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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轉(zhuǎn)過頭看向身后的泉鏡花和中島敦,敦,鏡花,你們下午也沒什么事情吧?
誒?中島敦眨眨眼,點頭。是沒什么事情,但是現(xiàn)在上班時間不回偵探社沒關(guān)系嗎?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機會難得嘛~社長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的。
我
那就這樣說定了。響亮的合擊聲打斷了又一次想開口拒絕的神代彌生,五條悟雙手合十站在他面前,微微歪頭,水潤飽滿的唇帶著明顯的弧度,開口說道:彌生也一定很想和很久不見的悠仁好好聊聊吧?要是拒絕的話悠仁說不定會哭出來哦~
神代彌生:
不愧是你,臭小子:)
還有我們認識嗎?不要隨隨便便叫的那么親密好嗎!我們一點都不熟!!
游樂園周邊一家飽受好評的居酒屋內(nèi),寬敞的包間里,把主動權(quán)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五條悟讓大家隨便找位置坐下,然后十分自然地坐到企圖縮減自己的存在感,特意跑到角落的神代彌生身邊。
本來打算坐在自家前輩身邊的虎杖悠仁眨眨眼,打算去另一邊坐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有人搶先一步已經(jīng)坐下。
虎杖悠仁有些茫然的站在旁邊,滿腦子問號:不是讓他和前輩好好聯(lián)絡(luò)感情嗎?話說,那個黑頭發(fā)的男人是誰?
經(jīng)歷了短暫的凌亂,神代彌生在路上已經(jīng)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瞥了眼身旁朝著自己笑得溫和無害的男人,面無表情地看向拉著泉鏡花和中島敦坐到對面的江戶川亂步,和對方的視線對上后,明顯在里面看到一點幸災樂禍的笑意。
神代彌生:
所以你為什么在這個時候這么敏銳?
所以,你這家伙為什么會跟上來?他對身邊坐了誰沒什么意見,坐在他左手邊的五條悟看到他身邊那個明明沒什么關(guān)系還硬要跟上來的男人,忍不住吐槽:我有邀請你嗎?蹭飯也要分場合吧你這家伙。
夏油杰無辜的看了過去,你不是說讓大家一起找個地方聚一聚嗎?我們這么久沒見,是該好好聚一聚。
說完,他完全無視五條悟臉上一言難盡的表情,偏了下頭,對著身邊垂眸捧茶的少年柔聲說道:你好,我叫夏油杰,菜菜子剛才的樣子嚇到你了嗎?不好意思,她沒什么惡意,就是情緒有點激動,所以沒忍住。
他的話囫圇不清,意思完全沒講明白,細長的眸靜靜看著對方,似乎正在等身旁的少年因為好奇而向自己開口詢問。
少年抿了口茶,摘下口罩后的臉被茶水的熱氣渲染的越發(fā)精致,垂落的眼睫輕輕顫著,那下面流動著絢爛無比的金色流光。
夏油杰呼吸都不由放輕了,仿佛將身邊的人驚擾一般,連滾燙跳動的心臟都被他按下,努力維持著平緩的節(jié)奏。
是哥哥,那個人絕對是哥哥!
菜菜子帶著哭腔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夏油杰無聲地呼了口氣。
是啊,這是他的阿月啊
盡管變小了,盡管看向他們的目光不再帶有那樣熟悉的神色,他也依舊可以肯定。
這是他的阿月。
或許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一摸一樣的人,但不會有人巧合到連細微的動作和神色都這么相似。
放大的五感在人群中捕捉著少年的一舉一動,就連眼睫微顫的頻率都與記憶中的景象完全重合。
光是看著這個人,他早已失去活力的心臟就仿佛被人重新喚醒了一般,視線完全無法移開,就連耳邊能聽到的,也是這人平緩均勻的呼吸聲。
他甚至不愿去思考這其中是否存在著什么詭異,他只知道,他的阿月回來了。
不住抽搐的手指被夏油杰用力握住,他忍下自己想將人抱在懷里的沖動,維持著面上的溫和,輕聲開口:彌生,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神代彌生動作一頓,放下茶杯,斜睨向身邊。
所以,你們這些人為什么都這么自來熟?我們現(xiàn)在完全不認識好嗎!
當然是不可以啊!他默默無語的時候,身邊傳來一聲十分不爽的聲音,即使坐下也比神代彌生高一些的五條悟越過他的頭頂,一臉假笑地看著自己的老同學:杰啊,老師難道沒有告訴你第一次見面和別人見面的時候要保持距離嗎?哪有直接叫別人名字的,你這樣很不禮貌誒!
夏油杰撩起眼皮,涼涼地看了過去,你有資格說我嗎?
五條老師。他瞇著眼輕笑起來,在老師兩個字上加重了幾分,緩緩道:你不是說讓彌生的后輩君和彌生好好聊聊嗎?你坐在這里是不是不太好,那位后輩君都沒辦法和自己的學長說話了。
誒~哪有~五條悟轉(zhuǎn)過頭看向坐在旁邊的虎杖悠仁,悠仁,這個距離完全沒問題對吧,你想和彌生說什么都可以哦,老師還可以幫你轉(zhuǎn)達呢~
啊是!正在和釘崎野薔薇他們小聲討論這邊詭異氣氛的虎杖悠仁忽然被cue,條件反射的回了句,抬眸看到被兩個異常高大的人擠在中間看著十分嬌小的學長,咽了咽口水,忽然感覺到身上的視線有點涼,抖了個機靈后發(fā)現(xiàn)坐在對方身邊的黑發(fā)男人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這位虎杖君。夏油杰撐著臉頰,唇瓣輕啟的叫著他的名字,然后開口:不要太慣著悟,這家伙做事完全沒什么分寸,總是讓身邊的人很困擾呢,平時有什么意見一定要適時的說出來,不然他還以為自己做的事情很對,一點都不知道悔改。
明明已經(jīng)三十好幾的人了,還以為自己十幾歲,一天到晚幼稚的不行,作為他的學生你們一定很困擾吧,真是辛苦你們了。
哈?你在說什么垃圾話啊?因為年紀身上被狠狠插了一刀的五條悟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什么叫三十好幾了,我今年才28歲好不好!不要隨隨便便把人當成中年大叔啊你這家伙!說到年紀,你和我不是同歲嗎!
都這個時間點了你不回去給自己的寶貝女兒做晚飯還在這里摻合什么,一天到晚無所事事四處惹是生非游手好閑的廢材大叔!
夏油杰額上青筋跳了跳,維持著假笑惡狠狠的說:都告訴你多少次了,菜菜子和美美子不是我的女兒!我們之間只是普通的收養(yǎng)關(guān)系!我才想問你這家伙在胡言亂語什么,天天就知道吃甜食放人鴿子,這么大把年紀了小心患上糖尿病,二十八歲的五條老師。
好好可怕
虎杖悠仁縮了縮脖子,往旁邊挪了挪,害怕自己被兩人言語之間的刀光劍影波及到,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是感覺那邊現(xiàn)在好恐怖啊!
視線不小心瞥到對面,然后就被坐在男人身邊眼眶紅紅的女孩子狠狠的瞪了一眼,他連忙收回視線,余光發(fā)現(xiàn)坐在戰(zhàn)場中央的人依舊面無表情的喝著茶,似乎完全沒感覺到兩邊硝煙彌漫的氛圍,忍不住吸了口氣。
不愧是前輩!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