邊,一邊無奈的問道:這次又是因為什么?
夏油大人!你回來啦?看到他以后菜菜子眼睛一亮,直接撲了過去,夏油杰笑著將人接住,抬手摸著她的腦袋。
美美子站在門邊回過身朝他點了下頭,同樣叫了一聲以后才一臉冷靜的開口:沒有吵,是菜菜子聲音太大了。
我哪有聲音很大嘛!菜菜子在夏油杰懷里扭過頭,不滿的大聲反駁, 美美子看著夏油杰,一臉你看的表情。菜菜子氣得咬牙,夏油杰忍不住笑了起來, 搖搖頭,有些無奈:你們兩個還真是
每天回來都能因為一點小事吵起來,然后很快和好,讓人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哥哥呢?他看向屋內,這么久了也沒看到那人從里面出來,不免覺得有些奇怪。
剛問完就感覺懷里的小丫頭身體僵了下,另一邊的美美子表情也變得有些微妙,夏油杰挑了下眉,正想問她們怎么回事,就聽見菜菜子嘆了口氣,從他懷里退了出去,扁著嘴語氣不滿的說:哥哥昨天剛從秋葉原回來。
夏油杰神情一頓,瞬間懂了,不由也跟著嘆了口氣,又通宵了?
美美子艱難點頭,抿了抿嘴,輕聲說道:半夜去洗手間的時候看見哥哥房間還亮著。
怎么也不提醒他?美美子看了他一眼,在那個眼神下,夏油杰摸了下鼻子,意識到自己仿佛說了一句廢話。
提醒有用的話,那人現在就不會還在睡覺了。
肚子餓了嗎?
回來的時候在路上吃了點東西,還不餓。夏油杰脫下鞋子一邊朝里走,菜菜子跟在他身邊,美美子看著她頭也不回的背影,嘆了口氣,彎腰將她丟在地上的書包一起放在鞋柜上面。
進了客廳,菜菜子走到冰箱前面準備拿飲料,問了下夏油杰和美美子,兩人都搖搖頭,美美子說:幫我倒杯水就好。
要加檸檬嗎?
嗯。
夏油杰看了下屋內,嘆了口氣,和身邊的美美子說了一聲去叫人起床,摸著頭發沿著走廊走到最里面的臥室前面,敲了下門。
阿月,我進來了。門不出意料的沒有鎖上,輕輕一擰就打開了,夏油杰走了進去,按下墻上的燈,窗簾緊閉一片漆黑的房間頓時變得明亮。
床上拱起的小包動了動,一只手扯著被子上方往上,夏油杰站在門口,看著地上的散落的游戲手柄和卡帶,捏了下眉心,滿臉無奈的走過去,蹲下身幫忙收拾起來,一旁的電視柜里已經塞得滿滿當當,全是一些游戲的卡帶和電影錄像。
夏油杰看見那些東西,額上不住滑落幾條黑線。
阿月,你房間里的游戲是不是又多了?沒人應聲,夏油杰沒感到意外,收拾好地上的東西后又起身走到窗前,拉開緊閉的窗簾。
外頭天氣正好,夕陽剛剛開始,湛藍的天空覆上一層淺淺的橙色,白云像是染上紅暈一般,仿佛草莓味兒的棉花糖。
他打開窗深呼吸了一下,這里是大樓最頂層的地方,空氣很是新鮮,說起來,這棟大樓還是某只猴子送給他的謝禮?
夏油杰想了想,實在記不起來那只猴子長什么樣,搖搖頭轉身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床上的鼓包。
阿月,已經下午了,你該起床了。
叫了幾聲,完全沒反應,夏油杰心累的揉了揉額頭。這人最近幾年不知道怎么了,性子越來越憊懶,整天沉迷游戲,門也越來越不愛出。
阿~月~夏油杰又叫了下,還是沒反應,他皺著眉,感覺不能再任阿月這么下去了,這人現在就大半個月不出門的,整天通宵玩游戲,日夜顛倒,以后還怎么得了?
他一把拽住床上的被子,用力一扯,將被子掀到一邊。床上的人被迫暴露在燈光下,閉著的雙眼上面眉頭慢慢皺起。
看清楚上面的人時,夏油杰呼吸不由自主的放輕了不少。
和幾年前相比,少年的身形拉長了不少,面上柔軟的線條也越發清晰明朗,原本就引人矚目的五官張開后更是讓人挪不開眼,只是近幾年對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少,看著愈發冷漠,像是雪山上高懸的月,即使能攀上威嚴險峻的高山,對夜空上弧度凌厲的彎月也無計可施,無處攀折。
阿月。夏油杰輕聲叫了下,看著幾乎能稱之為青年的人,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慢慢加速。
即使過了這么久的時間,他對這人的感情卻一點也沒有隨著時間減淡,反而像是被埋于地下的藏酒,隨著時間發酵,變得越發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