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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他啊。
小時候的記憶其實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只是恍惚記得記憶中有那么一個人,在他最無助的時候只要一個電話就會趕來。
只是家里依舊擺放著少年的照片,在最顯眼的地方,和幼時的他還有父母一起的全家福。
母親會經常和他提起,他有個笨蛋叔叔,因為太笨了,所以把自己弄丟了,迷路到很遠很遠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家。
他知道那個人是誰,也知道那個很遠的地方是指的什么,所以當對方活生生的出現在他眼前時,他才會覺得難以置信。
或許只是世界上碰巧長得相像的人?
經歷了最初的震撼后他在心里不停的說服自己,直到五條老師的到來,還有他異常的反應。
禪院惠緩緩收回視線,垂下眸,手指在手機上輕點,翻開相冊,找到最下面的一張圖片,點開。
似乎要比現在還要成熟一點的少年躺在沙發上,大腿上枕著縮成一團的自己,他們的臉上都被畫上了奇怪的涂鴉,是他那個無良老爹的杰作。
禪院惠靜靜的看著那張照片,口中無聲地吐了口氣。
只有一個人頭皮發麻的聚會總算結束了,看時間快晚上六點半,神代彌生主動提出自己想要早點回家的想法。
因為交換了聯系方式,知道接下來也不好再做什么事情的五條悟沒再做什么將人強行留下來的舉動,他心里還有一點點想法,為了博取好感度,十分干脆的點頭。
吃飽喝足的一行人走出居酒屋,看著天邊已經紅成一片的云彩和天空,神代彌生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氣。
嗎的,終于結束了。
亂步那家伙,居然全程都在看戲!
神代彌生暗自磨了磨牙,原本打算送給對方的零食券被他死死的塞了回去。
那個黑發的少年走到他身前,神代彌生怔了下,看著少年朝他彎了下身,一邊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禪院惠。
禪院惠?
神代彌生眼睛慢慢睜大,帶著點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長得甚至比自己還高的少年,臟話滾到嘴邊。
草!這他媽合理嗎?!為什么惠都這么大了,甚至還長得比他高!
我一直,很想見你。少年靜靜的看著他,面上沒什么表情,語氣卻十分鄭重。好久不見,月月。
神代彌生:????????
因為少年的話大腦直接當機的神代彌生傻愣愣的看著對方,沒注意到身邊過來的身影。
粉色頭發的少年一臉好奇的從旁邊望著他們,剛想說話,手指因為對方后退的舉動不小心觸碰到了,眼前瞬間黑了片刻,恢復清明還沒弄明白什么情況就看到身旁軟倒下來的身影。
等等,前輩??
作者有話要說:
惠:痛擊我方隊友。
生哥:?????????
憋了一下午的大爺:呵:)你們玩夠了,是不是也該我了?
啊,這段時間都沒怎么算加更,今天也沒啥時間(倒地)
就是想說一下,長評的話,還是i算的,但是希望大家不要開車哦,jj現在比較嚴了,希望大家一起構建一個和諧的評論區(安詳)
加更還是老樣子,1000營養液,100地雷,1條千字長評,開車和湊字數的不算,大概就是這樣,啵啵。
順便推推我的專欄預收,大家有時間的話可以康康,喜歡的話可以點個收藏作者什么的(小臉通紅)誒嘿~
第76章 【現實世界】07
阿月!!哥哥!彌生哥?!
少年突兀昏倒的事情讓居酒屋外的人群一瞬間變得混亂, 仔細檢查過后,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卻怎么也叫不醒的少年讓夏油杰臉色變得十分暗沉,犀利的視線望向剛才和少年相隔最近的兩個人。
身旁的菜菜子和美美子甚至已經拿出武器, 正對著虎杖悠仁和禪院惠。
你們對哥哥做了什么!少女帶著恨意的聲音和泛紅的眼眶讓虎杖悠仁慌亂的擺手, 顧不得心里她們也是咒術師啊這樣的驚訝, 面容緊張的說道:我們怎么可能對前輩動手, 前輩和惠正在說話,然后就忽然昏倒了, 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
而且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把前輩送去醫院檢查吧?至少也要先把暈倒的原因查出來。
將少年搶過來抱在懷里仔細檢查的五條悟通過六眼看到了附著在對方身上濃厚的咒力,眉頭不由鎖緊,若有所思的抬起頭。
悠仁。他大聲叫了下陷入菜菜子和美美子包圍的虎杖悠仁, 聽到聲音的虎杖悠仁連忙應聲,五條悟問道:你把阿月暈倒前的情況說一下。
誒?虎杖悠仁在腦中努力回想剛才的事情, 把腦海里的景象清清楚楚地復述出來,然后乖巧等在一邊眼巴巴的望著, 心里還有點疑惑。
阿月這個名字是前輩的昵稱嗎, 以前怎么沒聽說過?
你是說, 阿月正在和惠說話的時候你走過去, 和阿月不下心碰到手, 然后他就暈過去了?
虎杖悠仁抓著后腦勺面露遲疑的點頭:嗯,我的眼睛大概也黑了幾秒鐘,不知道什么原因, 等回過神就看到彌生前輩朝我這邊倒下來了。
這樣五條悟低下頭,看著懷中宛如沉睡毫無反應的人, 這樣似曾相識的場景讓他手指不由多了幾分力,將少年牢牢抱住,費盡了所有的力氣才壓下自己心底的恐慌和愈演愈烈的怒氣, 他甚至抬起微顫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了下少年的鼻息,感覺到下面輕緩呼出的氣流才在心里狠狠松了口氣,強行冷靜下來努力尋找少年昏迷的原因。
沒有瞬移這便捷的能力,慢了一步沒搶到的夏油因為害怕不小心傷害到少年,也不敢再出手將人從五條悟手里搶過來,只好帶著憋悶的站在一邊,咬了下舌尖,用刺痛和蔓延的鐵銹味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口問道:怎么樣,能知道什么原因嗎?
五條悟臉上沒了一貫散漫的神色,嚴肅而正經,看起來可靠極了。
他抿了下唇,因為少年身上圍繞的有些熟悉的咒力眸色暗了幾分,聲音低沉的回道:有個猜測。